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两字吐得干脆。
  姜灼喉间滚出一声满不在乎的嗤弄:“嘴上喊得这般决绝,方才腿心淌出来的水,险些连底下的毛毡都浸透了。长公主还要撑到什么时候?”
  湿腻黏稠残留在腿弯内侧,提醒着方才被唇舌侍弄出的丑态。
  李窈齿尖嵌进唇肉,强压发颤的声息:“那是殿下用下作手段逼出来的,休要混为一谈。”
  她抬眼看,倒没见他动怒。
  高大身躯覆压而下,粗粝手掌顺腰侧滑上,五指收拢,将胸前大团软肉尽数握入掌中。
  薄绸早散在两旁,白生生的软乳任由大掌肆意揉弄,白肉自黑沉指缝一圈圈溢出。
  他埋首雪白之间,张口叼住胀红发硬的乳尖,舌面卷裹乳晕大口咂吸,喉间尽是贪婪的吞咽声。
  乳尖被吮得又胀又麻,挺翘软肉上布满咬出的齿印与涎水。
  李窈仰起脖颈,十指抠紧身下软毯。
  自天门关那夜起,她便隐约觉出,姜灼行男女之事虽狂暴放浪,可每每落在自己这对乳房上,总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贪恋。
  胸口被他咬得发麻,尖端更是被舌尖反复碾压。李窈在这沉溺般的折磨中喘了口气,嗓音泛着哑意:
  “殿下当真要毁了我?”
  覆在心口的男人动作微滞。
  姜灼撑起身子,唇边还沾着未干的水泽,垂眸睇着她,眉骨微扬:
  “毁你什么?本王破你一层皮肉,就算毁了你?”
  “进了京,内务府是要验身的。”
  李窈强逼着自己迎上他的视线,“若失了完璧,大乾容不下失德的贡礼,雍国也保不住。殿下就为了泄一时之欲,连欺君的大罪都不顾了?”
  “你当真以为,能定你生死的,是深宫里那两道帘子,还是司礼监那帮阉人的眼睛?”
  李窈唇瓣微抖:“那是大乾的法度……”
  “大乾的法度,是本王手里的刀给撑起来的。”
  姜灼扳正她的下颌,迫使她迎向那双漆黑暴烈的眼瞳:
  “本王若说你是处子,内务府上下谁敢掀起帘子多瞧一眼?相反,本王只需递进宫一句话,便能教司礼监查验出你早已失德秽乱,死无全尸。”
  字字平缓,直将她心底残存的那点侥幸碾得粉碎。
  大乾的规矩是他姜家的规矩,皇城的门槛拦不住手握重兵的武王。
  李窈眸中那点强撑的冷意,一点一点散了个干净,化作无边无际的空茫。
  姜灼端详着她失神的容颜,指腹抚过她的唇线,低沉发问:
  “想明白了?”
  李窈唇线微颤,半个字也答不上来。
  她想明白了,却也正是想得太明白,心底仅存的血色才被抽得一干二净。眼前这个男人要夺她的身子,甚至不需要寻什么由头。
  视线里的烛火晃得模糊,泪水终是悬不住,顺腮边渗入散乱鬓发。
  她下意识侧头,身子后缩半寸,避开那道灼人皮肉的目光。
  这点闪避落入姜灼眼里。
  男人冷笑一声,长臂探出,扣住后颈重新扳回。李窈细弱的推拒尚未成声,便被覆下的炽热唇舌堵回腹中。
  姜灼辗转碾过干涩唇瓣,将微弱抽泣搅碎。扣紧胯骨的掌心发力,精壮腰胯悍然下沉。
  硕大的龟头抵住泥泞穴口,霸道碾磨娇嫩花唇。濡湿汁水受力压榨,在皮肉贴合处挤出细碎水响。
  李窈下身轻颤欲并双腿,膝弯已被粗掌扣牢,大张相迎。
  烫人的龟头顶开两片轻颤花唇,借湿软黏液,寸寸往那从未开苞的嫩穴深处撑开。
  初经人事的紧窒小穴又热又紧,粗长肉棒才挤入一个圆头,层层娇嫩媚肉便吸附上来,将暴跳青筋箍得寸步难行。
  李窈只觉下身如被烧红的硬木生生劈开,内壁撑胀欲裂,酸痛直冲顶门。
  姜灼动作微顿,粗重喘息全喷在她脸上,显然也被狭窄滑腻的嫩肉咬得进退两难。
  他喉间溢出喑哑低喘,大掌自胯骨挪至腰侧,五指掐进软肉,借蛮劲狠命往前一凿!
  “唔——!”
