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理会曾耀,而是加快脚步向夜店内走去。震耳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像一层厚重的帷幕,掩盖着这里发生的一切肮脏。
  郭海军挤过舞池里扭动的人群,目光不断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前面人群的骚动,一阵拖拽声与娇嫩的哭喊声同时钻进耳朵。
  他快速朝着方向走在舞池边缘,看见两个男子正拖拽着一个女生。女生在挣扎,很力气明显不够。周围的人有的在看热闹,有的干脆视而不见。
  她身上那件连衣裙被扯得变形,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与微微起伏的胸口。她的双腿在半空中胡乱蹬着,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
  高瘦男子一手抓着她的手臂,一手箍住她的腰;另一个叫阿强的男人则站在她身后。
  夏沐瑶咬紧下唇,眼眶泛红,看着周围坐着几个男客,正端着酒杯闲聊,却对这一幕视若无睹。她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无助感。
  在这种地方,为女生出头打架的事常有,但与自身无关的,少有人真的会出头英雄救美。
  大家都明白能为其出头要么自身实力过硬,要么背景过硬,怎么看都不划算,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若是出了事自然会有警察来处理。
  郭海军拨开人群地走过去,挡在那两个男人面前,沉声喝道:“住手吧。”
  高瘦男子抬起头,上下打量着他。并不是认识郭海军,却知道肯定为这婊子而来。
  “你也认识这个骚货?”高瘦男笑了,露出猥琐的表情,“这骚货可真行啊,每个男人都不一样?”
  阿强怀里的女生抬起头。她的头发凌乱,妆容花了,连衣裙领口几乎被扯下露出大半奶子。
  当她认出到郭海军时,像一道惊雷劈入脑海,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微微收缩,脸上写满了惊讶和恐惧。
  嘴唇无声地开合,念着:“郭……海军?他……他怎么会这在?”
  她脑子里闪过的另个可怕的念头,是不是李玟星也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
  如果被李玟星看到她这副样子,在夜店里,被两个男人拖拽,衣服几乎被扒光,那就完了。
  连她苦心维持的清纯形象也完了。
  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大脑仿佛被无数信息洪流冲击,瞬间宕机。
  恐惧、绝望、羞耻、慌乱……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网的网将她裹挟。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大量的信息涌入大脑:背叛、放纵、危险、暴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前开始发黑。
  “啊……”夏沐瑶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腿一软,整个人像被抽去筋骨般软了下去。意识断片。
  高瘦男子扶住她软倒的身体,低声对阿强笑道:“这婊子晕过去了?这回不用迷晕,倒是省了迷药。”
  阿强邪恶笑对郭海涛说:“也想要玩这骚货?行阿!等我们玩腻了,再给你操两下怎么样?”
  郭海军没有理会高瘦男子的挑衅,依旧平静地说:“现在放了她,我不跟你们计较。否则你们走不出………”
  话音还未落,阿强已经猛地挥拳朝他砸来。
  郭海军完全没料到对方竟敢动手,话只说到一半,脸颊便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他踉跄着后退,撞倒了旁边的桌子。
  阿强又踹了倒在地上的郭海军一脚,然后对高瘦男说:“我们走!”
  两人拖着晕倒的夏沐瑶,迅速向夜店外走去。周围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想惹麻烦。
  郭海军挣扎着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他看着那两人拖着夏沐瑶离开的背影,眼神冰冷得像冬天的湖水。
  当他追出去到门口时,他们已经坐上了一辆车,载着那两人和夏沐瑶消失在夜色中。
  郭海军迅速记下车牌号码。“若你们能出得了燕城,我跟你姓。”他低声说,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夜店外的马路边,曾耀还在纠结。
  他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却不知道该按哪个号码。
  打给父亲?
  在市政府是有人脉关系,平时在学校里,他借着父亲的名声摆平过不少麻烦。
  只是……只是…
  这是燕城,这意味着要跨区市。而且父亲知道他因为这种事求助,会怎么看他?
