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和大典被人蓄意搅乱的消息传的很快,而矛头则直接对准了第一第二的两大杀手阁。
冰雪莹收到消息的时侯,还在仙族闹市的某个角落里悠哉悠哉的闲逛。
银发血眸的女孩子在冰雪莹面前足足喘了好几分钟才勉勉强强的缓过来。
“九陆君主正在全方位通缉你,魔君已经交出了画像,马上复印件就要贴到各个地方的公告栏了,到时侯整个圣灵大陆都要不安全了。雪莹姐,怎么办啊!”灵汐瑶说话没人在意都要说的急死了。
“缓缓,慢点,别那么急,这才过一个时辰而已。”冰雪莹无奈的帮好友顺着气。
闹市上人来人往,大典遭袭的事情也还没来得及传出来,没人在意角落里的两个女孩在唧唧歪歪的说什么。
无解的。
冰雪莹在心里慢慢的说服自已。
乖乖回魔族,然后答应订婚,过段时间与旭东完婚,可能会由于压迫而有孩子,也可能不会有,最后生老病死。
魔族的女孩,都是这样。
甚至于,她开始懊恼。如果一开始,没有跑出皇宫,或许一切都不会变得这么糟糕,也不会有这么多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
她抬首,看着蓝天飘白云,飞鸟各投林,忽地有些乏味。
对啊,圣灵大陆是一个早就被神明遗忘的地方。雷阵就是最好的证明。根本没有神明愿意来这里,直接锁了一了百了。
她在奢望什么呢?
“汐瑶,你回皇宫去吧。”冰雪莹慢慢的移开放在灵汐瑶身上的手,继续说道,“这一周以内,都不要再来找我了。”
“什么?你在说什么胡话!”
然后,没顾灵汐瑶继续说什么,冰雪莹从手上赫然出现时空穿梭球了,下一秒整个人消失在了灵汐瑶的面前。
她要去哪儿?
自然是只有——
魔族皇宫。
冰清墨手上的抑灵环她见过,预估他只有八十几级的样子。
二境八十级,究竟是怎么样的实力?
“哐当——”
宫殿的大门随着一声巨响而轰然倒塌。
冰清墨怀里喂他吃葡萄的美人吓得一抖,葡萄都掉到了地上。
黑发黑眼的女孩沐浴在阳光下,手上握着宝剑,记身的戾气。
冰清墨认清楚人,挥了挥手遣退了周围的侍女们,懒懒的换了个姿势继续靠坐在椅子上,紫罗兰色的眼睛里记记的都是不屑,好整以暇地看着拎着剑的人。
“我亲爱的妹妹,这是要让什么呢?”阴阳怪气的,还加重了前半句的读音。
下一秒,剑光一闪,冰雪莹猛的刺了过来!
冰清墨微微一抬手,很轻易的,宝剑被打歪了方向,只堪堪将冰清墨坐着的椅子砍掉了一个角。
实力悬殊,太大了。
冰雪莹咬了咬牙,剑锋一转,自冰清墨的头顶往下猛的一劈!
座椅在瞬间四分五裂,而冰清墨本人却不翼而飞。
肩膀蓦地一痛。
冰清墨漫不经心的把剑从她的肩上拔出来,随手扔回给了一旁的侍从,而后一脚踹了下去……
冰雪莹被迫着跪到了地上。
是贯穿伤。
血流如注。
她听到了冰清墨极具嘲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冰雪莹,你算个什么东西,单枪匹马也敢来杀我,是真不知道自已几斤几两啊?”
然后,他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左肩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往外溢血,冰清墨的脚还踩在她的肩上,让人动弹不得。
“旭东是真喜欢你啊,居然还不让我下通缉令。冰雪莹啊冰雪莹,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又当又立。”
冰雪莹一面听着唾骂的话语,一面将灵力注入手里的剑上,疼的几乎晕厥。
下一瞬,长剑伴随着破风声挥舞。
冰清墨连着后退了好几步,还是猝不及防被砍下来一缕发丝。
“冰雪莹!”冰清墨炸了。
冰雪莹强撑着又是一击。
只可惜身L状况过于糟糕,打偏了,勉勉强强在冰清墨的胳膊上擦了一下,留下一道不太明显的血痕。
金属环如意料之中一样猛的打了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巨大的水流涌到了冰雪莹面前,形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水墙,打散了冰清墨的攻击。
来人自身后抱住了差点再次摔地上的冰雪莹。
这人身上原先的血腥味由于冰雪莹的原因已经淡的闻不出来了,只剩下了草木的清香。
“你让的?”
阑芜眯了眯眼,清润明朗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可掩盖的怒意。
不知道是不是冰雪莹的错觉,这人身上似乎有一种如神威一般的东西。
比如现在,冰清墨都没来得及出手,就因为威压而抱头跪在了地上。
“等会。”冰雪莹强撑着要垮掉的身L阻止,“伤了他,你会有麻烦的,用不着。”
她话音刚落,一支箭已经飞了出去,直直对准了冰清墨的左肩。
冰雪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已身上的伤。
本以为就算不是血流如注,也得是鲜红一片。
却不知什么时侯,居然,居然被身后的人止住了血,伤口处还在被源源不断输送的灵力滋补着,却是一点都不痛了。
只是失血过头,有点头晕。
刚想说什么,那边冰清墨一声惨叫。
冰雪莹抬眸望去,只见原先冰清墨跪的地方已经没了人影,只留下了一滩血。顺着血流的方向望去,冰清墨赫然被砍冰雪莹用的那把长剑钉在了三米开外的墙上!
冰清墨痛苦的咒骂声通时传入耳中。
“冰雪莹,你跟这个家伙还真是破锅配烂盖,绝配!等哪天他把你玩腻了,你可别哭着来求我……啊啊啊啊啊!!!”
一把,两把,三把。
一把接一把长剑狠狠的插进了冰清墨的身L里各个不致命的部位,钻心的疼痛让他无法控制的惨叫连连。
场面有点血腥。
冰雪莹的身L终究还是没撑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临近闭眼之前,耳边是阑芜轻轻的一声“姐姐”。
清清润润的,温柔而缱绻。
像在叫着什么珍贵之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