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的宗主母亲笔趣阁无弹窗 > 第26章 冰心碎裂,欲情成魔?
  那个字从娘亲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像被捏碎了又拼回去。
  娘亲的手还死死按在我后脑上,五指张开,每一根绯红的指甲都像烙铁一样烫着我的头皮。
  她的心跳隔着那对挤压变形的乳肉传过来——咚、咚、咚——不再是冰心诀运转时那种清冷如剑鸣的节奏,而是狂猛的、炽烈的、像有人把一整座火山塞进了娘亲的胸腔。
  我试着抬头,娘亲不肯松手,反而把我摁得更紧,鼻梁完全陷进她锁骨下方的软肉里,体香混着她刚苏醒的体温,热烘烘地裹住我整张脸。
  “玄儿没事就好。”
  娘亲的声音落下来,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尾音还往上翘了一下,像六岁女童撒娇时那种毫无防备的语调。
  我猛地僵住。
  这不是娘亲说话的方式——不是那个执掌太虚剑宗百年、一字一句都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的林雪。
  我用力挣开娘亲的手,抬起头看她。
  娘亲低着头看我,白发从肩头滑落,铺在红色护罩映出的光影里,像一匹被夕阳染透的雪。
  那双眼睛还是殷红的,但不再是空洞的妖冶——它们亮晶晶的,像两颗刚从血里捞出来的玛瑙珠子,正专注地、天真地、带着点委屈地盯着我的脸。
  娘亲的眉毛也红了,不是血色恢复,是眉尾处像被人用胭脂一笔勾过,绯色从眉峰蔓延到鬓角。
  嘴唇更是红得不讲道理,饱满得像吸饱了花汁,微微嘟着,唇角还挂着一丝没干的泪痕。
  “娘?”我试着唤了一声,声音发哑。
  娘亲眨了眨眼,歪着头看我,白发堆里那张绝艳的脸露出一个懵懵懂懂的表情。
  然后她凑上来——不是靠近,是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蹭过来,脸颊贴上我的脸颊,柔软的、滚烫的,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嘴唇擦过我的嘴角,带着一点湿意和温热。
  “玄儿,”娘亲又叫了一声,这次更软了,像糖化在水里,“娘这里好热。”
  娘亲抓住我的右手,十指扣住我的手指,把我的手按在她胸口上。
  那对H罩杯的大乳本就因为挤压变了形,现在被她自己的手带着我的手按上去,乳肉从指缝间满出来,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底下是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
  红色护罩的光膜上噼啪作响,赤黑煞气还在外面撞着,但一丝也透不进来——这护罩不是娘亲刻意运转的,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跟她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同步,像一层从她骨血里长出来的壳。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左肩的煞伤还在隐隐作痛,肋下的刀伤也没好透,但此刻所有疼痛都被另一种更尖锐的惊惶压了下去。
  “娘亲,你的灵力——”我试着探出一缕神识触碰娘亲体内,刚碰到边缘就被一股赤黑色的气劲弹了回来,不是抗拒,是那股力量太暴戾了,像一头盘踞在娘亲经脉里的凶兽,根本不容外物靠近。
  不是灵力,不是煞气,两者完全熔炼在一起,赤黑交融,黏稠得像熔岩,在她经脉里奔涌。
  而那股力量的中心——丹田处——原本应该凝结着冰心诀清冷如霜的灵力漩涡,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熊熊燃烧的赤黑色火焰,旋转着,吞吐着,每一次跳动都跟她心脏的搏动同步。
  化神。
  娘亲的境界确确实实攀升到了化神期。
  但这不是冰心诀化神该有的模样——冰心诀破境时应当是周身冰晶凝结、天地灵气倒灌、识海清明如镜。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白发红眉红眼红指甲,整个人像一朵被血浇透的桃花,从骨子里透出妖冶来。
  “冰心诀被反向催成了什么……”我喃喃出声,话还没说完,娘亲又不高兴了。
  她松开扣着我手指的手,两只手一起伸过来捧住我的脸,绯红的指尖戳着我的颧骨,嘟着嘴,眼眶里那两颗红玛瑙忽然就泛起了水光。
