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些木车用在了哪里...
  中阳山脚下,一辆辆木车上已经装满了钱粮。
  李通的通天寨并不富裕。
  他虽然劫富,但是也济贫啊!
  南阳、汝南仅隔一座大山,通天寨两地通吃,同时也给当地的百姓钱粮。
  再加上山上的弟兄们拖家带口的,通天寨中的存货也只有不足三万石粮食以及数十万钱。
  “启禀主公,粮草、辎重都已经全部装车。”
  李通拱了拱手,对着董裕汇报道。
  “既然如此,那就出发吧。”
  “此番回到宛城,估计很快就要再次行军撤回长安。”
  董裕翻身上马,对着黄忠、李通两人说道。
  “好男儿志在四方,家乡只是牵挂,理想在远方!”
  李通朗声开口,十足的一个理想主义青年。
  由于有大量的辎重以及通天寨兄弟们的家眷随行,原本一天的行军路程,硬是走了两天才走完。
  刚刚抵达南阳,就见到一匹快马正朝着他这边迎面而来。
  “少主!!”
  士兵脸色焦急,迎面大声呼喊。
  见状,董裕神色微微一变。
  看这情况,怕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少主,启禀少主,出事了。”
  “李将军率飞熊军杀回,郭将军与粮草被困阳翟。”
  等士兵来到近前,翻身下马对着董裕拱手。
  “什么?”
  “阳翟?”
  “可是袁术干的?”
  董裕惊怒交加的看着眼前的士兵,开口喝问道。
  “是,具体的情况卑职也不清楚,还得等少主回去亲自问李将军。”
  士兵点了点头。
  黄忠、李通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只不过二人都明白,机会来了。
  二人初投,继续立下功劳,为接下来在董裕麾下站稳脚跟做铺垫。
  而武人立功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杀敌。
  唯有战争才有立功的机会。
  “走,迅速回营!”
  董裕神色阴沉,带着兵马加快行军速度。
  ...
  “啊!”
  “袁贼,我誓杀汝!!”
  军营中,传出李傕的嘶吼。
  医者为其取出箭头,疼的这位西凉硬汉咬牙低吼,同时一颗颗黄豆大的汗珠在额头上不断地滴落。
  “发生了什么事?”
  “具体的情况详细说与我!”
  董裕脸色阴沉的大步走入帐内,对着李傕说道。
  “少主!”
  “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放松警惕,在与袁术方做完交易后,我们夜晚行军以此来掩盖行踪。”
  “谁知那王八蛋早就做足了准备,颍川郡沿途的几个县内藏了数万大军。”
  “我们迫于无奈,只能杀进阳翟,以城池之利来确保钱粮无恙。”
  “但久守必失,我和郭阿多商定,我率飞熊军杀出重围,前来南阳求援,他在颍川坚守待援。”
  李傕脸色狰狞,将情况告诉给了董裕。
  “袁公路,他找死!”
  “敌军的主将是谁?”
  “一共有多少人马?”
  董裕手握成拳,额头青筋暴起,厉声问道。
  “回少主,敌军主将乃是驻守颍川的乔蕤,此人乃是袁术麾下大将。”
  “另外还有从汝南追杀而来的张勋,共计六万大军。”
  李傕如实相告,脸上满是愤慨之色。
  如果不是这么多兵马,又是突然袭击,他和郭氾两人也不至于被打得如此狼狈。
  此行他们仅有一万多兵马,同时还带着数万的民夫。
  民夫一看到敌军杀来,直接就跑了。
  而民夫的慌乱逃跑,也让西凉军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从而导致战意全无,只能尽全力保住部分钱粮,冲进城门大开的阳翟城内。
  至于这座颍川郡治所为何会大开城门。
  恐怕袁术一方打算瓮中捉鳖,从而将损失降到最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