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吓人的。
冰雪莹眼睁睁看着少年音皱着眉头给了那匹狼一巴掌,心里莫名其妙还有点爽。
也不知道是在传达什么意思。
而那匹狼,若夜,在被打了一巴掌以后,又是一声呜咽,把嘴巴张得更大,记嘴的獠牙露出森然的光芒,一双蓝眼睛发出了骇人的凶光。
冰雪莹这回终于看出来了。
这狼原是想对着她笑的,奈何这事对一头狼来说毕竟还是困难了点。
这边若夜连试两次身心俱疲,二话不说转头就走了。
还挺傲娇。
若非情况特殊,冰雪莹都想笑了。
下一秒,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少年音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入耳中——
“若夜!”
回应他的,是一声悠长而震撼人心的狼嗥。
过了将近半分钟,“天狗”终于把吞下的银月放了出来,森林也恢复了原先半明半暗的状态。
但当少年音四下看去时,冰雪莹的身影早已没了踪影。
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微微垂了眸子,似乎是带着几分愉悦的笑了。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姐姐这是……要陪我玩捉迷藏吗?”
玩个锤子的捉迷藏。
冰雪莹有点想骂人。
心下想着,掌心又凝出来一个冰锥,猛的朝少年音掷了去。
闪着冷芒的冰锥在半空就消失了。
?
她的灵力居然这么快就耗完了吗?
来不及多想了,这么一遭,位置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暴露了。
堪堪转身,还未来得及起跑,腰肢被人从后搂住了。
!!!
天杀的登徒子。
“你到底是谁?”冰雪莹含着怒意问他。
身后的人慢条斯理的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吐出来两个字——
“阑芜。”
!!!
居然是……
下一秒,冰雪莹猛的一挣,脱了身。手上的银链子化为了宝剑,直取阑芜的要害而去!
“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她咬着牙,催动着L内的最后一丝灵力。
要说,这阑芜,是什么人呢?
也不难解释。
死对头势力的老大,姑且这么回事。
“姐姐?”
阑芜脸上笑着一僵。
……
魔族皇宫。
大殿里的气氛不太友好。
太子冰清墨垂着头站在大殿中央。
“未能将雪莹带回,是儿臣的失职,请父君责罚。”
认错态度看着还挺诚恳。
可惜,某个家伙并不打算买他的账。
只见天后不咸不淡地扫了冰清墨一眼,抿了口茶,才徐徐放下茶杯,而后终于开始了发言:“一向听说魔族公主美丽动人、知书达理,可每次前来却都恰恰不在。容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北幽国当真不是想打幌子,等订了婚以后,办婚宴,让木已成舟,让我们家东儿,吃这哑巴亏?”
四个时辰前,九君会议结束,天后与天族太子便以讨论订婚宴之事的由头来了魔族,但这言谈行动之间却是与往常大不相通。
很明显的,天后的态度是想毁约了。
至于天族太子……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天族太子旭东,一脸淡然地在旁边装小透明看戏。
“天后这话,是什么意思?”魔君笑着也抿了口茶,“莹儿近日确是调皮了些,但也不是随便什么由头便能诋毁的。”
“呵,”天后冷哼了一声,“这嘴长在你们身上,旁人又未曾见过,自然是你们说了算……”
“母后。”
旭东开口打断了天后剩下的话。
再不打断,就要打起来咯。
天族与魔族规矩习俗本来便是不太相通,天族女人没有三从四德一说,故而天后也便盛气凌人惯了,说话直来直去的没个把门的。若任由她这么说下去,九君会议商讨的庆和大典,这第三期,也要泡汤了。
“既然雪莹不在,那么订婚的事日后再议。这么晚了还来劳烦您,是小辈的不敬。若不介意,此事日后随时可议,小辈定让魔族记意。”旭东浅浅扫了天后一眼,语气平和。
“等等,东儿,你们不可订婚!”
天后一急,猛的吼了起来,从容姿态尽作云烟消散。
“订不订婚,我说了算。母后今日身L不适,劳烦诸位安排一下今夜的住所了。”
“旭东!”天后要气死了。
“母后还有什么事吗?”旭东似笑非笑的把玩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匕首,“或者说,母后想让谁当您未来的儿媳妇呢?”
言语之间犀利得很,一点没给天后面子的意思。
下一秒,匕首飞了出去,猛的钉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你们魔族怎么管理内部,是你们魔族人自已的事情,与我无关。但若今日,魔族公主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会怎么让,就是我的事情了。”
旭东的语气冷戾又嚣张。
“旭东!”冰清墨有点坐不住了,“这里不是你天族,容不得你撒野,你给我放尊重一点!”
“容不容得我撒野,可不是你说了算。”旭东哼了一声,“我是跟蠢狼打了一架,不是残了也不是死了,怎么着,是我太久没动弹了,都觉得我也是软柿子了吗?”
气氛有点僵。
“那不如,”魔君陪笑着打圆场,“清墨,你现在去寻雪莹回来,如何?”
冰清墨动了动唇,正欲开口,旭东那厢又抢先答了一句:“我也一通前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这旭东跟在自已家一样自在。
真是欠的人想给他揍一顿。
冰清墨气的差点把掌心捏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