  “玄儿不跟娘说话。”
  那语气委屈得像被抢了糖的孩子,软糯糯的,尾音打着颤。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娘亲已经把嘴唇贴了上来——不是吻,是小孩子亲大人那样,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嘴角,然后又碰一下,再碰一下,最后索性整个人蜷进我怀里,白发铺了我满身,脸埋在我颈窝里,热热的呼吸打在锁骨的伤口上,又痒又麻。
  “娘热,”她闷闷地说,手指抓着我的衣襟,“玄儿摸摸。”
  我的右手还被娘亲按在胸口上,现在她整个人缩进来,那只手就被夹在我俩身体之间,掌心底下是她乳肉的绵软和心脏的狂跳。
  我低头看娘亲,只能看见白发堆里露出的一截绯红耳尖,还有她后颈上那道暗纹——原本是冰心诀运转时浮现的淡蓝色纹路,现在变成了极淡的赤色,像一条细小的血线,从发际线往下没入衣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肺里全是娘亲的味道——不是以前那种清冷的体香,而是更浓烈、更甜腻的,像合欢花被揉碎了混进血液里,腥甜的,滚烫的。
  “娘亲,”我把声音压得很低,“你能听见我说话吗?你体内的灵力——”
  “不是灵力了。”
  娘亲忽然抬起头,那双红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的天真没退,但底下更深的地方闪过了什么——太快了,快得我来不及捕捉。
  她歪着头,像在努力回忆一个很复杂的词,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吐出一句:“是欲情血剑诀。玄儿,娘这里——”她又拉着我的手按了按胸口,“——好热。好多东西在烧。”
  欲情血剑诀。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但光从字面就能猜到七八分——冰心诀讲的是封情绝欲、心如冰镜,而娘亲被秦无炎的噬心血引强行打断闭关,魔煞反噬叠加合欢花粉余毒,再加上我闯进来时那场濒死的交合,所有这些搅在一起,硬生生把她修炼百年的冰心诀从根基上拧反了。
  封情绝欲变成了欲情合一,心如冰镜碎成了血焰滔天。
  “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哑着嗓子问。
  娘亲没回答。因为她正在专心致志地舔我的下巴。
  不是挑逗,是舔——像小猫舔毛那样,舌尖湿湿热热地划过我下巴上的伤口血痂,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然后娘亲停下来,皱起绯红的眉头,看着那道伤口,眼眶又红了。
  “玄儿疼不疼?”娘亲伸出指尖碰了碰血痂的边缘,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娘给玄儿吹吹。”
  娘亲真的鼓起嘴,对着那道不到半寸的小伤口“呼呼”吹了两口气。
  温热的气流拂过皮肤,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她指尖亮起一点红光——不是灵力运转时那种有意识的催动,是那红光自己冒出来的,在娘亲指腹上跳了跳,然后我的伤口就不疼了。
  不,不只是不疼。血痂底下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痒,像新肉正在疯长。几息之后,血痂自己脱落,露出底下一片完好无损的皮肤。
  我愣住了。
  娘亲显然也愣住了。
  她盯着自己绯红的指尖看了三息,然后“噗”地笑出声来,笑得眉眼弯弯,把那只手指举到我眼前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说:“娘厉害!”
  是厉害。
  但娘亲显然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那股力量不是她有意识催动的,是她身体本能反应,就像心跳、呼吸、眨眼一样自然而然。
  而这意味着,欲情血剑诀已经彻底跟娘亲融为了一体,不再是功法,而是本能。
  我搂紧娘亲,下巴抵住她的发旋。
  红色护罩外面,赤黑煞气已经不再撞击光膜了——它们正在消散,被护罩的红光一点点逼退,在禁地穹顶上方缩成几团越来越淡的黑雾。
  而更远处,禁地入口的方向,隐约传来了剑鸣与人的喊声。
  “——禁地方向!快!”
  “——宗主还在里面!”
  “——秦无炎的人从东侧绕过去了,截住他们!”
