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好一会儿,筱兰和田梦佳终于玩够了。
她们从四女警身后站起来,绕过女警们,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了下来。
筱兰翘起腿,身体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姿态比刚才更放松。
“接下来,是女奴仪式最重要的环节,认主”筱兰开口了,她看着面前这四个女警,嘴角弯着。
“你们跪在我们面前,叫一声主人。就这么简单。”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梁静的声音第一个炸开。
她下意识地上前了一步,双手被铐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怒视着筱兰,眼睛里满是怒火。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激怒的母豹子,她恨不得把自己的丝袜脚踩在筱兰那得意的脸上。
狠狠地踩,用脚后跟碾,把那张笑脸踩变形。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前倾的动作,脚尖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还是最后凌艺茹把她叫住的。
凌艺茹收回目光,看向筱兰。
她的表情没有梁静那么愤怒,但眉头也微微皱着。
徐玮晨站在凌艺茹旁边,身体微微缩着。
她的目光从筱兰脸上移到凌艺茹脸上,又从凌艺茹脸上移到梁静脸上,最后落在地毯上。
凌艺茹和徐玮晨都没有照办。
筱兰这次的要求太羞辱人了——让她们跪下,叫主人。
她们可以接受被绑、被挠、被摸、被亲,那些是身体上的。
但跪下叫主人不一样。
那是尊严上的。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筱兰没有说话,没有催促梁静、凌艺茹、徐玮晨中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第四个人。
袁芳。
筱兰知道袁芳才是此局的关键。
袁芳是这里职级最高的,是梁静跟了多年的组长,是凌艺茹的老上司,她跪了,其他人就有了参照;梁静的倔强就会变成孤立。
筱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袁芳,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袁芳接触到了筱兰的目光。
她的娇躯颤了一下。
她知道筱兰在看什么,知道筱兰在等什么。
其实筱兰要求的这种事,她已经在筱兰面前做过很多次了。
跪下,叫主人,这些事她这些天都做过,一件一件都从抗拒变成了接受,从被迫变成了习惯。
她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但现在,现在当着几个下属的面,袁芳犹豫了。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穿着丝袜的脚尖,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张开着,又蜷缩着。
她能感觉到身旁那几道目光的重量,她也能感觉到筱兰的目光,那道目光在看着她,不急不躁,像是在说“我不催你,但我等得起”。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机的嗡嗡声。
筱兰没有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袁芳。
其他人也随着筱兰的目光看向了袁芳。
梁静、凌艺茹、徐玮晨都看着袁芳,等着袁芳的选择。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袁芳低着头,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透过警服衬衫的布料隐约可见。
她在想,想了很多。
想昨晚在地下室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想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想自己是怎么从“不要”变成“还要”的,想自己是怎么从“女警”变成“女奴”的。
她又看了一眼筱兰。
筱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耐心,有笃定,有“我知道你会跪”的理所当然。
不是威胁,不是命令,就是知道。
袁芳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
这几天被筱兰调教出来的奴性和M瘾还是占据了上风。
她也知道现在是自己做出表率的时候了。
跪了,凌艺茹和徐玮晨就有台阶下;不跪,她们就在犹豫中僵持。
袁芳的身体动了一下。
她先是右脚向后迈了半步,然后右腿打弯,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接着左腿也跟着打弯,左膝落在右膝旁边。
两条腿并拢,膝盖并在一起,小腿贴在地毯上,脚背贴着地面,丝袜的脚尖朝着与沙发相反的方向。
她对着筱兰缓缓地跪了下去。
袁芳的头低着,下巴几乎贴着胸口,目光落在自己膝盖前方的地毯上。
警服衬衫的下摆垂在腿面上,肩章和警徽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
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
