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的宗主母亲笔趣阁无弹窗 > 第24章 夜路追兵
  飞了约莫一炷香,身后那缕魔气仍不远不近地缀着,三里,不多不少。
  我以神识裹着雪刃探向后方,心头一凛:那气息虚浮似烟,却又隐隐带着一缕熟悉的煞意,不是活人,是影傀。
  天煞魔宫惯用的追踪傀儡,以人皮炼形,内藏一道分魂,被它盯上,任你飞过千里,它都如附骨之疽。
  “不是活人。”我压低声音,剑光略缓,“是影傀。有人把眼睛架到我们后颈上了。”
  姐姐半跪在我身后的剑光里,身子贴着我背脊,闻言手指一紧:“柳寒烟。”
  白露咬了咬下唇,剑身一偏,与我并排:“林玄哥哥,它若跟到山门,后山禁地就全暴露了。不能让它过去。”
  我点头,目光扫过下方苍茫山势,瞧见一座半塌的哨塔孤零零立在崖边,塔身残破,正好藏人。
  我以神识传音二女:“落下去,就在那里做了它。”三柄飞剑如流星下坠,稳稳落在哨塔前碎石地上。
  夜风呜呜,塔内空无一人,只余断壁残垣。
  姐姐二话不说,盘膝坐定,双手结印,周身灵光涌动,化作几缕细如丝线的光芒,在地面勾出阵眼的轮廓。
  我知她是在模拟那青黑石台上的阵纹波动,引影傀前来。
  白露则取出数枚灵石,围着哨塔疾步走了一圈,指尖连点,布下一层敛息阵。
  她一边布阵一边回头看我,忽然笑得古怪:“林玄哥哥,你站到塔西那块青石上去,别动。”
  我一怔:“为何是我?”
  白露眼珠子滴溜溜转,嘴角翘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却不肯解释:“我们不适合。姐姐有伤,我更不适合。你最合适。”
  姐姐睁开眼,皱了眉:“什么阵非要阵眼站人?你布的究竟是什么阵?”
  白露一吐舌头,别过脸去:“反正能制住她,你们信我。”她布阵手法极快,我连她埋的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清,几道淡粉色的光芒便没入地下,又很快被夜色吞没。
  我虽满腹疑惑,可追兵在后,也只能照做,纵身跃上塔西的青石。
  刚一站定,我便觉脚下一暖,似有看不见的丝线攀上脚踝,顺腿而上,在丹田处轻轻一勾。
  那感觉极轻,却让我的身体深处像被投了一粒火种。
  我还未来得及细察,姐姐忽然清叱一声,剑光暴涨,几道阵纹在地面猛地一亮,像是往夜色里投了一块石子。
  那三里外的魔气波动骤然急促起来,如嗅到血腥的鱼,直直朝哨塔扑来。
  影傀来得极快。
  那东西全身裹在灰白的人皮里,五官模糊如烟,四肢以一种活人无法做到的角度扭曲着滑行。
  它一入敛息阵,白露立刻合阵,数道金光从地底弹起,将它困在中央。
  那影傀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尖啸,姐姐指尖灵光暴起,剑光如银蛇直刺它眉心。
  我趁势拔剑斩出,三道剑气封锁退路,那影傀被逼得无路可逃,终于被姐姐一剑钉在地上。
  我跃下青石,手掌覆在它头顶,神识如锥刺入。
  魂印反抗极烈,一股阴煞之力顺我掌心直冲丹田,左肩旧伤陡然一疼,但我以剑魂之气硬压下去,将这分魂一寸寸拔出来看。
  那魂印里的画面破碎,只残余一道指令——不是监视林玄,而是“锁定剑鸣峰后山禁地”。
  柳寒烟真正的目标,是娘亲闭关之处。
  我心下一片冰凉,掌心剑气一吐,将这影傀震成齑粉。
  灰白碎片被夜风吹散,再无痕迹。
  姐姐脸色也变了:“柳寒烟的目标是娘?”我点头,目光阴沉:“那就更不能让她活着回去。”
  白露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这影傀一碎,柳寒烟那边立时便知。她一定会赶过来查看。不如就在这里设个局,引她进来。”
  我冷笑,手按剑柄:“追了我们这么久,也该还她一份大礼。你有没有能困死柳寒烟的阵法?”