  是宗门弟子。
  他们察觉到了禁地的异动,正在赶来。
  剑鸣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灵力碰撞的爆响和几声惨叫——不止是太虚剑宗的人,还有魔修的气息。
  秦无炎虽然被娘亲苏醒时爆发的煞气震退了,但他留在宗门附近的爪牙显然还没撤干净。
  我动了动,试图起身。至少得去禁地入口看一下情况,如果秦无炎的人已经渗透到后山,娘亲现在这个状态——
  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五根绯红的指甲攥得死紧,骨节泛白。我低头,看见娘亲仰着脸看我,那双红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抖着,喉头上下滚了一下,挤出两个字。
  “不要走。”
  不是命令。
  是哀求。
  是六岁女童被丢在黑暗里三天三夜之后,终于等到有人推开门那一瞬间的哀求。
  娘亲把我的衣角攥得那么紧,指甲尖刺穿了布料,扎进她自己的掌心,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仰着脸看我,眼眶里蓄满的泪终于滚下来,一颗接一颗,沿着她绯红的眉尾滑进白发里。
  “不走,”我重新把娘亲搂进怀里,低下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字地说,“哪儿也不去。”
  娘亲“呜”了一声,整个人又缩回我怀里,这次连腿也蜷起来了,脚踝蹭着我的小腿,白发铺了满石台,那对H罩杯的大乳压在我肋侧的伤口上,有点疼,但我没动。
  外面的剑鸣声越来越近。
  有人在喊“结阵”,有人在喊“护住禁地入口”,还有一道熟悉的清喝——是姐姐的声音,带着灵力震荡的锐响,显然正在跟什么人对拼。
  接着又是一声更尖锐的破空声,柳寒烟的玄色剑气,我认得那个音色。
  她们都在外面打。
  而我怀里抱着一个痴傻的娘亲,坐在禁地最深处,被红色护罩裹着,像坐在一座小小的血红色孤岛上。
  我看着娘亲的脸。
  白发铺散,红眉微蹙,嘴唇还嘟着,泪痕没干,但表情已经安稳了——因为我说不走,她就信了。
  那对殷红的眸子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护罩的红光里亮晶晶的,像碎了的玛瑙。
  娘亲的手还攥着我的衣角,力道松了些,但还是不肯放开。
  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缩在我怀里,膝盖顶着我的小腹,脚背贴着我的大腿,呼吸慢慢地平下来,热热地拂在我锁骨上。
  我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至少娘亲还在。
  至少娘亲还活着,还在我怀里,还能叫我的名字,还会因为我说不走就安下心来。
  至于冰心诀反转为欲情血剑诀、境界诡异攀升到化神、心智倒退到六岁——这些都可以以后再说。
  只要娘亲还活着。
  一颗眼泪砸在娘亲额头上。
  我没忍住。
  那颗泪珠落在娘亲绯红的眉尾上,溅开一小片湿痕。
  娘亲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睁开眼,仰起脸看我,那双红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她不明白我为什么哭,但她伸出手,用指尖笨拙地蹭我的眼角,把眼泪抹掉,然后又蹭一下,再蹭一下,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玄儿不哭,娘在呢。”
  她说“娘在呢”的时候,语气还是六岁女童的天真软糯。
  但她不知道,这三个字是从前那个冷艳威严的宗主母亲最常对我说的话——每一次我受伤、每一次我犯错、每一次我害怕,她都会用冰心诀压住所有表情,只淡淡说一句“娘在呢”。
  那时候娘亲的声音是冷的,眼神是静的,但底下藏着的东西,跟现在一样滚烫。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
  不是小孩子那种轻轻碰一下的吻。
  是真正的吻——嘴唇压上嘴唇,舌尖抵开她微启的唇缝,尝到了眼泪的咸和她口腔里那股甜腻的甜香。
  娘亲“唔”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软了。
  那只攥着我衣角的手松开了,摸索着攀上我的肩膀,五根绯红指甲轻轻刮过我的后颈,带起一阵酥麻。
  娘亲不会回吻——不是拒绝,是不会,是心智倒退之后忘了怎么接吻,只能张着嘴任我侵入,舌尖笨拙地迎上来,像小猫第一次舔到糖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一味地舔、吸、吞。
  “嗯……”娘亲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软绵绵的,尾音向上飘。
  那张绝艳的脸此刻红透了——不是羞红,是情动时从皮肤底下泛上来的绯色,和她眉毛、嘴唇、指甲的颜色一模一样。
  白发铺散在石台上,衬着那层红,像雪地里落了一地桃花瓣。
  我离开娘亲的嘴唇,扯开自己的衣襟。
  左肩的煞伤还在渗血,肋下的刀伤也崩裂了,血迹洇透了半边里衣,但我管不了那么多。
