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嫦几个上前轻声说了一下经过,态度十分的恭敬。
  只是听到西北戈壁,皇后心一紧。
  其实她都没见过什么当阳花,甚至都是第一次听。
  但是昭仪这样,她不由得有些怕。
  谁害了裴昭仪?
  皇后自己知道自己的处境,她只能自保,绝无出手的想法。
  可陛下他会信吗?他会不会因为当阳花出自西北怀疑她?
  毕竟鲁国公在雁门关多年,要说接触这个东西是不是……
  随即她又抛弃自己的想法,不可能,陛下可能会怀疑她,但是不会怀疑祖父。
  陛下……对祖父是真心有敬重的。
  “陛下,裴昭仪这事,只怕有人谋害。”谢皇后主动道。
  李意寻嗯了一声:“朕已经叫人严查。”
  “是,我也会配合一起查,裴昭仪遭此一事,也是我没做好分内之事。”谢皇后跪下来:“陛下但请责罚。”
  “起来吧,你不必如此。你没有三头六臂,皇宫这么大,这么多人伺候着。个个都是活人,不管是嫔妃还是奴婢,都有心思。”李意寻没亲手去扶着,不过也没晾着皇后的意思。
  皇后被扶起来叹口气:“是,多谢陛下不怪罪妾身。”
  说话间,其他的嫔妃也来探望了。
  主要是陛下和皇后都在这里,她们不来就显得有些冷漠了。
  不过裴时沅还昏睡着,李意寻叫人出去传话,叫别人都回去。
  皇后也没久留,坐了一会不见裴时沅醒来就先走了。
  月嫦程茂等人规规矩矩把人送出去。
  内室里裴时沅这会子已经不烧了,不过太医的意思是可能会反复,主要是注意下午和晚上。
  说着话,裴时沅睁开眼。
  “娘娘?”寒月轻声叫了一下。
  裴时沅这会子只觉得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渴的要命:“给我拿些喝的。”
  寒月她们预备着呢,这会子娘娘一要,赶紧端来温水。
  李意寻坐在榻上把她扶起来:“喂你?”
  裴时沅摇头,自己接了水喝起来。
  烧的特别厉害那会她真是控制不了身体,估摸着得有的四十度了。
  这会子退烧了,浑身没力气,但是也不至于喝不了一口水,尤其是李意寻喂的话,她怀疑自己喝不到嘴里还容易呛死。
  喝了水,人舒服了很多:“我是中毒了?”
  “别胡说,不过是着了风。”李意寻捏了捏她只烧了一夜就感觉瘦了的脸。
  “陛下。”裴时沅叫了一声。
  “嗯。”李意寻应她,低头看她。
  “李意寻。”裴时沅又叫。
  “嗯,在这呢。”李意寻把她抱紧了一些。
  “别人因为你宠我,给我下药,都是你不好。”裴时沅说话软绵绵的。
  “替你报仇。”李意寻摸她的脸颊。
  “好,信你。”裴时沅笑了笑,只是怎么看怎么苍白。
  李意寻又在她苍白的嘴唇上揉了一下:“叫太医看看,然后再睡会,别多想。”
  裴时沅说好。
  宋太医张太医就没走,一直留着呢。
  这会子看过后,宋太医也松口气:“或许下午晚上会反复,不过娘娘年轻身子也不差,不会有大碍。”
  “你说。”李意寻指了指张太医。
  “回陛下,娘娘的身子就是因为沾了当阳花这种大热的药导致短时间内虚热,又招了风导致风寒入体,这才发了热症。不过娘娘虽然烧的厉害,病情却不算太严重,眼下娘娘醒来就是好事。要进一些膳食,清淡些。后续慢慢调养是无碍的,只是日后也要注意,切不可叫娘娘再如此,若是反复几次,那可就是大大的伤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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