  白露眼睛亮起来,连连点头:“有有有,我在宗门里偷偷学过一套阵法,最适合这种心高气傲的。”说着她又开始绕塔疾走,这次手法更加繁复,不少几道阵旗被她插入地下,几道淡粉灵光在地面游走,又隐入夜色。
  姐姐越看越狐疑:“这阵怎么透着一股合欢门的味道?”白露头也不回,声音里憋着笑:“姐姐你不懂,这阵最是克制天煞魔宫的煞气。”
  姐姐便不说话了,可我看白露那笑里头分明藏着狐狸尾巴。
  此刻也不好多问,便道:“阵眼怎么办?我站哪里?”白露跳到我面前,仰起脸,一双眼睛弯成月牙:“还是你。这阵的阵眼,得是最能勾动入阵者心火的人。我们不适合。”我皱眉:“你越说越玄。”白露笑得更加不怀好意:“林玄哥哥,你信我。等会她来了,你自会明白。”说着她把我推回青石上,又绕着我转了几圈,最后在我脚下拍下一枚温润玉佩,那粉光一闪而没。
  一切就绪。
  姐姐与白露各自隐入塔后暗处。
  我坐在青石上闭目调息,只以神识留意四周。
  约莫半盏茶功夫,东南方向便有几道破空声传来。
  我睁眼,看见夜色里一点玄色光芒急速放大,柳寒烟御剑而来,身后还随着三名女修,修为皆在金丹中后期。
  柳寒烟仍是那身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剑,长发高束,英气逼人。
  她远远瞧见我,眼中寒光一闪,戾气逼人:“林玄,你竟敢杀我影傀。今日便让你知道,天煞魔宫的东西动不得。”
  我坐在青石上不动,冷笑:“圣女好兴致,追了半个苍梧山,就为了给一具傀儡收尸?”
  柳寒烟身形未落,那三名女修已四散下坠,要在四面包抄。
  姐姐忽然从塔后掠出,剑光如银龙翻卷,与白露一左一右将三名女修拦住。
  白露回头朝我挤了挤眼,口型无声:“我们引走她们。”我立时会意。
  姐姐佯作带伤逃遁,清叱道:“魔宫弟子,可敢来追!”那三名女修对视一眼,果然追了出去。
  柳寒烟冷哼一声,倒也不拦,只飘飘然落在哨塔前,凤眸微眯,一步步朝我走来:“自己留下来送死,倒省了我的事。”
  柳寒烟一步踏入塔前空地,地面登时泛起一圈极淡的粉色涟漪,如水面被轻风拂过。
  柳寒烟脸色微变,周身煞气翻涌欲起,可那粉色涟漪已如活物般缠上她的双腿。
  她冷哼一声,脚下用力,似乎要强行破阵:“区区幻阵——”话到一半,她的声调陡然一软,尾音像被什么东西绞住,变得黏腻绵长。
  她身子晃了晃,一手撑着额头,看向我的眼神里,那冷意正被另一种更炽热的东西飞快吞噬。
  “你……对我做了什么?”柳寒烟的声音发颤,呼吸乱得像被搅碎的湖面,玄色劲装下的身子起伏得厉害。
  她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每走一步,身上那股清冷便褪去一分,取而代之的是扑面而来的、几乎要烧起来的情潮。
  我在青石上只觉丹田里那点火种也“轰”地烧了起来,下身涨得发疼,内心暗骂:白露这丫头,竟然是这种阵。
  柳寒烟望着我,眼里已没了杀意,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迷醉。
  她抬手,指尖颤抖着去解自己襟扣,声音又软又哑:“林玄……你这混账……我该杀了你……”话说着,她终于扯开了衣襟。
  那对挺翘的奶子从玄色劲装里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尖因为极度的情欲硬成两粒红果。
  她一边脱一边朝我走,腰肢扭得像风中的柳枝,裤子被完全扯落,茂密的阴毛下,那口早已湿透的肉穴正往下滴着黏亮的淫水。
  她毫不遮掩,反而挺着胸、叉开腿,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把自己展示给我看。
  “林玄……你看我……我是不是很好看?”柳寒烟伸手揉着自己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轻轻一捏,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呻吟,“嗯……你硬了吧?你都在喘了……你是不是也想要我?”