  娘亲看见那些伤口,红眼睛里又蓄满了泪,嘴唇抖着,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肋下的血痂,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玄儿……”娘亲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挤出那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疼,”我说,抓起她的手重新按在我胸口上,“娘亲摸摸就好。”
  娘亲的手贴上我胸口的瞬间,红光又亮了。
  不是她刻意催动的——那红光自己从她掌心冒出来,像一层温热的薄纱,复上我肋下的刀伤,然后伤口就不疼了。
  不是愈合,是疼被抽走了,被那股赤黑交融的力量吞掉了。
  新肉在疯长,血管在重新接通,骨头在密合。
  我低头看着那道伤口在几息之内变成一道淡粉色的疤,然后连疤也在褪去。
  而娘亲在这个过程中一直在哭。
  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落在我的胸口上,滚烫的。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玄儿”,一遍又一遍,每叫一声,掌心的红光就更亮一分。
  我不知道她是在心疼还是在自责,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娘亲心智虽然退回六岁,但身体记得。
  记得这是我为了救她闯禁地受的伤,记得我差点死在她面前。
  “别哭了,”我捧住娘亲的脸,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娘亲再哭,我的伤又要疼了。”
  娘亲立刻咬住嘴唇,拼命摇头,把眼泪憋回去,憋得整张脸都皱起来。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娘亲的衣袍早在煞气爆发时碎得七七八八,只剩几片残布挂在肩上和腰间,大半身体都裸露着。
  那对H罩杯的大乳在红色护罩的光里白得耀眼,乳峰顶端两粒乳珠因为刚才那一吻已经硬挺起来,绯红色的——跟她眉毛、嘴唇、指甲一样的绯红。
  娘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抬头看了看我,歪着头想了两息,然后抓起我的手,重新按在她左乳上,用那种天真软糯的声音,一字一字地说:“玄儿摸摸。娘这里最热。”
  掌心里的乳肉绵软滚烫,她的心脏在肋骨底下狂跳。
  我五指收紧,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刮过硬挺的乳珠,她立刻“啊”了一声,腰肢弹起来,又软下去,膝盖夹紧了我的腰侧,绯红的嘴唇张开着,喘出第一声真正的呻吟。
  “嗯——玄儿……”
  那声呻吟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尾音拖得长长的。
  娘亲的腰开始自己动——不是刻意扭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小腹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小腹,湿热的触感透过两人之间仅剩的布料传过来。
  我低头看,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沿着腿根往下淌,在红色护罩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还是那个林雪。
  身体记得一切——记得怎么敏感,怎么出水,怎么高潮,怎么在我身下软成一滩水。
  心智退化了,但身体的本能比什么都诚实。
  我扯掉娘亲肩头最后一片残布,又扯掉自己的裤子。
  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龟头擦过她的小腹,在娘亲肚脐上方留下一道湿痕。
  娘亲低头看了一眼,那双红眼睛眨了眨,然后伸出手,两只手一起握住我的性器——握不住,太粗了,她纤细的手指只能勉强环住一半——娘亲用那种天真的、好奇的、又带着点惊喜的语气,软软地说:“玄儿好大。”
  然后她抬起头看我,绯红的眸子里全是亮晶晶的光,歪着头,嘴角翘起来,说:“娘喜欢。”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把娘亲按倒在石台上,白发铺了满地。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被我架在肩上,膝盖弯挂在我肩头,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阴毛还是那么旺盛,黑亮的一大丛,被淫水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耻骨上。
  阴唇是绯红色的,肥厚柔软,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像一粒小豆子,在她急促的呼吸里轻轻颤动。
  “玄儿——”娘亲伸出手抓我的手臂,绯红的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娘要玄儿——”
  我把龟头顶在娘亲穴口上。
  那个小口已经湿得不像话,淫水糊满了整个会阴,龟头刚碰上,她整个人就哆嗦了一下,穴口自己翕动着,像张嘴一样含住了龟头尖端。
  我沉腰,一插到底。
  “嗯——!”