  李窈浑身绷成紧弓,喉间闷哼全被堵在唇齿间,化作呜咽。
  处子软障应声撕裂,皮肉破开的锐痛混着温热腥甜,在湿热甬道迅速漫开。
  二十五载清白尊严,尽碎于此。
  粗长肉棒全根捣入,肉棱实打实撞上最深处的嫩肉。
  李窈眼前发黑,脱力陷进厚毡,冷汗浸湿青丝。
  双手攥紧褥子,周身抽搐不止。
  肉棒粗长骇人,撑满狭窄肉径,内壁寸寸娇肉紧贴滚烫青筋,因痛楚疯乱绞紧吸吮,咬死不放。
  姜灼终于松开了她的唇,撑在她身侧喘息。
  李窈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望见他额角青筋微凸,面色泛着浓重的欲色与克制。
  “真他娘的紧……”
  姜灼指腹揩去她眼角淌下的泪珠,动作里罕见地带了一丝耐性,“行了,别咬得这么狠,都要被你夹断了。放松些。”
  李窈牙关打颤,苍白的唇被咬出一道血痕,偏过头去不愿看他。
  下腹撕裂的痛楚一跳一跳地折磨着神经,可异物深埋体内的饱胀感却比痛楚更令她感到窒息与无地自容。
  姜灼并未立刻抽送,只耐着性子伏在她颈窝,粗粝的胡茬蹭过她娇嫩的耳垂,滚烫的掌心自她胸前饱满揉捏而过,抚慰着她紧绷颤抖的脊背。
  待那阵剧烈的痉挛稍稍平复,他握住她的腰肢,缓慢地向外退出大半截,随即又沉沉顶入。
  “啊……”
  李窈仰起修长的颈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泣。
  每抽退一回,撑开的软肉便泛起火辣钝痛;每撞入一次,内壁复又被蛮横填满。
  破身涩痛未消,随着肉棒在湿热甬道间来回磨蹭,混着血丝的春水越聚越稠,水声响成一片。
  剧痛深处,竟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阵钻心的酸麻与酥痒。
  李窈被这荒唐古怪的感觉逼得神思恍惚。
  她试图用意志压制这具身体可耻的本能,可每当那坚硬的龟头碾过内里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腹腔便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双腿下意识想要蹬踢,脚趾蜷缩得发酸。
  “不……不要……”她声音哑得不成调子,泪眼迷蒙地推搡着他的肩膀。
  “不要?”
  姜灼低笑一声,腰胯发力,再度顶到深处,恶劣地转着圈研磨。
  “方才还求着本王让你快活。这会儿装什么?里头那股水浪劲儿正发了疯地含着本王不放,堂堂雍国长公主,骨子里原来这般离不得男人的肉棒?”
  粗俗露骨的污言秽语直直钻进耳中,将李窈最后一点端庄撕得粉碎。
  姜灼不再给她喘息的时机。他将李窈的两条雪白的长腿架上自己的肩头,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沉闷皮肉撞击声在卧房中骤然密集。
  “啪!啪!啪!”
  记记冲撞深入肺腑,床榻不堪重负般吱呀晃动。
  姜灼挺腰抽送,拔出大半截复又捅到底,捣得穴口泥泞泛白。
  进出间翻卷鲜红肉芽与浑浊水渍,噗嗤水响不绝于耳。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拍击在泥泞臀肉上,撞出一圈圈黏稠白沫。
  李窈被撞得身子在毛毡上止不住滑窜,两条雪白长腿软搭在男人肩头晃荡,乌发散乱,整个人被顶得支离破碎。
  “慢……慢些……姜灼……啊!”
  求饶断成啼哭,呻吟被撞得变了调。酸胀自交合处蔓延,顺脊髓直冲头皮,将痛楚寸寸同化。
  羞耻与冲撞交织下,李窈脑中轰鸣,甬道骤然绞紧,一股热流自深处急喷而出,浇在肉棒上。
  她仰颈涣散,竟在蛮横冲撞下泄了身子。
  察觉内壁抽搐绞紧,姜灼低吼出声,扣紧胯骨连贯凿捣数十下,直抵花心发狠下压。
  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抵着花心直直浇入最深处。
  浊液灼痛娇嫩内腔,李窈脱力瘫在软枕上,胸脯剧烈起伏,喉中只余微弱抽泣与促喘。
  良久,姜灼深吸一口气,从她体内抽离。
  粗硬肉棒缓缓拔出,被肏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轻颤外翻。
  因着天生白玉无毛,大股滚烫白浊裹挟着殷红处子血珠漫溢而出时,全无半分挂阻,赤裸裸地顺着光洁如玉的雪白腿根与臀缝蜿蜒滑落,在厚毡上洇开大片斑驳淫靡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