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夜色落在白键上最新章节列表 > 第3章 顶楼套房的沉沦初夜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叶蓁还坐在大安区那间琴房的琴凳上没有动。
  窗外的巷弄已经暗了,栾树的影子被路灯拉长,整条街只剩下便利商店的灯箱还亮着,雨后的空气带着一点潮湿的土味。
  下午那场调教之后,学生来了又走了,家长在门口与她道谢,称赞叶老师今天的示范特别有感情,她微笑点头,指尖却一直在发凉。
  琴盖已经阖上,谱架上的德布西《月光》翻回第一页,藤编椅上那件被沈聿礼搭在手臂上带走的西装外套已经不在了,可是他的味道还在。
  雪松,烟草,还有威士忌冰块化开之后那种淡淡的木质甜味,全都残留在她米白针织洋装的领口,还有她被他掌心托过的胸口。
  她的腿心还是湿的。
  从下午三点到现在,整整八个小时,那份黏腻的湿意没有退过。
  她换过内裤,却在傍晚练琴的时候又慢慢渗出来,内侧的布料紧贴着花瓣,随着每一次踩踏板的动作轻轻摩擦,让她的呼吸都会乱掉。
  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要想,可是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
  沈聿礼隔着衣服捻住她乳尖的力道,他从背后圈住她手腕时掌心的热度,还有那句贴着耳朵说的,隔着裙子都闻到你的味道了,又甜又骚,每一个字都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像一段怎么也弹不对的乐句,越想忘就越清晰。
  手机在琴谱上震了一下。
  是通讯软体的提示。她的心跳莫名加快,拿起来看见置顶的对话框是母亲传来的相亲照,往下滑,才是那个只有两个字的联络人名称。沈聿礼。
  下午他离开后,没有再传任何讯息,好像那场在琴房里把她逼到纱帘边的调情从未发生过。
  这种刻意的安静比纠缠更折磨人,让她一整天都在猜他是不是已经忘了,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
  可是现在,萤幕上跳出他一小时前传来的讯息,只有短短一行字,加上一张照片。
  【发夹掉在顶楼了,黑色那支,上面有珍珠。要不要来拿?】
  照片里是LUST顶楼套房的深色大理石台面,一支黑色珍珠发夹安静地躺在威士忌杯旁边,旁边还放着一盏只开了一半的壁灯。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有掉发夹,那支夹子明明就在她的琴袋侧袋里好好的。
  谎言拙劣到可笑,可是她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她知道这是邀请。也是试探。
  叶蓁把手机翻过去,又翻回来,来回三次。
  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去,去了就是承认白天在琴房里被他隔着衣服揉胸就湿透的自己是真的想要。
  体面的叶老师不该在深夜去一个夜场男人的顶楼套房。
  可是指尖却已经点开了对话框,打出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出一行。
  【那是妈妈送我的,很重要。我现在过去拿,拿了就走。】
  传出去之后,她立刻把手机按熄,像是怕看见自己的羞耻。不到三十秒,对面回复了。
  沈聿礼:【密码一样,十一楼出来左转最后一间。我等你。】
  没有多余的字,可是那句我等你让她的胸口狠狠缩了一下。
  凌晨零点零五分,叶蓁站在巷口拦计程车。
  夜风有点凉,她穿了一件更薄的米杏色针织长裙,长度到脚踝,却在行走间会贴住小腿的线条,内里搭了一件同色的丝质内衬,外面披了一件薄薄的燕麦色开襟外套,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份渴望也包起来。
  司机问她去哪里,她说信义区,声音轻得像怕被谁听见。
  车子经过仁爱路,经过空无一人的捷运站出口,霓虹开始变多,台北101的灯光在远处整栋亮起,像一根插进夜色的发光琴键。
  越靠近信义区,她的心跳就越快,手心里全是汗,反复把那支根本没掉的发夹从包包里拿出来又放回去,好像这样就能为自己的出现找到一个正当理由。
  LUST已经打烊了,一楼的铁门拉下一半,只有侧门的灯还亮着。
  早班的保全认得她,却什么也没问,只是替她按了电梯。
  电梯往上爬的时候,镜面里映出她的脸,乌黑长发没有挽起,柔顺地披在肩头,双颊在暖光下泛着不自然的粉,唇瓣被她紧张地抿得发红。
  她看起来不像来拿发夹的,像是来赴一场明知道会沉沦的约。
  顶楼的门没有锁,留了一道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还有低低的爵士乐。那是黑胶唱片的声音,有细微的杂讯,像呼吸。
  沈聿礼就站在落地窗前等她。
  他换了一件更薄的黑色丝质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下方,袖口随意卷起,露出小臂上那截蜿蜒的刺青,黑色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整个人陷在夜景的光里。
  台北101就在他身后的玻璃外面,整座城市的灯火铺在脚下,像一片倒过来的星海。
  台面上倒了两杯威士忌,冰块已经化了一半,琥珀色的酒液在灯下轻晃,那支珍珠发夹就放在杯垫旁边,根本没有人碰过的痕迹。