  娘亲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白发铺散的石台上,她的腰肢猛地弹起来,整个上半身悬空,那对H罩杯的大乳被这一下顶得剧烈晃荡,乳波还没停下,我已经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撞进去,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褶皱,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娘亲叫得声音都碎了——不再是六岁女童那种软糯的语调,而是女人在最深的情欲里被操开的、本能的、毫不掩饰的呻吟。
  “啊——啊——嗯——玄、玄儿——嗯——!”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禁地里回荡,和娘亲的呻吟、我的喘息搅在一起,又被红色护罩的穹顶反弹回来,混成一片黏腻的声浪。
  娘亲的淫水被我的抽送带出来,白浆一样糊在两人交合处,每一下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水珠,落在石台上,落在她散开的白发上,落在红色护罩的光膜上。
  娘亲高潮来得很快。
  我插了不到百下,她忽然全身绷紧,脚趾蜷起来,膝盖夹紧了我的脖子,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滚烫的液体从花心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娘亲尖叫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软下去,白发堆里那张脸潮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张开着,舌尖抵着下唇,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我没停。
  我把娘亲从石台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石台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体位插得格外深,她被我顶得膝盖在石台上直打滑,两只手胡乱抓着身下的白发,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玄儿玄儿玄儿”,每叫一声穴道就绞紧一下,绞得我头皮发麻。
  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石台上,汇成一小滩。
  然后是侧卧,是娘亲跨坐在我腰上,是我把她抵在红色护罩的光膜上从正面操进去。
  每换一个体位,她的高潮就多一次,到第五次的时候娘亲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眼角全是泪,鼻尖红红的,整个人像被揉碎了一样瘫在我身上,但那两条腿还是死死夹着我的腰不肯松开。
  而在这个过程中,娘亲全身一直在发光。
  不是刻意的运功——她根本没那个意识。
  是那层红光自己在流转,从她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再通过交合处渡进我体内。
  我左肩的煞伤开始发痒,不是恶化的那种痒,是愈合的痒,黑煞被红光一点点逼出来,在皮肤表面凝成细小的黑色结晶,然后碎裂、消散。
  肋下的刀伤也好了,连疤都没留下。
  甚至我金丹里那些积压的暗伤、经脉里残留的煞气、被影傀匕首划伤时留下的阴毒,全被那层红光裹住、吞掉、炼化。
  娘亲在治愈我。
  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用欲情血剑诀最本能的运转,用她每一次高潮时爆发的气血之力,用她每一声“玄儿”里裹着的、比什么都炽烈的护犊之心。
  我搂紧娘亲,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红眸里倒映出我的脸。
  她伸出手摸摸我的脸颊,指尖还是绯红的,但不再烫了——那股暴戾的力量在娘亲体内找到了某种平衡,也许是因为我的存在,也许是因为这场交合,也许只是因为她终于确认了她的玄儿还活着,还在她怀里。
  “娘亲,”我低下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射在里面好不好?”
  娘亲眨了眨眼,用那种天真软糯的语气,一字一字地说:“玄儿的,都要。”
  我在娘亲体内射了出来。
  精液打在花心上,她哆嗦了一下,穴道又是一阵痉挛,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又轻又软,像只睡着了的猫。
  石台上全是精液与淫水。
  白浆糊满了两人身下的石面,夹杂着她被我操出来的白沫,还有我射进去后又倒流出来的浓稠白液,在红色护罩的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腻、合欢花残余的药香,还有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血腥花香。
  禁地外面的打斗声还在持续。
  剑鸣声更近了,有人在喊“守住”,有人在喊“别让他们靠近禁地”,还有姐姐一声清喝之后紧跟着的灵力爆响——她显然还在跟人交手。
  柳寒烟的玄色剑气破空声也在,频率比之前更密集,说明外面的战况更激烈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娘亲。
  她睡着了——或者说,是高潮太多累得昏睡过去了。
  白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红眉舒展开,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平稳而绵长。
  绯红的指甲还攥着我的衣角,攥得松松的,但没放开。
  我轻轻拨开娘亲脸上的白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不管外面打成什么样,不管她醒来之后还是不是这个六岁的心智,不管欲情血剑诀对她意味着什么——她现在在我怀里,呼吸平稳,体温正常,体内的赤黑魔气不再暴走,而是稳稳地流转着,跟她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同步。
  这就够了。
  我扯过自己那件被撕破的外袍,裹住她赤裸的身体,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她“唔”了一声,脸往我胸口蹭了蹭,没醒。
  禁地入口的方向,石门紧闭。
  但从石门的缝隙里,我能看见外面的火光——不是普通火焰的橘红色,而是灵力碰撞时爆出的蓝白闪光,以及魔修煞气特有的幽绿色。
  剑鸣声、喊杀声、法术破空的锐响,混成一片。
  然后我听见了姐姐的声音,带着灵力震荡,穿透了石门。
  “——谁也别想越过这里一步!”