沉默了片刻,嘴唇动了一下。
“主人。”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不是第一次说了,但这一次,当着三个下属的面,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耳朵烫了一下。
但她没有停,说完就安静地跪在那里,低着头,没有起来。
肩膀垂着,背脊微微弯曲,姿态顺从。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梁静看着跪在地上的袁芳,瞳孔缩了一下。
她见过袁芳跪下叫“主人”的视频,在筱兰的手机里。
但视频是视频,亲眼看到是亲眼看到。
视频里的袁芳只是一个画面,而眼前的袁芳是她跟了多年的组长,现在就跪在她旁边,对着筱兰叫“主人”。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
凌艺茹看着袁芳,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对这个本来就没有太大的抗拒,之前只是觉得羞耻,再加上没人带头。
她不是没跪过筱兰,在刑房里跪过,在卧室里跪过,在浴室里也跪过。
她只是没有在梁静和徐玮晨面前跪过。
现在袁芳跪了,她没有什么好扭捏的了。
凌艺茹的身体也动了。
她也学着袁芳,腿打弯,膝盖落在地毯上。
动作比袁芳利落,没有犹豫。
她跪在那里,头微微低着。
“主人。”声音平淡,不急不躁。
徐玮晨看着凌艺茹也跪了下去,又看向筱兰,她的身体也泄了下去,走上前,跪在了凌艺茹旁边的位置。
动作比凌艺茹慢一些,膝盖落地的时候有些局促,跪好了以后身体微微缩着,低着头。
“主……主人。”声音很小,断了一下,但说全了。
梁静是最后一个。
她站在那里,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三个同事。
梁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是四个人中对筱兰最抗拒的了。
从第一天认识筱兰到现在,她就没给过筱兰好脸色。
那个小色狼,那个流氓,那个玩弄她同事、玷污警服、践踏她们尊严的人,现在要她跪下去叫她主人。
她不跪。
她不可能跪。
她宁愿死也不跪。
但袁芳跪了。
凌艺茹跪了。
徐玮晨也跪了。
三个人跪在那里,等着她。
筱兰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没有说话,没有催。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梁静,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耐心,有笃定,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
但那笑意比任何催促都更有压迫感——“我不催你,但我等得起。你们三个一直在这儿跪着,我看你什么时候答应。”
另外三个女警没有筱兰的许可,也就没有起来,也转头看向梁静。
袁芳的目光里有愧疚,有无奈。
凌艺茹的目光里有“别犟了”的暗示。
徐玮晨的目光里有茫然,也有等待。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梁静站在那里,和筱兰对视。
几秒钟过去了,十几秒钟过去了,半分钟过去了。
梁静的拳头攥着,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最终,梁静还是在这场博弈中妥协了。
她的身体僵了很久,然后动了一下。
她走上前,走到徐玮晨旁边的位置,腿打弯,膝盖重重地落在地毯上,“嗵”一声,跪得很用力。
她的腰背挺得笔直,下颌收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没有低头,眼睛还是瞪着筱兰。
“主人。”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生硬,冰冷,像是咬碎了一块石头吞下去的。
筱兰看着梁静,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站起身,走到四个女警面前。
低头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四女警——袁芳低着头,凌艺茹垂着眼,徐玮晨缩着肩,梁静瞪着眼。
四个人的双手都被铐在身后。
筱兰站在那里,如同一位掌控她们的女王。
她低头看着她们,目光从袁芳扫到凌艺茹,从凌艺茹扫到徐玮晨,从徐玮晨扫到梁静,又从梁静扫回袁芳。
然后她淡淡开口了。
“刚才叫得太乱,我没听清。”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再叫一遍。你们该叫我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四个女警跪在地上,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然后。
“主人!”
四个人异口同声,声音比第一次整齐,也比第一次清晰。
没有犹豫,没有断续,没有结巴。
四个声音叠在一起,在客厅里回荡。
那一声“主人”里,有服从,有接受。
有的多一些,有的少一些。
还有一丝咬牙切齿——那是梁静。
她的嘴唇在叫出“主人”之后还紧紧地抿着,下颌的肌肉微微跳动,太阳穴处的青筋隐隐浮现。
在叫的同时,她们的头不约而同地低了下去,比刚才伏得更低了。
袁芳的下巴几乎贴着胸口,凌艺茹的前额几乎碰到膝盖,徐玮晨把脸埋得很深,梁静也低下了头。
筱兰注意到了梁静的咬牙切齿。
她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在意。
