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沅点点头,起来的时候膳食也送进来了。
  大厨房的小米糕,四个配菜。小厨房的银丝面。
  吃过早膳,正院来人传话,说晚上在正院摆宴。
  “我想吃江月楼的点心了,那个红糖糕,这天气吃起来定是舒服。寒月啊,拿些钱来,从前院找个人出去买点来。”裴时沅道。
  “好,奴婢去求梁管事。”
  “没出息,还用你求?平时他拿那么多银子干什么的?”裴时沅白了她一眼。
  “是是是,是奴婢说错了。”寒月摇摇头拿了银子就去了。
  这都是小事,多少红糖糕也能送来。
  不到午时,裴时沅就吃上了。
  府里一向是男人睡哪里,哪里的女人就得意。
  昨夜宸王是住在芙蓉院里的,今日自然就该轮到贺庶妃得意。
  傍晚时候,裴时沅带着月娥去正院,还没坐下,就见穿戴一新的贺庶妃笑盈盈的走进来。
  真真是浑身都写满了春风得意。
  今日天气有点冷,奶娘怀里的二公子穿的不少,倒是生的好看的一个孩子。
  几个侍妾起身给她行礼,贺庶妃又给郑侧妃行礼。
  裴时沅动都没动。
  “怎么不见大公子?”
  “天冷,就叫他在屋子里了。”郑侧妃如今宝贝孩子宝贝的紧,平时都不许随便跑,何况今日?
  卫氏看了贺庶妃几眼才道:“贺姐姐头上这个步摇真精致,没见姐姐戴过,是王爷新给的吧?”
  贺庶妃笑了笑:“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她倒也不是不是那个眼皮子浅的人,可贺家家世比起郑侧妃杨侧妃等人,还是差得远。
  这样的好东西,她还是稀罕的。
  “倒是今日裴妹妹怎么打扮的如此素净?”贺庶妃笑盈盈的。
  裴时沅也笑:“这不是失宠了,要低调一些嘛。”
  “哎哟,再没有你这个嘴不敢说的。王爷就几日没去你屋里,你就失宠了?要是跟你比,我不是更失宠了?”郑侧妃笑的不行。
  “开玩笑,主要是叫贺姐姐高兴高兴。”裴时沅翘起嘴。
  这话就难听了,意思是我逗你笑一下?
  裴时沅心里想着这帮人,就那么几个招数。
  问自己为什么打扮的素净,标准答案是什么?
  虚伪的就说怎么敢抢姐妹们的风头?清高的就说自认首饰无需华丽,本人自有华彩。
  反正都还在这个圈子里绕。
  何必呢?至于真相,我是下午时候躺在榻上看书太扭曲不小心磕到了头,发髻太大首饰太重很痛我会说?
  说话间,杨侧妃等人也都到了,宸王妃也被扶着出来。
  看得出,她是打扮过了,可脸色还是不好看。
  甚至她嘴里还含着陈皮呢,就是防着一会用膳的时候恶心。
  众人给她请安的时候,外面请安声响起,宸王到了。
  众人起身请安。
  李意寻进来摆手:“都坐下吧。”
  他扶起王妃,就随着王妃上座。
  他随意扫了一下,看见裴时沅:“裴氏今日怎么这么素净?”
  众人……
  裴时沅笑了:“王爷来之前是不是跟贺庶妃商议过怎么说话?为什么问的话都一样?”
  “哦?还有这事?可见大家是习惯你平时不这么穿戴的。”李意寻道。
  “是呢,才回答了她。我说我失宠了,所以要低调。”裴时沅道。
  “失宠?”李意寻笑出声来:“嗯,你就这么不规矩,也快了。”
  裴时沅哼了一声扭头不理会他。
  李意寻也不在意,转头跟别人说起话。
  但是谁都看得出王爷不在意裴时沅的态度。
  众人闲话一阵后就开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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