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错撩疯批小师叔后,我在他的藤蔓下求饶笔趣阁无弹窗 > 第40章 你一动,我里面就酸得发颤
  九转阵第三重残光散尽时谷底石面裂开了十几道深痕。
  沈渊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靠坐在阵边那块青石上,暗银白绫被桑晚扯掉之后深灰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沾着汗和血混成的湿痕。
  他后脊裂口已经合拢了,那条暗紫纹路比抽骨前淡了不止一半,从尾椎往上只隐约能看到一道浅灰色的影子。
  桑晚跪坐在他身侧法袍还堆在脚踝边,她把薄内袍后襟撕开的口子草草拢了拢,指尖去探他后脊那条纹路。
  “只剩元婴中境。”她的手指贴着他后脊从上往下走。
  “够用。”沈渊睁开眼看她,伸手把她散在肩头的发丝从锁骨上拨开,“你后脊的剑骨纹路亮起来没有。”
  桑晚偏过头把后脊转给他看。
  她脊椎两侧那道暗紫纹路还在发着稳定的微光——不是他那种浅灰,是深到近乎墨黑的紫,每一道纹路都渗着他抽出去的那些修为。
  剑骨已经完全融进她的骨灵里,纹路贴着皮肤轻轻搏动,搏动的节奏和他后脊那条一致。
  “亮了。”沈渊的指腹从她尾椎沿着纹路往上一寸一寸摸,摸到肩胛骨中间时停住,“剑骨里封了我六成修为,从元婴中境一直压到炼虚后期的都有。”
  “你怎么拿回去。”
  “拿不回去。”他把手收回来从青石边捡起那件外袍抖了抖灰,披在她肩上,“剑骨入你脊骨之后和你的骨灵长在一起,抽出来你会死。”
  桑晚攥着外袍前襟的手指收紧了。
  “那你修为怎么办。”
  “重新修。”沈渊从青石上站起来把中衣后摆放下去遮住后脊,小腿上缠着的藤蔓替他撑着刚掉境还有些发虚的膝盖,“剑骨在你身上和在我身上一样,它认主之后我修回来的灵力会自动分一半进你经脉里。”
  “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他侧过脸来看她,深灰眼睛里映着谷底正在熄灭的幽蓝残光,“从现在起我每修炼一分灵力,你经脉里就多一分。我每一次吐纳、每一次运功、每一次灵力流转,你都会有感觉。”
  “什么感觉。”
  “试试就知道。”
  沈渊把手递给她。
  桑晚握住他手掌从他掌心里借力站起来,外袍从肩头滑到臂弯被他伸手重新拢好。
  两人掌心相贴的那一瞬她后脊剑骨纹路猛地跳了一下,跳完之后一股细密的酥麻从尾椎往四肢百骸里铺。
  那感觉不重,像有一根极细的羽毛从经脉内壁轻轻扫过去——可扫的不是一处,是所有灵力通路同时被扫了一遍。
  桑晚的膝弯软了半寸。
  “这就是你说的感觉。”
  “只是一次吐纳。”沈渊握着她的手没松,深灰眼睛看着她腿根内侧薄内袍底下肌肉绷起来的弧度,“剑骨在你体内会把我练功时的灵力波动同步传进你经脉里,我在修炼的时候气息一沉,你这里就会跟着颤。”
  他说着又做了一次吐纳。
  这回桑晚整个人都往他身上栽了半寸。
  后脊剑骨像一条活了的琴弦被他的灵力波动拨了一下,从尾椎到后颈整条脊椎全麻了。
  那种感觉和被他用手指按着穴位不同——手指是外来的,剑骨是从她自己的骨髓深处往外泛的。
  “你停下。”她抓着他手臂的指节在衣料上掐出了凹痕。
  “不能停。”沈渊把她扶稳,手掌贴着她后腰封印阵的位置感受灵力流转的频率,“剑骨和我本体之间的灵力通道二十四时辰不断,我活着你的经脉里就永远有我在。”
  “那我睡觉的时候呢。”
  “我在修炼你就有感觉。”
  “你不修炼呢。”
  “不修炼也会有余震。”他把贴在她后腰的手掌往下移到尾椎节点边沿,掌心温度隔着薄内袍传进去正好盖住剑骨最末端那一小截,“余震比直接吐纳轻,但你经脉比以前敏感太多,轻的也能感觉到。”