不过筱兰也并没有急着让她们起来。
她和田梦佳再次绕到了四个女警的身后。
四个女警跪在地毯上,双手被铐在身后,上身前倾,屁股坐在脚后跟上。
因为跪着的姿势,她们的脚底朝上,从脚后跟到脚尖,整个脚掌的弧线完整地暴露出来。
肉色的丝袜包裹着脚底,薄薄的一层紧贴在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那本就性感的玉足在丝袜里显得更加楚楚动人,脚趾的轮廓在薄薄的肉色丝袜下若隐若现,脚趾尖顶到丝袜的缝合处,脚趾缝之间的丝袜布料微微凹陷,给那脚趾带来了几分朦胧感。
筱兰和田梦佳蹲在女警身后。
筱兰伸出食指,在袁芳的左脚脚底轻轻划了一下。
指甲刮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袁芳的身体猛地一颤,“啊哈哈!”一声短促的笑从她嘴里蹦出来。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丝袜在脚底挤出一道道柔软的褶皱。
筱兰又划了一下,从脚跟划到脚尖,指甲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移动。
袁芳的脚往后缩了缩,但跪着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嘻嘻嘻嘻……别……哈哈……”袁芳的脚趾在丝袜里拼命扭动着,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一会儿紧一会儿松。
筱兰没有停,食指在袁芳的脚底来回划动,从左到右,从脚跟到脚尖。
袁芳的笑声越来越密,身体开始扭动,跪姿有些歪了,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屁股离开了脚后跟。
筱兰换了个手法,用指甲在袁芳脚心最怕痒的位置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哈哈哈哈……筱兰……哈哈哈哈哈……”袁芳的笑声更大了,身体歪向一边,差点侧翻过去。
挠完左脚,筱兰换到右脚。
同样的动作,食指在脚底轻轻划了一下。
袁芳的反应和刚才一样,脚趾猛地蜷缩,笑声从嘴里涌出来。
“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筱兰没有理她,继续在右脚脚底划动,从脚跟到脚尖,从脚尖到脚跟。
袁芳的脚趾在丝袜里扭成了一团,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变了形,肉色的布料紧绷着。
田梦佳蹲在徐玮晨身后,伸出两根手指在徐玮晨的左脚脚底轻轻地抓挠着。
指甲刮过丝袜的“沙沙”声连续不断地响着。
“嘻嘻嘻嘻……佳佳……哈哈哈……”徐玮晨立刻笑了起来,身体扭动着,被铐在身后的双手在腰后晃动。
田梦佳知道徐玮晨脚底最怕痒的位置,她先是用指甲在脚心画圈,然后顺着足弓的弧线来回刮,又从脚跟划到脚尖。
“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徐玮晨笑得停不下来,身体几乎要歪倒在地毯上,膝盖在地毯上摩擦,丝袜的膝盖处磨得发白。田梦佳换到右脚,同样的手法,两根手指在脚底快速地抓挠着。徐玮晨的脚趾在丝袜里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瘪下去。“哈哈哈哈……佳佳……饶了我……哈哈哈……”徐玮晨笑出了眼泪,身体歪倒在地毯上,侧躺着还在笑。
凌艺茹在田梦佳挠完徐玮晨后被挠。
田梦佳的手伸向凌艺茹的左脚,两根手指在脚底轻轻划了一下。
凌艺茹的反应比袁芳和徐玮晨稍小一些,但也在笑。
“呵呵呵呵……嗯……呵呵呵呵……”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蠕动着,身体微微扭动。
田梦佳加大了力度,指甲在脚心快速抓挠。
凌艺茹的笑声变大了,“哈哈哈哈……行了……哈哈哈哈哈……”她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腰背弯下去又直起来,被铐住的双手在身后甩来甩去,丝袜包裹的脚趾不停地扭动着。
田梦佳挠完左脚换右脚,同样的手法,凌艺茹的笑声持续不断。
梁静是最后一个。
她的脚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脚趾蜷缩着,丝袜在脚底挤出一道道柔软的褶皱。
她看着旁边的同事们被挠得笑到东倒西歪,自己的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得更紧了。
筱兰终于伸手过来了。
她在梁静的左脚脚底轻轻地划了一下。
梁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哈!”一声短促的笑,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想把后面的笑咽回去。
筱兰又划了一下,从脚跟划到脚尖。
梁静的脚猛地往后缩,被铐住的双手在身后攥紧了拳头。
嘴唇咬着,但从鼻子里喷出了笑气,“哼……哼……”筱兰没有停,用指甲在梁静脚心最怕痒的位置画圈。
梁静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哈……”笑声从她嘴里涌出来,身体歪向一边,膝盖在地毯上滑了一下,差点整个人侧翻过去。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拼命地扭动着,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一会儿鼓起来一会儿瘪下去。