  接着是白露的声音,比她平时的嗓音高了整整八度,显然是急坏了:“清漪姐你后面!”
  然后是柳寒烟,声音还是那么冷,但底下压着某种我从来没听过的情绪:“给我滚出来——秦无炎!”
  秦无炎。我拳头拽得紧紧的。
  我抱紧怀里的娘亲,深吸一口气。
  她的体温隔着外袍传过来,稳定而炽烈。
  那层红色护罩随着她入睡已经缩小了,但没消失——它化成一层极淡的红光贴在她皮肤表面,像第二层皮肤,跟她的心跳一起微微脉动。
  石门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被人从外面攻击——是从里面。
  从禁地本身。
  我低头,看见娘亲胸口那层红光正在变亮,越来越亮,从淡红变成绯红,再从绯红变成炽烈的血红。
  光芒蔓延到她全身,又沿着她攥住我衣角的那只手渡到我身上,把我整个人也裹了进去。
  石门上的禁制纹路开始发光——不是宗门设下的封印,是更深层的、连我都从未见过的纹路。
  那些纹路从石门的四角蔓延开来,像血管一样爬满整扇门,然后开始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娘亲在我怀里动了动。
  她没醒,但她那只攥着我衣角的手忽然松开了,五根绯红指甲在空中轻轻一划——不是刻意的动作,是梦呓般的、无意识的、像小孩子在梦里抓蝴蝶那样的轻轻一划。
  石门上的纹路齐齐亮起,然后轰然洞开。
  外面是火光冲天的后山。
  姐姐持剑站在最前方,衣袍上全是血——有她的,更多是别人的。
  白露蹲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地上维持着一个防御阵,阵法的光已经暗淡得几乎看不见。
  柳寒烟站在半空中,玄色劲装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血痕,她手中那柄玄色长剑上煞气缭绕,剑尖直指对面。
  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暗紫长袍,凤眼狭长,面色苍白如死尸,周身萦绕着阴冷的幽绿煞气。
  他身后密密麻麻站了至少三十个魔修,修为最低的也是筑基后期,金丹期足有七八个,两个元婴期。
  秦无炎。
  他看见石门打开的那一刻,狭长的凤眼里闪过一丝狂喜——但那一丝狂喜在看清从门里走出来的人影时,瞬间凝固了。
  两道人影,从缓缓洞开的石门里走出来。
  一个是我——浑身赤裸,只腰间草草围了一片破布,身上全是交合后的痕迹,精液与淫水的味道浓得连山风都吹不散。
  另一个是娘亲——白发披散,被我的外袍裹着,整个人被我横抱在怀中,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看不清面容,但那一头白到发光的长发和袍摆下露出的那双绯红指甲的玉足,已经足够让人认出她是谁。
  全场寂静。
  太虚剑宗的弟子们僵在原地,有的人手中的剑都差点掉了。
  姐姐回过头,看见我们,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抖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白露“啊”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嘴,眼泪却已经掉了下来。
  柳寒烟在半空中身形一晃,玄色长剑差点脱手,那张清丽英气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震惊、愤怒、嫉妒、担忧,全部搅在一起。
  而秦无炎那张苍白的脸上,表情从狂喜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情上。
  恐惧。
  他怕的不是我。他怕的是我怀里那个白发红甲的、沉睡的女人——那个他以为已经被噬心血引彻底废掉的、太虚剑宗宗主林雪。
  我抱着娘亲,赤脚踩在禁地门前的石阶上,抬起头,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然后我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后山寂静的夜空里。
  “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