  听见开门声,他转过头,视线从她的发梢一路滑到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膝头,最后停在她被外套遮住却依然能看出起伏的胸口。
  那种露骨而直白的眼神,和下午在琴房里一模一样,却又更烫。
  【来了?】他的声音比下午更沙哑,像是已经喝过一杯,带着一点酒精的哑,【我还以为叶老师会让我等到天亮。】
  叶蓁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手紧紧抓着包包的背带,指节发白。
  【我……我来拿发夹,拿了就走。】她的声音很小,却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特别清晰,【你放在哪里,我自己拿就好。】
  沈聿礼笑了,笑得很轻,却让她整个背都绷紧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端起其中一杯威士忌,朝她走过来。
  丝绒地毯吸走了脚步声,让他的靠近显得无声却更具压迫感。
  走到她面前,他没有把酒递给她,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勾开她外套的领口,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
  【穿成这样来拿发夹?】他的指尖停在她胸口上方,没有碰到,却让那里的肌肤都泛起细小的颗粒,【叶蓁,你照过镜子没有?你现在脸红成这样,眼睛里全是水,来的路上腿心是不是一直湿着?】
  露骨的话让叶蓁的脸瞬间烧起来,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后退一步,后背却撞上了刚被她关上的门板。【你不要乱说……我没有……】
  【没有?】沈聿礼把威士忌杯塞进她手里,冰凉的玻璃让她颤了一下,【那你闻闻,你自己身上是什么味道。下午在琴房里,我隔着裙子都闻到了,现在离这么近,更甜了。】
  威士忌的味道和他身上的雪松味混在一起,叶蓁被迫握着酒杯,却不敢喝,手抖得让冰块轻轻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想反驳,可是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她。
  被他这样用言语直白地剖开,被他用视线一寸寸描摹,她感觉到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悄悄濡湿了丝质内裤的底部,甚至沿着细缝往下滑了一点,带来一阵羞人的麻痒。
  沈聿礼看着她这副明明渴望得要命却还要逞强的模样,眼底的欲火更深。
  他不再给她逃避的空间,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另一只手拿走她手中的酒杯随手放在玄关柜上,然后直接将她抵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冰凉的玻璃贴上她的背,薄薄的针织裙根本挡不住那份凉意,让她轻轻瑟缩了一下,可前方却是他滚烫的胸膛,两种温度同时夹击,让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整座台北的夜景就在她身后,车流像光河一样流动,任何一栋对面的高楼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见这个被男人抵在窗前的清冷身影。
  巨大的羞耻与暴露感让叶蓁的膝盖发软,却又让一种隐秘的刺激从脊椎窜上来。
  【沈聿礼……这里是窗户……会被看到……】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却软得没有力气。
  【看到就看到。】他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让他们看看,平时在琴房里端得像白键一样干净的叶老师,现在是怎么在我手里发抖的。叶蓁,你不是来拿发夹的,你是来找我弄你的,对不对?】
  他的唇离她的唇只有一指的距离,热气拂在她颤抖的唇瓣上,却迟迟不吻下去,像在等她自己承认。
  那种被主导、被逼到绝境的感觉,正是她最深处渴望的。
  叶蓁的眼角渗出泪光,摇着头,可是腿心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吐出一小股更黏稠的蜜液。
  沈聿礼的耐心在这一刻用尽。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不再是下午那种若有似无的撩拨,而是带着威士忌苦涩与侵略性的深吻,舌尖直接撬开她的唇齿,卷住她羞怯的舌,用力吮吸。
  她被吻得呜咽出声,针织裙下的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抵着他的手也不自觉抓紧了他的衬衫。
  他的吻又凶又深,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同时那只扣在她腰上的手已经顺着裙摆的开衩滑了进去,带着薄茧的掌心直接覆上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
  【唔……不要……】她在吻与吻的间隙挤出细碎的声音,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得更近。