  桑晚低头看着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手掌。
  他的手指扣进她指缝里,掌心肌肤相贴处有一道暗紫色的灵力在两人经脉之间来回流转。
  她试着主动调动丹田里的灵力,自己的灵流走到后脊剑骨处时自动被他的灵力波裹了一圈,裹完之后灵流比原来粗了不止一倍。
  “我调动灵力你也有感觉。”
  “有。”沈渊的声音低了半度,“你调动灵力的时候我会觉得——怎么形容——像你拿手指在我后脊上写字。”
  “写的是什么。”
  “你的名字。”他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指尖在她掌心里划了两道,“桑晚,每次都是这两个字。”
  桑晚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指腹上还留着他划过的余温。
  她把外袍的袖子往下拽了拽遮住手指,转身去捡扔在青石边的那条暗银白绫。
  白绫沾了灰,她抖了两下没抖干净,回头看他。
  “还系吗。”
  “不系了。”沈渊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过白绫叠了两折收进袖中,“谷底没人,上去之后再说。”
  “你现在不遮眼睛魔尊看见了会怎么想。”
  “会想我为什么把剑骨给了你。”他弯腰把地上的藤蔓收回来,藤条从谷底石缝里一条条缩回袖口,“剑骨离体之后眼睛颜色会变,他看一眼就知道。”
  桑晚这才注意到他深灰眼睛里多了一层极淡的暗紫,不是瞳孔的颜色,是虹膜边缘往外渗的一圈暗紫光晕。
  那圈光晕和他后脊剑骨纹路的颜色一致,像是剑骨虽然抽走了却还在他身上留了一道印。
  “这圈光晕会一直留下去。”
  “留到剑骨还给我为止。”沈渊看着她,“剑骨在你身上一天,我的本体就永远有一圈余痕。”
  “那我就是你的移动剑骨。”
  “你是我的移动——命。”他把最后一个字咬得很轻。
  谷底上方的阵雾散了大半,忘川谷石壁上刻着的九转阵残纹在晨光里一片接一片熄灭。
  北境司主在谷口外布下的阵已废了大半,石阶最上端传来剑宗弟子接应的传音符,符光飘到沈渊面前停住。
  “沈长老,魔尊撤出谷口了,北境灵脉司的人在撤退。”
  沈渊把传音符往旁边一推,藤蔓从袖口涌出来在两人脚下铺成一张软榻的形状。
  “先回剑宗。你经脉里的剑骨需要三天不调动灵力才能稳下来。”
  “三天不调动灵力,那北境的人再打过来怎么办。”
  “我守着。”他把桑晚按进藤榻里,藤蔓从榻边升起把她整个人裹在中间,“三天之内你连手指都不用动,吃喝我来,擦身我来。”
  “如厕呢。”
  “你自己来。”他垂眼看她,眼底那圈暗紫光晕在藤蔓的暗紫灵光里显得颜色更深了些,“我守在外面。”
  藤榻从谷底往上升,穿过九转阵残留下来的那些烧焦了的阵纹往上浮。
  桑晚躺在藤榻里看着谷顶的天光越来越近,后脊剑骨的纹路还在轻轻搏动。
  沈渊站在榻边,一只手撑着藤榻的边沿,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袖口里的藤蔓随着他的吐纳一松一紧。
  她偏过头看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方才替她拢外袍时沾的薄灰。
  那只手刚才在她后脊上划了两道,写了她名字。
  现在它安静地垂在袍角边,每过几息指尖就会轻轻动一下——不是他自觉的动作,是灵力波动沿着剑骨的余韵传到她经脉里时她后腰会缩一下,他一感觉到就条件反射地收指。
  桑晚把脸转回去看着天顶越来越亮的天光。剑骨和他之间的灵力通道二十四时辰不断。她逃不掉了。
  “沈渊。”
  “嗯。”
  “三天不能动的话,你晚上睡哪里。”
  “你旁边。”他的声音从榻边落下来,不急不缓,“藤榻够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