  打给警察?
  那事情就闹大了。
  夏沐瑶会被带到警局做笔录,学校会知道,父母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夏沐瑶在夜店被人欺负,而他曾耀却逃跑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瑶……”他喃喃自语,手指颤抖着。
  最于,他选择了报警。也是最能推卸责任的方式,是警察没及时赶到,是那两个人太凶残,不是他不想救,是他无能为力。
  就在他拨通110,结结巴巴地描述情况时。
  郭海军已经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他看到曾耀正站在马路对面,手里攥着手机,神色焦躁地来回踱步,仿佛刚从某种抉择中挣脱出来,又似在等待某种判决。
  “喂,阿然,是我。”郭海军的声音很冷,像淬过冰的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哎呦,小军啊!今晚吹什么风,能让你打电话给我?”
  “车牌号码发给你了,帮我查一下。”郭海军望着远处还在打电话的曾耀,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一辆黑色轿车,刚从澜闪Surge离开。”
  “怎么了?惹上麻烦了?”
  “你先别管,帮我查到他们去哪里了。”郭海军顿了顿,“我现在在澜闪Surge,阿然,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后,郭海军靠在墙上烦躁的点燃一支烟。烟雾在夜色中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
  没多久,一辆普通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25岁左右,穿着宽松的中裤和白色背心,乱糟糟的头发随意地抓了两下,脚上趿拉着人字拖。
  他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水味与烟草气。
  他走到郭海军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笑了。
  “哎呦哎呦,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打了?”阿然拍了拍郭海军的肩膀,笑得肆意,调侃道:“哈哈,真是稀奇!”
  “竟敢跑回来?忘记老爷子说过的话了吗?不怕再把你另外只腿给打断?”
  他是郭家世交中最小的一辈人。但比郭海军大7岁,他深知这小子从小就是个坏种,没干过一件人事。
  就在两年前郭家有个丑闻,听说这郭海军胆子肥大,竟敢把主意打到了他堂姐身上,色痞子八成是把他堂姐给上了。
  不然他大伯也不会勃然大怒,放话要把这小子沉进江里。
  郭家上上下下被折腾的鸡飞狗跳,还好没抓到,不然得脱一层皮。
  郭家一共就三个男孙,郭海军排行最小。
  可即便是家中最小的孙辈,纵使是老爷子最疼的小孙儿,最于在压力下,老爷子打断郭海军一条腿,将他驱逐出燕城,考不上燕大永远也别回来,这件事才算结束。
  “你他妈别少管,”郭海军没好气地说,“查到了没有?”
  阿然晃了晃手机:“幸好他们叫的是网约车,有兄弟熟这门路子,已经查到了,这单的车就停在8公里以外的一家酒店”
  郭海军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轰鸣,车子如黑色箭矢般窜入夜色。
  “怎么,突然对个女生这么上心,这可不像你风格阿。”阿然一边踩油门,一边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以前你碰过的姑娘,过个夜就忘了。”
  “今天,这个妞什么来头啊?让你魂都丢了?”
