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窥(NP)最新章节列表 > 第9章 苏醒2
  国公府果然不养闲人。他黑着脸想。
  从前他觉得,这般屈辱地活着,不如一刀痛快。
  后来屈辱成了家常,反倒木然了。
  正是那些沉甸甸过往,层层压着他,也托着他,反倒成了他咬牙活下去的理由。
  清闫面无表情看着眼前屁穴,那颗褐蛋一抽一抽的。
  【好啊。】
  这疯女人,在挑衅他。
  清闫把手里的布拧了拧,水哗哗落进盆里,然后蹲下来,视线与他的后穴齐平。
  靳献背对着她,只能听见动静。
  布被清闫搁在盆沿上。
  她换了另一只手伸过来,指尖先碰到他的臀肉,凉得他缩了一下,可下半身不听使唤,嚣张抬着涨大的头流着汁水。
  她的手指绕着穴口转了一圈,抹开那些滑腻的汁液。
  那颗药蛋卡在穴口,露出一点褐色的头,滑溜溜的,一碰就往里缩,一松又往外挤。
  清闫用两根手指夹住蛋头,轻轻往外带。
  蛋太滑,刚夹住就滑脱了,她又试了一次。
  【太滑了。】这是她进净房以来第一次主动开口。
  靳献咬着牙,额头抵着地,后穴被那两根手指搅得又痒又胀,前头硬得更加惊人,茎身贴着小腹,一跳一跳的。
  他想骂娘,又觉得没意思。
  他这副样子,骂谁都像是自取其辱。
  清闫松了手,站起身,走到一旁。他听见她在刮弄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走回来,蹲下。
  【忍一下。】
  话音刚落,一根冰凉的东西抵上了穴口。
  那物冰凉,硬中带韧。
  抵上的一瞬,后穴猛地一缩,靳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她拿了皂角条,削得圆圆的,沾了水一点一点往里送。
  皂角一点一点顶进来,将穴口皱折撑开。
  凉意顺着甬道往里爬,爬到一半,停住,她转了转手指,靳献后背顿时起了一层粟粒,从腰窝一路爬到后颈。
  皂角条顺着甬道滑进去,碰到那颗蛋,清闫往里推了推,又转了转,把蛋和穴壁之间的空隙撑开一点,皂角条像块有了生命的活物,来回抽送。
  【别夹。】她说。
  靳献深吸一口气,把仅有的一点力气都往下沉。他使不上劲,努力控制穴口那圈肌肉。
  清闫趁机用皂角条把那颗蛋往外拨,一点一点,很慢。蛋滑到一半,又卡住了。她停下来,等他喘匀了气,再继续。
  如此反复了几回,靳献的汗把地面都濡湿了一小片,脖颈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嘴里一声不吭。
  清闫始终没抬头看他的脸,专注着手里的活,像正在打磨着趁手的兵器。
  终于,那颗蛋滑出了穴口,啪嗒一声落在地上。褐色,滑腻,沾着浊液,滚了半圈,立在青石缝边。
  靳献整个人松了下来,额头抵地,大口喘气。清闫把蛋捡起来,丢进一旁污水桶里。然后她拿布,重新沾了水,把他后穴那处又细细擦了一遍。
  【好了。】她说。
  靳献没动。他趴在那里,半晌,才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你的名字。】
  问题还没彻底解决,前头还硬着,胀得发疼。他趴在那里,脊背一起一伏。
  她收拾着盆和布,没回头。
  【清闫。】
  他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
  清、闫。
  他没再说话。
  清闫端着盆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跪趴在青石地上,脊背青白,那话儿还硬着,垂在小腹前,狼狈又倔强。
  她看了两秒,什么都没说,推门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靳献一个人留在净房里,趴着,喘着,听着外头的水声一点一点远去。
  他扯了扯嘴角。
  清闫出了净房,站在暗房那罗汉松外。
  那股刺鼻的味,不知是散了,还是她已经习惯国公府的空气。
  她低下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上还沾着他的味道,混着皂角的皂香,还一点点药的甜。
  她把手凑到鼻下,闻了闻。
  然后缩回袖中。
  指尖碰到袖箭,冰冰凉凉的。她还察觉,自己竟然有点湿了。
  净房里,靳献还跪趴在原处。
  前头硬得发疼,胀得发亮,贴着小腹一跳一跳。
  那颗蛋被弄出去了,穴口松了些,可药效没退,痒意没消,反而顺着甬道往上爬,爬进腰里、脊背、脑子。
  他闭上眼,眼前浮起那双白皙柔嫩的手沾着水,盈盈一握,要命地绕着穴口转,夹着蛋头往外带。
  他想起始终没看清的那张脸,此刻正低着下巴,露出脖颈,如玉手掌抵着,替他磨蹭着他那硕大的龟头。
