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国之中更是数位做过日行百里以上的牛人。
  最著名的一个是爱放屁的司马宣王,另一个就是爱修鹿角的夏侯妙才。
  步兵日行百里的行军速度,在这个几乎普遍都是日行三四十里的时代,行军速度不可谓不快。
  可以算是闪电战的一种。
  当然,想要做到这种速度,还要让士兵们愿意跟你干。
  那就得给足士兵们奖励,钱、粮、帛以及女人。
  唯有重赏,才能够让牛马甘心当牛马。
  你不能指望牛马往死里干活,还只给人家最基本的薪资待遇。
  痛,太痛了!
  毕竟我也是牛马。
  就在董裕这边疯狂赶路的时候,颍川阳翟正在被数万大军团团包围。
  “郭氾,你们退路已绝!”
  “我主说了,若是你肯交出剩下的钱粮,他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你们离去。”
  城外,一员身穿银甲的大汉对着城内大声喝道。
  “呵呸!乔蕤匹夫!”
  “袁贼背信弃义,有何面目提及往日情分?”
  “袁术狗贼,狼心狗肺,为了豫州,谋害前豫州刺史孔伷。”
  郭氾双手撑在墙垛上,大声骂道。
  随着郭氾的开口,城外的豫州军出现了大片的骚动。
  这里面有不少是曾经孔伷的部曲。
  虽然很多都被打散重组,然后编至各军之中。
  但此刻仍旧被这句惊世之言给惊得骚动不安。
  要知道,孔伷虽然军事才能不怎么样,但是在总领豫州的时候,还是比较有名望的。
  被郭氾这么一搞,军心不乱才怪。
  “满口胡言!”
  “谁不知道孔刺史乃是被你与李傕贼子率兵杀害?”
  “来人啊,给我放箭!”
  乔蕤脸色一变,顿觉有诈后,当即下令放箭。
  “哈哈哈哈!”
  “气急败坏了吧?”
  “乔蕤匹夫,我***b!”
  正在狂笑的郭氾,突然看到漫天箭雨袭来,顿时爆了声粗口,赶忙躲到墩子下面。
  箭雨大部分都落在了城墙之外,仅有少量的箭矢射上城墙,但在西凉军躲避及时的情况下,箭雨也并没有给西凉军造成什么伤亡。
  反正乔蕤也没打算弓箭就能够建功,只不过是想要揭过这一页,以免大幅度影响军队的士气。
  “将军,还不还射?”
  伍习看向郭氾,询问道。
  “射个屁!”
  “咱们有多少支箭,现在用了,等守城的时候干瞪眼?”
  “去,派兵将城内的粮草,拿出五万石来分发给百姓。”
  郭氾骂骂咧咧的吩咐道。
  “啊?”
  “凭什么?”
  伍习不解的看向郭氾。
  向来都是他们西凉军抢百姓的粮草,什么时候沦落到给百姓发粮食的地步了?
  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你懂个屁!”
  “城外有六万大军,我们城内仅有一万来人,没有守城器械,谈何容易?”
  “收买百姓之心,方能够进行下一步。”
  “何况,谁说给出去的东西不能再抢回来?”
  郭氾没好气的瞪了伍习一眼,然后开口说道。
  作为一个并不怎么在乎百姓死活的人,甚至于在过去的某段时间还经常欺负百姓的人,怎么可能突然良心发现要给百姓发福利?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作为普通人出身的郭氾,太了解百姓的淳朴了。
  只要你对他好一点,那你接下来对他狠的时候,对方也能够念你的好。
  “张苞!”
  “去,率兵去造访城中各世家,将他们的府中的门客、家仆全部关押起来。”
  “另外,再将各世家大门全都给我封上,谁敢乱动,死!”
  郭氾对着李傕的部将下令道。
  (注,该张苞非彼张苞,乃是正史记载李傕麾下部将。)
  “末将领命!”
  张苞拱手抱拳,朗声道。
  “张龙!”
  “待得城中百姓都已分到粮食后的第三日,派人将他们聚集起来,尽可能空出更多的房屋。”
  “然后率兵将房屋拆掉,留下石块、木头搬上城墙。”
  郭氾看向另一名将领,继续下达命令。
  “末将领命!”
  张龙拱手应道。
  “怎么也得十五天,必须要坚持住!”
  郭氾脸色阴沉,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敌军。
  李傕突围之后,便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宛城。
  虽是骑兵,但是具装骑兵的速度有限,七天的时间恐怕很难抵达宛城。
  等到抵达宛城后,董裕还要率步军赶来,速度更是会慢上几分。
  十五天是最少的天数,郭氾说是十五天,但其实心里已经朝着二十天推了。
  “今年怕是回不去了。”
  “真特么冷。”
  郭氾搓了搓手,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长安的方向。
  忙碌一年,谁不想回家过过年。
  他也有妻儿,心中自然是思念。
  “袁狗,早晚有一天,老子要亲手砍了你!”
  郭氾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一路上他们已经够小心了,但还是吃了大亏。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无论是消息还是部署,对方都占据绝对的先机。
  行军打仗,抢占先机就等于步步为先,落后者就将被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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