  郭海军没说话,只是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脑海里反复浮现夏沐瑶那张苍白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
  她晕倒前那一瞬的眼神,像一根刺,扎进他心底。
  而曾耀还在路边,对着电话那头说:“对,两个男人,三十多岁,一个高瘦,一个壮实……他们带走了我女朋友……在澜闪Surge夜店……”
  酒店房间里,灯光昏暗。
  夏沐瑶被扔在床上,连衣裙已经被扯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还在昏迷中,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
  高瘦男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的身体。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夏沐瑶,眼中满是欲望。
  阿强也在脱衣服,他比高瘦男壮实。他走到床边,开始脱夏沐瑶的衣服。
  连衣裙被彻底扯掉,扔在地上。然后是内衣的蕾丝文胸,小小的,几乎包裹不住她丰满的乳房。
  阿强解开扣子,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头是粉色的,像两颗樱桃。
  夏沐瑶的皮肤在空调冷风与指尖摩擦下泛起细密的战栗,那对原本就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晕是淡玫瑰粉,乳头硬挺如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阿强忍不住在两个奶子上抚摸两下,手感很好。
  阿强将最后一条内裤褪下,露出底下那片光洁无瑕的“白虎”。
  阴唇被淫水微微浸润,泛着湿润的光泽,粉嫩得如同初绽的花瓣。
  “内裤都湿成这样,这小淫娃。”阿强低笑,指尖沿着阴缝缓缓划下,刮过那道隐秘的沟壑。
  高瘦男也凑过来,用手掰开她的双腿,露出粉嫩的小穴。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
  “我靠!”高瘦男惊叹,“白嫩白嫩的皮肤,这么骚,乳头竟然还是粉的。”他的手指探入小穴,轻轻搅动,“你上次跟我说她是白虎,我还不信,竟然这么极品,连小穴都是粉嫩粉嫩的。”
  阿强也脱光了,粗大的肉棒早已硬挺,龟头紫红,青筋凸起。他爬上床,跪在夏沐瑶双腿间。
  “他妈的,别玩了,”阿强骂道:“你现在玩,跟玩尸体有什么区别?弄醒她。”
  高瘦男子拿出一小瓶透明液体,拧开瓶盖,滴在夏沐瑶的鼻下。
  一股酸涩中带着甜腥的味液瞬间弥漫开来。
  那是特制的“药”,能瞬间刺激神经,让人从昏沉中苏醒,同时让身体迅速进入一种渴望交合的亢奋状态。
  高瘦男一只手还不忘揉着她的奶子问:一会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阿强舔了舔嘴唇:“操你妈的,你还想先来?这小婊子又不是处女,上次迷晕的那女生都是让你给她破了处,”
  “呼……”
  夏沐瑶被那股刺鼻的酸腥味直冲脑门,眼皮剧烈颤抖,皱了皱眉,于于缓缓睁开。她眨了眨眼。
  起初是模糊的视线,然后是天花板的吊灯,最后是两张男人的脸,赤裸着,带着猥琐的笑容,看着她。
  “啊………”她尖叫起来,挣扎着想坐起来。
  但高瘦男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沉稳而有力。:“小骚货,醒了?”
  “别乱动……”
  阿强已经挺起腰,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早已硬如铁石,顶端泛着透明的尿道浆,龟头上的血管微微凸起,青筋在皮肤下蜿蜒。
  他将肉棒抵在夏沐瑶的小穴口,微微用力一推,龟头便缓缓挤进那处紧窄的入口。
  “啊……不……要……”夏沐瑶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娇柔的哭哀求着。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下腹收紧,小穴像一张渴望已久却突然被撑开的口,被那粗大的肉棒缓缓侵入。
  “放…过…我吧”
  第一寸进入时,她感觉那壁肉被猛地撑开,胀得发疼;第二寸,第三寸……肉棒越往里钻,那层柔韧的甬道便越被拉伸。
  那种酸胀与异物感混合在一起,顺着脊椎直窜大脑。
  “啊…好痛……啊啊…”
  她双手疼痛地紧紧抓着床单,感受阿强那根比曾耀还要粗一截的肉棒。
  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小穴,阴道肉壁被个巨物顶开,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便她眼角沁出泪水,而龟头只进去了一半。
  “爽不爽?被老子的鸡巴操爽上天了吧?”阿强低笑着,腰胯猛然下压,粗大肉棒彻底吞入。