筱兰挠完左脚换到右脚,同样的手法,指甲在脚底快速划动。
梁静的笑声被她自己压着,不情愿地从嘴里挤出来,断断续续,但还是在笑。
“哈哈……你……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哈……”
四个女警的脚底被轮流挠着。
筱兰和田梦佳的手指在四双肉丝脚底上游走,指甲刮过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和四个女警的娇笑声混在一起。
袁芳笑得弯了腰,额头几乎碰到地毯,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筱兰的手指下不停地蜷缩又张开。
凌艺茹笑得后仰,差点靠在田梦佳身上,被铐住的双手在身后甩来甩去。
徐玮晨笑得歪倒在地毯上,侧躺着还在笑,丝袜的脚尖处被她的脚趾撑得变了形。
梁静也维持不住跪姿了,身体歪向一边,膝盖在地毯上滑来滑去。
整个客厅里娇笑声一片。
筱兰和田梦佳并没有挠太久。
她们知道这里不是挠痒的地方,活动空间有限,挠也挠不开。
要真要玩得爽,还是得把她们绑在床上、绑在刑架上、绑在刑椅上玩。
这里只是走个过场,也相当于是女奴仪式的一部分。
筱兰站起来,低头看着面前这四个女警。
因为刚才的挣扎,她们已经乱成了一团,四个人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了,有的往前蹭了半米,有的往旁边挪了一尺,原本整齐的一排跪姿已经散得不成样子。
“重新跪好,跪成一排。”筱兰的声音不大,这次四个女警没有抗拒,立刻调整姿势,重新跪成了一排。
袁芳在最左边,然后是凌艺茹,然后是梁静,徐玮晨在最右边。
筱兰看着她们,嘴角弯了一下。
她没有再让她们等太久。
她侧过身,从沙发的角落里又拿出了一堆东西。
黑色的皮革,银色的金属扣,下面垂着一条细长的铁链——和之前袁芳脖子上那个一样的项圈。
每一个项圈的锁扣下方都挂着一个吊牌,银白色的金属,边缘圆润,上面刻着字,正是四个女警的名字。
当看到那项圈的时候,四个女警的眼睛都瞪大了。她们知道那是什么,不久前刚在袁芳的脖子上看到过,现在,她们也要戴上了。
筱兰拿着项圈走到四女警面前。
她蹲下来,先拿起袁芳的那个项圈——吊牌上刻着“袁芳”两个字,字迹清晰,笔画工整。
她把吊牌捏在指尖,举到袁芳面前,让她看了一眼。
袁芳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她的名字出现在过很多地方——警服胸前的警徽下方,档案袋的封面,办公室的门牌上。
但从来没有出现在一个项圈的吊牌上。
她垂下眼,没有说话。
筱兰又走到梁静,凌艺茹和徐玮晨面前,如法炮制地展示了她们项圈上的名字。
展示完了。筱兰和田梦佳一起,展开手中的项圈,将它们一个个戴在了四女警的脖子上。
筱兰站在袁芳身后,展开项圈,黑色的皮革在她手中微微弯曲。
她把项圈绕到袁芳的颈前,两端在脖子后面合拢,锁扣对准扣眼。
“咔哒”一声,锁上了。
袁芳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黑色的项圈。
皮革贴合着她的皮肤,银色的吊牌垂落在锁骨上方,刻着她的名字。
“袁芳”两个字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田梦佳也如法炮制地给另外几个女警戴上。
经过了前面的铺垫,四女警尤其是梁静这次没有那么强烈的抗拒了。
从跪下到叫主人到被挠脚底,一步一步,羞耻的阈值被一点点拉高。
现在项圈戴在脖子上,似乎已经是这条路上顺理成章的一步了。
梁静没有挣扎,没有怒吼,甚至没有说“你做梦”。
她只是跪在那里,脖子上戴着项圈,吊牌上刻着她的名字。
似乎也已经是认命了。
项圈戴上,这场女奴仪式也就到了尾声。
筱兰站在四女警面前,低头看着她们。四个脖子上戴着项圈、双手被铐在身后、上身警服下身丝袜的女警,并排跪在她面前。
“站起来。”筱兰说道。
四个女警站了起来。地毯上留下了四个膝盖的印痕,深深的,压出了凹坑。
“转过去,排成一列。”
四个女警转过身。
袁芳站在最前面,凌艺茹站在她身后,梁静站在凌艺茹身后,徐玮晨站在最后。
筱兰看着这列队伍,嘴角弯了一下。
还别说,是按照四个女警的职位排的。
袁芳是组长,凌艺茹和梁静是她的下属,徐玮晨是实习警员。
没有人刻意安排这个顺序,但她们自己就站成了这样。
筱兰拿起凌艺茹项圈上的铁链,塞到袁芳被铐在身后的手里。
袁芳的手指收拢,握住了那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在凌艺茹的项圈上,凌艺茹的脖子被轻轻扯了一下。
筱兰又拿起梁静项圈上的铁链,塞到凌艺茹被铐在身后的手里。
然后拿起徐玮晨项圈上的铁链,塞到梁静手里。
最后,筱兰走到队伍最前面,牵起了袁芳项圈上的铁链。
她轻轻拉了拉,铁链从袁芳的颈侧滑过,项圈的皮革贴合着她的皮肤,吊牌晃了一下。
“走吧。”
筱兰转身向前走去。
袁芳没有犹豫,跟在筱兰身后迈出了第一步。
丝袜脚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随后凌艺茹,梁静,徐玮晨也一个接一个地,跟着前面走了起来。
筱兰走在最前面,牵着袁芳。
女警们都知道筱兰要把她们带到哪里去。
刑房。
那间摆满了刑椅、刑床、刑架的房间,那间她们都被囚禁玩弄过的房间,那间她们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会频繁进出的房间。
田梦佳走在队伍的最后,眼睛盯着前面那徐玮晨随着步伐扭动的结实翘臀。
她的目光在徐玮晨被丝袜包裹的臀瓣上游走,看着那两团紧实的肌肉在走路时一左一右地扭动,嘴角弯着,小腿轻快地迈着步子。
四双丝袜脚,踩在了客厅的地板上,走向了她们接下来数月的女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