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寻叹口气:“她也无能。”
  裴时沅不接话。
  她不开口,李意寻就看她:“你没什么说的?”
  “你跟我谈心就是说别的女人?”裴时沅眯眼。
  此时的样子,跟那只在桌子上打瞌睡的猫一样。
  “叫你说几句不行?”李意寻捏她的腰。
  “我说什么说?我才进府几天啊?我说不出来。”裴时沅没好气。
  正好这会子外间说送来了膳食,李意寻起身:“走吧,用膳。”
  裴时沅使劲甩他的手:“我不吃!”
  “惯的你,必须吃!要么自己吃,要么我给你塞。”李意寻板着脸。
  “混蛋!”裴时沅扑上去就咬住了李意寻的胳膊。
  后者嘶了一声,把她拎起来:“老实点,老子今天可不高兴,别惹急了老子收拾你。”
  “我不要,李意寻你个大混蛋!”裴时沅也怒了,在他身上拍了好几下。
  可力气不够,到底是被拉去外间按在椅子上。
  “再闹,我就打你板子。”李意寻冷着眼。
  裴时沅愣了一下:“你是不是有病?你打?你今天就把我打死!”
  李意寻又笑了:“好了,逗你的,陪我吃点。”
  “吃个屁。”裴时沅眉眼之间全是怒意。
  李意寻不在意,已经开始用膳了。
  裴时沅看着他,恶狠狠的道:“你筷子上这片肉,是死猪肉。”
  布菜的月嫦手一抖,一筷子竹笋差点掉桌上。
  李意寻看了看自己筷子上的肉,一时不知该不该送嘴里。
  裴时沅还继续:“你吃,尽管吃,今晚你就看见那死猪哭着找你。”
  李意寻深吸一口气,将肉塞嘴里。
  “它不死,我还活吃不成?”
  裴时沅……
  “吃不吃鱼?”裴时沅指了指桌上那道清蒸鱼。
  到底还得是八皇子,京城偏北,鱼虾虽然也是吃,可到底不是什么鱼都有。
  如这鲈鱼,京城附近是绝没有的,非要沿海才有。
  就因为八皇子爱吃,所以府上就常见。
  裴时沅恶狠狠瞪了一眼裴时沅:“你不来,我哪里配吃这个?”
  “啧,你喜欢叫人给你做就是了。还差你一条鱼?”李意寻亲自给她夹了一筷子。
  “我不要,我要膳房给我做桂鱼,我喜欢。”裴时沅不给他好脸。
  到底是陪着吃了几口,但是那脸是一直挂着的。
  他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来祸害我?
  等吃完了这顿饭,裴时沅直接丢下人去洗漱了。
  同时,正院里的王妃总算能安歇。
  她整个人木呆呆的,脸色惨白,嘴唇一点血色也没了。
  “王爷呢?”
  “听说王爷去了碧霄院。”白露轻声道:“王爷已经嘱咐奴婢们好生伺候您,今夜这情形,王爷也没法留宿在咱们这里的。”
  “你出去吧,我想睡觉了。”陈氏闭上眼。
  白露还想劝几句,可终究还是应了。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其实此时不动就没什么感觉了,可不知是不是心里的感觉,总觉得这肚子空荡荡的。
  她这一辈子,是不是就没有子女缘?一次一次,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撑不住了。
  她们明目张胆的害人……
  陈氏知道,自己不受王爷宠爱,也不算厉害,可到底还是个王妃。
  便是小产了,她也不能自怨自艾,除了生孩子,她要做的事还很多。
  可此时此刻,她真的只想哭一场。
  内室传来哭声的时候,秋霜和白露几次想进去,最后都止住了脚步,算了,就叫娘娘哭一场吧。
  比起这里的压抑,碧霄院是另种情况。
  榻上,挣扎不开的裴时沅怒道:“李意寻,你要强暴我吗?”
  李意寻手一顿:“你是老子的女人,睡你叫强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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