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若论底蕴,传世数朝的荀家,反而要比袁家更甚。
  只不过荀家在独尊儒术的大汉,稍微有些尴尬,从而导致未能压过袁家。
  毕竟荀家和法家有那么一丝关联。
  翌日,大军再次启程。
  董裕他们用行动证明了,当人在活动的时候,身体就感觉不到寒冷。
  昨天哪怕围着篝火睡了一夜,依旧感觉身体凉飕飕的。
  可是当战马奔跑起来,人迈开步子狂奔,那股凉意很快就消散而去,反而是热的有些见汗。
  当天黄昏时分,董裕便带人抵达襄城东南方向六十里外的定陵。
  “主公,我亲自入城一趟,你们在此处等我消息。”
  荀攸拱了拱手,对着董裕说道。
  “子龙,你跟着公达,务必保护其安全。”
  董裕点了点头,毫不迟疑地对赵云吩咐道。
  “诺!”
  赵云抱拳领命。
  倒不是董裕担心荀攸跑了,而是真的怕他出点什么事。
  毕竟自己就两个谋士,其中一个还是个老阴逼,你不逼他他就不说话的那种。
  而荀攸就要放心很多,一来为人不够阴险,二来献计也主动一些。
  目送着二人离开,董裕带着人在原地吃起了干巴饼子。
  离开大军之后,荀攸、赵云二人骑着快马进入定陵。
  一入城,两个人便迅速地朝着城中心而去。
  “到了,这里就是目的地了。”
  荀攸勒住缰绳,对着赵云说道。
  “杜府?”
  赵云翻身下马,看着宅邸大门上的匾额。
  “颍川杜氏。”
  “劳烦通报一下杜子绪,就说荀攸前来拜访。”
  荀攸对着赵云说了一下后,对着门口的家仆说道。
  “可是颍阴荀氏之人?”
  闻言,家仆立刻拱手还礼,同时问道。
  “正是。”
  荀攸点了点头。
  “稍等。”
  家仆说了一句后,便快步跑进府内。
  不多时,一名年近三十岁的男子走了出来。
  看到荀攸之后,男子露出笑容。
  “公达兄!”
  “别来无恙?”
  杜袭笑着对荀攸拱了拱手。
  “还好。”
  “此番前来,乃是要事找你。”
  荀攸笑着颔首,旋即严肃的说道。
  “随我入府。”
  杜袭立即会意,当即引荀攸、赵云进入府邸。
  三人进入正堂,立即有仆从前来奉茶。
  “公达兄,此番前来有何要事?”
  杜袭端着茶碗,好奇的问道。
  荀攸喝了口热茶,顿时感觉身体暖洋洋的。
  “来向你打听一件事。”
  “最近袁术与董卓交易粮草战马之事,你可曾听闻?”
  放下茶碗,荀攸开口问道。
  “听闻你在朝廷任职,莫不是与此事有关?”
  “公达,以你之才,为何侍奉董贼?”
  杜袭很是不解地问道。
  “请你注意言辞!”
  一旁原本从未发言的赵云,突然剑眉倒竖,开口喝道。
  董贼的杀伤范围太大。
  董卓他可以不管,但是董裕可不行。
  在赵云心里,董裕是好大哥,并不是世人唾骂的董贼。
  一声大喝,让杜袭、荀攸都愣在了原地。
  以前没发现,子龙怎么有点彪呢。
  这个彪并不算是贬义词。
  “子龙。”
  “他是无心的。”
  荀攸赶忙开口安抚赵云。
  “子绪,其他的就不要多言了,此番前来我正是为了此事而来。”
  “若你知晓其中消息,还望如实相告。”
  荀攸目光转回杜袭身上,抱拳说道。
  “唉。”
  “你也知道,定陵距离襄城尚有数十里路。”
  “我也并不知晓实情。”
  “不过十日之前,定陵附近确实有大军交战,散落的大量钱粮被袁军押往北方。”
  “由此推断,就算襄城里面没有全部的钱粮辎重,也是有很大一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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