  我喉咙发干,肉棒在裤子里已硬得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
  我咬牙退后半步,后背撞上残垣:“柳寒烟!你中了阵,别——”话没说完,柳寒烟已经扑到我身上。
  她的手指刚触到我的胸膛,她整个人就像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抖,两眼翻白,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液“噗”地喷在我小腹上。
  她竟在碰到我的那一刻,便直接潮吹了。
  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在脚边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痕。
  我最后一丝理智也被那阵火烧成了灰,再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拽,低头就吻了下去。
  柳寒烟的唇又软又烫,舌头像蛇一样缠上来,带着哭腔的呻吟全数哺入我口中。
  我们彼此撕扯着衣物,布帛破裂的声响在夜风里格外清晰。
  不到片刻,两人便已一丝不挂。
  柳寒烟比我矮半头,此刻像没了骨头似的挂在我身上,奶子紧贴着我的胸,下腹那丛茂密的阴毛磨蹭着我硬得发疼的肉棒。
  我掰开她一条腿,肉棒抵上那湿得不像话的穴口,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柳寒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上哭腔的尖叫:“啊……!太……太深了……林玄……你、你轻点……嗯啊……”她嘴里说轻点,腰却已经疯狂地向上挺动,穴里的嫩肉绞得极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茎身。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残塔间回响,混合着水声与她的呻吟,在寂静的山夜里传得极远。
  我掐着柳寒烟的下巴,逼她看我:“圣女不是要杀我么?现在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绞死在你里面?”她眼神迷蒙,眼角全是情欲的泪,嘴硬着:“你……混账……啊……!”我一挺腰,龟头撞上她最深处那块软肉,她顿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张着嘴“嗬嗬”地喘,奶子随着我顶弄的动作上下狂跳。
  我把柳寒烟转过去按在墙上,从后面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她踮着脚尖,屁股高高翘起,两条腿止不住地抖。
  我一边狠狠地操她,一边俯身贴在她耳边说:“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见,天煞魔宫圣女是怎么在我身底下发浪的。”柳寒烟回过头,泪眼朦胧地瞪我,嘴里却发出毫不掩饰的浪叫:“嗯啊……好深……林玄……操我……操死我……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柳寒烟又高潮了,穴肉剧烈痉挛,热液兜头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一下没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全数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她抖得厉害,嘴里含含混混地骂着“混蛋”,小穴却死死绞着我不放。
  可这夜还长。
  我拔出半软的肉棒,将柳寒烟翻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
  柳寒烟自己握住我的肉棒,对准还在流精的穴口,咬着下唇缓缓坐下,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嗯……好满……”紧接着,她便骑着我疯狂地起伏,奶子上下甩动,她自己揉着奶子,腰肢画着圈,每一次坐下都让我顶到她最深处。
  我掐着柳寒烟的腰,向上挺动,每一下都顶得她像被抛起来又重重落下,她叫得嗓子都哑了:“啊……啊……林玄……玄……我……我要死在你身上了……”
  正战到酣处,远处两道剑光掠回。
  是姐姐和白露甩脱了那三名女修,回来了。
  剑光一落地,姐姐便愣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看到我的肉棒还插在柳寒烟穴里,两人身上沾满了汗水与淫液,柳寒烟还骑在我身上忘情地起伏,嘴里一句接一句地叫着我的名字。
  白露在一旁捂着嘴,眼睛亮得吓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哎呀……成了呢。”
  姐姐咬牙切齿,脸色涨红,羞愤之下与对弟弟刻骨的欲望一同涌上来:“这贱人……!”她猛地掷下剑,几步冲过来,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那对丰满的大奶子直直撞在我脸上。
  她揪着柳寒烟的头发把她从我身上拽开,柳寒烟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姐姐已经跨坐上来,以更疯狂的姿态把我刚硬起来的肉棒吞进自己早已湿透的肉穴里。
  “玄子……谁都可以,姐姐也可以!”她红着眼,声音又娇又狠,扭着腰在我身上起伏,“你这没良心的……我就在旁边拼命,你在这边快活。”我叫了一声姐姐,伸手去捧她的脸,她眼泪簌簌地掉,却更用力地夹紧我。
  一旁柳寒烟回过神来,眼里还泛着情欲的迷蒙,也不甘示弱地挤过来,把奶子贴到我胸口。
  白露看得满脸通红,心知肚明地笑了笑,随即也脱了衣裳,赤条条地钻进这团肉体的旋涡。
  那一夜,哨塔残垣之内,肉浪翻腾,淫声不绝。
  一男战三女,我竟不落下风。
  我将柳寒烟按在石墙上,从侧入与她交合,身下的水声“咕啾咕啾”响成一片;姐姐从背后抱住我,奶子压着我背脊磨蹭,白露则跪在我面前,含着我沾满蜜液的肉棒,又去舔柳寒烟的阴蒂。
  三女此起彼伏地叫着,我的名字与姐妹们互相穿插的呻吟混杂在一起,在夜色里酿成一锅淫靡滚烫的甜战。
  后来,我分不清是谁骑在谁身上,也数不清泄了多少回。
  精液混着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三女从头到脚无一处不黏腻,白露的发丝糊在脸上,姐姐的小穴里流着我射进去的浓精,柳寒烟那张清冷的脸上也沾满了白浊。
  三人都瘫软在地,只有我在欲望的余韵里撑起身子,把外袍撕成数块,一一扔给她们。
  三人裹上外袍,内里空空荡荡。
  最终,姐姐乖乖伏在我背上,双腿夹着我腰;柳寒烟贴在左侧,右手还勾着我的臂弯;白露在右,脑袋靠在我肩上。三女目光都不离我。
  “走。”我低声道。四道剑光破空而起,直指剑鸣峰。身后再无追影。
  可当我抬眼远眺,剑鸣峰后山禁地的方向,已亮起一点幽蓝火光,久久不散,像娘亲在闭死关中点燃的一盏孤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