  夏沐瑶的腰背猛地弓起,一声绵长的“啊……”从喉咙深处溢出。
  肉棒在体内摩擦,抽插间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她的淫水被轻易带出,浸湿了床单。
  阿强俯身抓着她的小腰“小骚货,今晚就让你爽上天。”
  “啊……”夏沐瑶痛呼一声。
  “这小骚穴还这么紧,”阿强喘息着,开始抽插,“这么骚的逼,该不会还是处女吧?哈哈哈。”
  夏沐瑶哭喊着,挣扎着,但无济于事。阿强按住她的腿,让她无法合拢。阿强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夏沐瑶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膨胀,能感觉到龟头撞击子宫口的酸胀感。
  高瘦男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伸手捏住夏沐瑶的奶子,拇指在乳头上打着圈:“这大奶子手感真是极品,适合当小母狗圣体”
  就在阿强即将要射精时,房门突然被撞开了。
  “砰”
  突然间五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扑向床上的两人。
  高瘦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拳重重打在脸上,鼻血瞬间喷涌而出。阿强想反抗,但被两个人按住,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
  “你们是谁?!”高瘦男尖叫,“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没人回答他。五个男人出手狠辣,专挑要害打。很快,高瘦男和阿强就瘫在地上,像两条死狗。
  夏沐瑶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身体,瑟瑟发抖。以为这些人是来轮奸她的,恐惧让她几乎要再次晕过去。
  但五个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他们搜走了高瘦男和阿强的手机,也拿走了夏沐瑶的手机和衣服。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人拖出了房间。
  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夏沐瑶一个人。
  她愣了几秒,然后猛地跳下床,冲向门口。但门被从外面反锁了,无论她怎么拉都打不开。
  “开门!开门!”她拍打着门板,声音里满是绝望。
  但外面一片寂静。
  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口。阿然指了指八楼的一个窗户:“就是那个房间。已经处理好了,那两个人被打得不轻,特别是下面,估计废了。”
  郭海军点点头,下车。
  “对了,”阿然叫住他,“有人报警了。警察应该快到了,你只有五分钟时间。”
  “她报的吗?”
  “不是,她手机我让弟兄们拿走了,本想着给你制造多点机会”阿然笑嘻嘻的说
  郭海军没回头,径直走进酒店。他知道是谁报的警了【曾耀】,那个怂货!!
  他来到八楼,找到那个房间。门口站着两个男人,看到郭海军,点了点头,松开了门把手。
  将衣服和手机交给郭海军,他推门进去。
  房间里,夏沐瑶正蜷缩在墙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听到开门声,她惊恐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郭海军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他是李玟星的室友,她一直觉得对这个人都没有点好感。更何况她现在如此的不堪。
  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曾耀弃她而去,郭海军的出现,让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夏沐瑶挣扎着站起来,裹着被子扑进郭海军怀里,委屈的放声大哭。
  郭海军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轻轻抱住她。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哭声,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酒精、香水和恐惧的味道。
  郭海军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在网上和他聊骚的女孩,这个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女孩,此刻就他身边,脆弱得像一只受伤的小鸟。
