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院已经烧了一半,夜里也不好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可谓是一团乱麻。
  但是不管出了什么事,宫中的事是第一位的,李意寻不得不先回前院休息一下。
  裴时沅等人也陆续散了,出去的时候她看见卢婉茵的奴婢扶着她,她脸色很白。
  看来这人上回小产搬去偏院也是没养好,这么熬一夜,撑不住了。
  回到碧霄院,月娥就过来伺候:“庶妃,先用些东西然后睡一觉吧,今日这样,估摸着也没别的事了。”
  裴时沅嗯了一声:“摆膳吧。”
  “您累坏了吧?奴婢先伺候您更衣。”寒月道。
  “不用,吃了再换吧,没什么胃口,随便吃几口。”裴时沅熬了一夜,确实很累。
  “您别担心,这事不与咱们相关。就是可怜了大公子。”月嫦叹气。
  “咱们院里都检查过了?别叫人钻了空子。”裴时沅问。
  “您放心,昨晚寒月来拿东西奴婢们就检查过了,怕不保险,您回来之前,奴婢和景秀两个人提着灯又转了一圈。”
  裴时沅点头,她内心翻覆,不过面上也没露出什么,只是叫人看着疲惫而已。
  简单吃了一口,洗漱后就进了暖阁睡觉了。
  李意寻在前院也的睡一下,不然今天也熬不住。
  二公子已经送进了正院,也是吓着了,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发烧了。
  陈氏赶紧又叫府医过来。
  郑侧妃得知孩子没了,又一次昏过去,甚至见了红。
  万幸她这一胎已经五个月了,不是那么容易掉,府医又赶场子一样赶去了玉清院。
  真可谓闹得是惊天动地,宗九开始查这件事了,可这事发生在夜里,烧都烧了,想找出个证据谈何容易?
  裴时从天蒙蒙亮的时候睡到了午时之前,醒来就听说了这些消息。
  “王爷已经进宫了,王妃娘娘和杨侧妃都没去。二公子如今在正院,贺庶妃被禁足不许出来。郑侧妃得知大公子没了后,昏了过去,说是见了红。”
  裴时沅皱眉:“大过年的,可真是厉害。”
  “是啊,这叫什么事,怎么就能着火呢?”寒月也叹气。
  “庶妃,正院来人了。”门口的月桂道。
  “请。”裴时沅对着外头说了一声。
  月桂带着正院的雪冬进来了。
  “请裴庶妃的安,我们娘娘请您去正院说话呢。”雪冬笑容和煦。
  “现在去?还是等我吃个饭呢?”裴时沅问。
  “自然是您吃了饭再去,没什么要紧事。”雪冬会说话:“府上事多,今日请您去也就问问昨晚的事,郑侧妃伤心的起不来,贺庶妃也不大好呢。”
  “好,我吃完就去。”裴时沅其实没睡够,所以心情就很一般,不是很想给来人面子。
  雪冬被送出去,裴时沅就叹气:“我不想掺和这些屁事。”
  可惜不参与不行,就在这府上生活的,人家正经事邀请你去,你不去不行。
  寒月叹口气给她换了外裳:“好歹没有咱们的事,估摸着王妃娘娘就是问问话。”
  正院里,裴时沅来的时候就见陈氏的面色不大好。
  也是,她也体弱,熬了一夜能好才怪呢。
  “请王妃娘娘的安。”
  “坐着说话吧。”陈氏疲惫的笑了笑:“大过年的,你看看这叫什么事。”
  她就找来了裴时沅一个人,裴时沅心里就有数了:“娘娘想问昨晚的事?妾知无不言。”
  “是啊,昨夜实在是乱的很,怎么就忽然起火了?大公子好好的没了,我这心里也是伤心得很。王爷都不能留在府里,这还要赶着进宫赴宴。去年才封王,咱们府上正该是风光的时候,如今闹的王爷一个人进宫,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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