  他还动不了,更遑论自己动手。
  但火已经提到腹部狂烧,他不想忍,便用身子蹭。
  盆沿就在旁边,湿漉漉的,搭着那块布。
  他用腰去顶那块布,布已经被水泡得发软,不够。
  他往旁边挪,蹭到盆沿上,盆沿是粗陶的,边缘有烧制时留下的颗粒,粗糙砺手。
  他靠上去让茎身贴着盆沿,前后抽动摩擦。粗陶的颗粒刮过茎身上的皮肉,刮得生疼又刺激。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很快便压不住了。
  【咿——】
  他蹭得急了,盆沿上的水混着汗,发出黏腻的声响。他仰着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嘴张着。
  【啊……咿啊——】
  【呜……啊——咿啊啊——】
  【呜——嗷呜——】
  呻吟混着急促喘息,他蹭得整个人都抖起来,肩胛骨收缩又展开,顶起皮肉。
  粗陶的颗粒刮过茎身,刮得他喉咙里滚出一串不像人的音,像野狗在墙根下嚎,又哑又长嗷个不停。
  他不管了。这间暗房里除了他,只有墙角那个晕过去的女人。没人听得见。
  他蹭得更狠。
  腰往盆沿上撞,撞得盆身直晃,水溅出来,淋在腿上。
  他整个人痉挛起来,脚趾蜷缩,小腿抽筋似的绷紧,再往上,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肚皮收缩,鸡巴抵得更深,压进盆沿的粗砺里。
  他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嘴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淌下,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后穴还在痒,药火还在烧,前头已经胀到极处,青筋鼓得像蚯蚓,顶端渗出一层浊亮。
  他磨得急,磨得凶,磨得整个人从脚底到头顶都在抖。
  他身子往前一冲,整个人挂在盆沿上,然后他边抖边射了。
  浓白的精液喷在盆沿和自己小腹上,浊液带着一股浓腥,混着药味,与自己的混合出一股说不清的腥臊味,在净房里散开。
  墙角,青妓早就醒了。
  药效大抵退了,她缩在榻边,清闫早前给她裹了一件单衣,脸色还是白的。她听着那声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
  这人能不能把自己当一下外人。叫成这样,怪羞人的。
  她跟靳献认识,私底下有联系。
  这暗房里的事,外头知道的人不多,她是其中一个。
  她知道他被锁了几年,知道他牺牲了多少,知道他心里的仇可比国仇家恨。
  可现在这叫声……她抹了一把脸。堂堂一个质子,叫得跟发春的猫似的。要不是她晓得他被灌了药,她真要以为他骨子里就是这么个货。
  她摇了摇头,爬起来,理了理单衣,走到门边,闪身出去。
  门外,清闫正在拉筋。
  她一条腿搭在罗汉松的石盆上,身体往前压,动作很稳。
  单薄的袖口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截小臂,线条干净。
  她整个人立在那里,不急不躁,像屋外天光。
  青妓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
  这女人身上有种淡淡的、说不出的舒服。
  像一根晒干的竹,薄薄的,却轻易折不断。
  完全搭不上这这白日点灯、到处透着邪气的国公府。
  【你因何没杀我?】青妓开口。
  清闫没回头,继续压着腿。【国公爷是吩咐了。】
  清闫换了条腿,身体往另一侧压,石盆的边缘硌着她的小腿【但他又没派人盯着。】
  青妓愣了愣。
  清闫直起身,收腿站定,拍了拍袖口的灰:【再说了,我不杀女人和小孩。】
  青妓懂了。
  原来是个精明打工人,找机会就摸鱼,不叫上头察觉。
  她忽然有点想笑。
  这女人也太有趣了,脸生得那副温婉样子,骨子里倒是个会算计的。
  【那你要怎么出府?】她又问,往墙外那片屋脊抬了抬下巴,【院里眼线那么多。】
  清闫笑了一下。
  她心里想的是,跳墙那事她可不要太熟,只是久没活动筋骨,需要重新拿捏重心的感觉。
  当年做暗卫,飞檐走壁是家常便饭,三年下来,什么墙没翻过。
  身后有了动静。
  净房的门不知何时开了。
  靳献半倚靠在门框上,脸色还是白的,卧蚕微微发青,可那双黑眼睛在发亮。
  他什么时候出来的,没人听见。
  他就站在青妓身后,看着清闫,听完了她最后那句话。
  跳墙而出,阳奉阴违。他挑眉 扯了扯嘴角。
  这女人有点意思。嘴上应着上头,手上却留着自己的规矩。清闫。他记住这个名字了。
  只当国公爷的刀,未免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