  可是……,该以什么身份去安慰她呢?她男朋友的宿友?还是那样无话不谈的无头骑士!!!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或许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去诱导夏沐瑶。
  “没事了,”他低声说,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没事了…没事了。”
  酒店房间里,夏沐瑶已经停止了哭泣,但还在微微颤抖。
  郭海军给她倒了杯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然他将叠好的衣物与那只屏幕微裂的手机轻轻放在床沿。
  夏沐瑶指尖微颤着接过,她转身低头套上连衣裙,起裙摆掩住微红的大腿。
  “走吧。”郭海军说。
  夏沐瑶跟在他身后,踩着微湿的地毯走向电梯。
  走廊的声控灯明明灭灭,映出她的长发与苍白的侧脸。
  她肩线微绷,像一张拉满又缓缓松弛的弓。
  电梯门开,阿然正靠在等候区的沙发上,手里转着车钥匙。他抬眼瞥见夏沐瑶,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瞬。
  夏沐瑶被他直白的目光刺得脊背一僵,瞬间被惊惧取代。她本能地往后退半步,整个人隐入郭海军宽阔的背影后。
  她微微蜷起身子,指尖紧紧攥住郭海军外套的下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而郭海军只是垂眸看她,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手指,指腹摩挲着她微颤的腕骨,低声唤了句:“别怕,就他派人救了你。
  “谢……谢谢!”夏沐瑶如蚊子般细小声
  五分钟后,警笛声在酒店楼下响起。
  郭海军与阿然开车离开时,夏沐瑶在车里看着窗外注意到了外面的警车,不知在想什么。
  阿然调低车速,车灯扫过那方熟悉的区域,高瘦男与阿强四仰八叉地瘫在人行道上,浑身赤裸。
  未干的血迹与黏稠的淫水,在冷光下泛着微亮的光泽。两人的下体尤为凄惨。
  阿强的下腹被踹得微微扭曲,那曾不可一世的肉棒被踢得偏了位,龟头耷拉着,尿道口还渗着几滴浑浊的浆液。
  高瘦男的裤裆处更是一团红肿,睾丸被踢得缩在阴囊里,边缘泛着青紫,旁边还残留着几道清晰的鞋印。
  围观的警察举着执法记录仪,眉头紧锁。
  旁边站着个半裸上身的年轻女子,湿发贴在脸颊,水珠顺着锁骨滑入微微颤动的乳沟。
  她抽噎着,指尖还残留着被掐出的红痕,哭泣声音破碎却急促:“他们…呜…呜…他们先是迷晕我,一个往嘴里塞药……我醒过来时,他们…呜…呜…”
  夏沐瑶认出五个男人,他们肩并着肩,正低声向警察陈述。
  为首的那个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语气急促而诚恳:“警官,我们五个刚喝完酒回酒店时,路过看见这两家伙正对这姑娘动粗,简直是禽兽,实在是忍不住我们五个一拥而上,把他们按在地上揍了一顿,这才救下她。”
  警长拧着手电筒的光束,在阿强红肿的下体上停留了片刻,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怕是废了。”
  他低声嘟囔,转头看向那群“见义勇为”的男士,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你们……会救了人?。不过那两人身上有迷药残留的酸腥味,你们确定是见义勇为,还是顺手捞了笔外快?”
  为首的汉子咧了咧嘴,笑得有些尴尬,指了指旁边被揉捏出红印的女子:“哪能啊,我们纯路过。就是看这美女被欺负的哭爹喊娘,才忍不住动了手。”
  “警官您瞧,这美女的痕迹还没退呢!哪是短时间能捂热乎的?”
  夏沐瑶她望着车窗外,目光掠过那群闪烁的警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服。
  耳畔仿佛还回荡着阿强粗重的喘息与肉棒抽插的“啪嗒”声,以及高瘦男男咬着牙的闷哼。
  阿然看着正发生这场大戏,得意说:“怎么样?安排的不错吧!酒店的监控也让人删除了,关于嫂子的不会存在一点痕迹”
  “走吧,”郭海军没有接话,而让阿然加快车速,便离去。
  警察局里,曾耀正在做笔录。
  “你说有两个男人带走了你女朋友,”警察问,
  “但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夏沐瑶,洛附一中的学生,”曾耀说,“她穿着连衣裙,长发,很漂亮……”
  警察记录着,然后问:“那你为什么没有阻止他们?”
  曾耀低下头:“我……我打不过他们。他们人高马大,我……”
  “所以你报警了,”警察点点头,“但现在有个问题。”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房间。透过玻璃,曾耀能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女生,年纪和夏沐瑶差不多,也在哭,但那个女生他根本不认识。
  “那个女生说,她是被那两个人强奸的受害者,”警察说,“但她不认识你,也不叫夏沐瑶。”
  曾耀愣住了:“怎么可能?我亲眼看到他们带走了阿瑶!”