  沈聿礼一边吻她,一边用指尖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轻轻划过她腿心的缝隙。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布料紧紧黏在花瓣上,随着他的划动被带得微微陷进去,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只是这样轻轻一碰,叶蓁就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甜又细的呻吟,蜜汁更多地渗出来,把他的指尖都浸得发亮。
  他稍稍退开一点,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和迷蒙含泪的眼睛,声音哑得厉害,【湿成这样还说不要?叶老师,你的内裤都透了,摸一下就出水,你自己感觉不到吗?说,说你想要被我狠狠弄哭,说你想要我。】
  最露骨的淫声秽语在夜景前被直白地说出来,叶蓁羞得想把脸埋起来,却被他扣着下巴不让躲。
  酒精让她的意识开始发烫,威士忌的后劲混着被他掌心熨烫的热度,让她那份一直压抑的渴望彻底溃堤。
  她带着哭腔,细细地、断断续续地说出那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却让沈聿礼的眸色瞬间暗到极致。
  【我……我想要……想要你……弄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羞耻才挤出来,可是说完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像是终于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渴望被狠狠占有、被看穿后彻底欺负的女孩子。
  那份释放让她腿心的蜜穴狠狠收缩了一下,更多温热的淫液涌出来,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一道晶亮的痕迹。
  沈聿礼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调情时的慵懒,而是雄性要彻底占有猎物时的专注与灼热。
  他低骂了一声,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就走到那张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大床边。
  丝绸在灯下泛着水一样的光,触手冰凉柔滑,却在下一秒被两具滚烫的身体压出深深的褶皱。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中央,随即覆了上去,膝盖分开她并拢的双腿,针织长裙被推到腰间,露出那条已经湿透到近乎透明的白色丝质内裤,还有内裤边缘渗出的点点水光。
  他没有急着脱掉,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腹重重地按上她最敏感的花蒂,快速而精准地揉捻起来。
  【啊……沈聿礼……不要那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叶蓁的腰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丝绸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细细碎碎地从唇间溢出来,带着哭腔与甜腻的颤抖,【好麻……好奇怪……要……要出来了……】
  【就是要让你奇怪。】他俯身吻住她胸口隔着衣料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叼住,隔着针织布料和胸衣磨蹭,另一只手则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每拉下一寸,就露出更多被蜜汁浸得发亮的粉嫩肌肤,直到那条湿透的内裤被完全褪到膝盖,再被他随手丢到床下。
  她的腿心彻底暴露在顶楼温暖的空气与他的视线里,花瓣因为羞耻与动情而微微张合,细缝间不断吐出晶莹的蜜露,在灯下闪着光。
  他撑起身体,快速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与小腹上紧实的肌肉线条,西裤的皮带被他单手抽开,拉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早已硬到发疼的灼热男根弹出来,粗长挺立,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散发着雄性的热气与气味。
  叶蓁看见那根东西,脸更红了,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随即羞耻地别开脸,可是腿心却又不受控制地更湿了一点。
  【看着我,叶蓁。】他重新覆上她,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欲望,用前端轻轻磨蹭她湿淋淋的入口。
  黏腻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每一次磨蹭都让她的花瓣颤抖着收缩,吐出更多蜜汁来迎接他,【记住是谁现在要进去,记住是谁让你湿成这样。】
  她被磨得快要哭出来,腰不自觉地向上挺,想让他进来,却又因为第一次的紧张而轻轻缩着。
  沈聿礼不再等待,腰身一沉,借着满溢的蜜汁,缓缓地、却不容拒绝地将自己推进去。
  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内壁立刻绞紧了他,层层嫩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剧烈收缩,温热而湿滑的包裹感让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
  【好紧……叶老师,你咬得我好紧……】他咬着她的耳朵,一边缓缓推进,一边用指腹继续揉着她的花蒂,帮助她放松,【放松一点,让我进去……对,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
  叶蓁痛得轻呼了一声,眼角渗出泪来,可是那份痛很快就被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占有的巨大酸胀感取代。
  她感觉到自己最深处被一寸寸撑开,内壁被迫张开去容纳他的形状,每一寸嫩肉都被他的热度烫得发颤。
  当他终于全根没入,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沈聿礼……好满……好胀……】她带着泪,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双颊潮红得像要滴血,【动……你动一下……】
  这句主动的邀请彻底点燃了他。
  他开始摆动腰身,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前端,再狠狠地全根撞进去,撞得她酥胸在针织裙下剧烈晃动,撞得她腿心的蜜汁被挤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随着她的呻吟越来越甜,越来越放开,他逐渐加快了节奏,像在琴键上从柔板转为急板,力道与速度都变得又凶又狠,每一次深入都准确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这样呢?这样喜不喜欢?】他一边用力撞击,一边用最露骨的言语逼她回应,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胸口,【说你喜欢被我这样弄,说你只想被我一个人弄哭。】
  叶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啜泣,【喜欢……好喜欢……沈聿礼……再深一点……我只想……只想被你……】
  她的坦白让沈聿礼的独占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身再次吻住她,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嘴里,下身的动作却更凶了,丝绸床单被两人剧烈的动作揉得一团乱,台北101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爵士乐的鼓点不知何时已经与他们身体碰撞的节奏重合,像一场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合奏。
  高潮来临的时候,叶蓁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像要把他绞断一样,蜜汁一股股喷涌而出,濡湿了两人相连的地方,也濡湿了身下的丝绸。
  她失神地仰起头,乌黑长发在枕头上散开,眼角的泪痕在灯下发亮,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沈聿礼被她绞得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去,在她最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的热流让她又是一阵颤抖,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像两段终于对上节奏的旋律。
  事后,套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与黑胶唱片细微的杂音。
  沈聿礼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她搂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汗湿的胸口,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长发。
  叶蓁浑身瘫软,连指尖都没有力气,却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音细小却清晰地说了一句。
  【你不要走……今晚不要让我一个人……】
  沈聿礼的心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
  他本来只想把这个白天端庄的钢琴老师彻底弄到臣服,却没想到她在高潮之后,会用这样柔顺而依恋的姿态缠着他。
  他拉过一旁的丝绒薄被盖住两人,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第一次褪去了露骨的调情,只剩下低低的、带着承诺意味的温柔。
  【不走,我在这里。睡吧,叶老师,今晚你是我的。】
  窗外的台北101依然璀璨,城市的夜还很长,而这间顶楼套房里,黑白键第一次真正交叠在一起,奏出了不再是试探,而是占有与臣服之后,完整而颤抖的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