  “但现场只有这个女生,”警察敲了敲桌子,“警是你报的,人物描述也是你描的,你现在跟我说受害者还有另外一个人。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曾耀脑子一片混乱。他明明看到高瘦男和阿强带走了夏沐瑶,怎么现在受害者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我不知道……”他喃喃自语。
  警察叹了口气:“你先在这里等着,我们需要进一步调查。”
  阿然一边打着方向盘,准备送他们去另一家酒店路上从后视镜里瞥见后座的夏沐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美女,我跟你说啊,从来没见过郭少这么对一个女孩子过。”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夏沐瑶闻言,指尖微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她没有接话,只是垂下眼睫。
  眼前的郭海军与她记忆中判若两人。少了三中走廊里勾肩搭背、吊儿郎当的色咪咪的眼神,竟多了几分克制。
  阿然刻意改口,唤他“郭少”。二人认识多年,而阿然年纪比郭海军还大,平日里向来喊他小军,此刻这般称呼,分明是故意的。
  郭海军心烦意乱地揉了揉眉心,闻言嗤之以鼻:“你快闭嘴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车子很快抵达酒店楼下,阿然便准备离开。临走前,他语气里透着一丝随意:“郭少,尽快离开燕城吧,帮你查车时,估计老爷子已经知道了,不然!事情不会这么顺利。
  郭海军没有理会他,扶着夏沐瑶便向酒店的电梯走去。
  酒店房间里,递给她一瓶水说:今晚你先这住下。这里离你比赛的地方很近。
  夏沐瑶捧着水杯,脸上潮红未褪去,手指还在颤抖。她抬起头,看着郭海军,眼神复杂。刚准备开口,门铃骤然响起。
  郭海军起身去打开门。回来时手里拎着一双高跟鞋,递到夏沐瑶面前。
  “试试,合不合脚。”
  夏沐瑶接过鞋子,试穿之后才惊觉,尺码刚刚好。她心底泛起讶异。[他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尺码?]
  “你…………”
  这时郭海军低头看完阿然发来的消息,面色沉了沉,开口说道:“那两个人,是多起强奸案的嫌疑人,最少也要判十年八载,而且那里废了,这辈子很难再性侵女生。”
  劫后余生的庆幸,被救的感激,但更多的是恐惧………恐惧郭海军会把今晚的事告诉李玟星。
  “你……”她再次开口,声音沙哑,“你会告诉玟星吗?”
  郭海军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目光从她泛红的眼眶滑过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锁骨,最后落回她脸上。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温柔:“嫂子,你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
  “谢…谢谢”但夏沐瑶知道。郭海军为什么会出现在夜店,他宿舍或朋友呢?怎么会一个人来呢?
  静冷后的夏沐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又能及时救了她,还处理了那两个人,这一切都太巧合了。
  她没多问,猜到个大概,只是不愿意相信。那种窒息般的社死,比死亡还要难熬。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心底。
  她咬住下唇,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滚烫的红晕。
  这种被看穿、被掌控的“社死”感,只是指尖轻轻抚过微湿的裙摆。
  郭海军站起身:“我得走了。衣服在衣柜里,是新的。房间想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你先在这里休息。”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着她:“以后……小心一点。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夏沐瑶一个人后。
  她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的水杯,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想起曾耀逃跑的背影,头也不回地跑开时那抹决绝样子,心里涌起一阵刺痛。
  然后她想起郭海军,那个她一直讨厌的人,那个在网上和她聊骚的“无头骑士”,可能是同一个人。
  脑海闪过和无头骑士聊天的过往,那色情、淫荡赤裸裸的展现在他面前!羞耻感让她………
  “啊!!!”
  她只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人扑倒在床上,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
  复杂的情绪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她心里。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
  哎呀,好拉,于于把这两个人送进去了。
  (*^@^*)。原型呢,晚自修回家的时,老是有几个混混在半路,吓我还欺负我。那时一直想着让帽子叔叔抓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