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象,我让你叉了吗?”
  袁术冷着脸瞪着阎象,对方的打断施法,让他感觉如鲠在喉。
  “那主公先叉!”
  阎象躬身拱手。
  “叉出去...算了算了不叉了。”
  袁术终于舒舒服服的说了出来,但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
  怒视着杨弘,袁术冷着脸喝道:“杨伯大,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今天必叉你!”
  “主公...张将军...张将军回来了。”
  “只不过...只不过败了,六万大军只剩七千余兵马。”
  杨弘颤颤巍巍的说出了刚刚得到的情报,心里比外面的天都冷。
  “什...什么?”
  “六...六万大军就剩七千多了?”
  袁术人都麻了,不敢置信的坐直了身子。
  六万大军啊!
  那可是六万大军!
  就算是六万个大饼子,就董卓那万把人也得啃个把月吧?
  “主公...张将军就在府外候着。”
  杨弘现在真的不想多说一句话,只能把当事人供出来。
  开玩笑,六万大军折了。
  杨弘表示他可不敢背这口锅。
  “把他给我叉进来!”
  袁术几乎是用喊的把这句话给喊了出来。
  不多时,几名侍卫用木棍叉着灰头土脸的张勋走了进来。
  见到正主过来了,袁术的目光立刻看了过去。
  这一路从陈国逃回汝南,张勋可谓是历经了磨难。
  一万多人途中饿死、冻死了将近一半。
  半个多月没洗脸、没刷牙,可想而知如今的张勋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主公,末将对不起你啊!”
  张勋认错态度是十分良好的,酷酷给袁术磕了两个头。
  袁术这个人虽然有很多槽点,但是有一点还是十分不错的。
  那就是他对手下人很不错。
  历史评价,袁术以侠气出名,为人性情是颇为直爽的。
  这样的人对待属下也十分的信任,只要你对他忠诚,哪怕是犯了错,他也不会太过责罚。
  见到张勋认错如此痛快,袁术心中的火气消失了大半。
  “乔蕤呢?”
  “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袁术看向张勋,有些好奇地问道。
  “回主公,乔蕤...乔蕤可能战死了。”
  张勋不知道乔蕤的情况,于是只能猜测道。
  “呼...气煞我也!”
  “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袁术一拍案几,怒声质问道。
  “回主公,事情是这样的,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张勋没有敢隐瞒实情,直接将黄猗的问题说了出来。
  “哎...呜...”
  “快...快去派人保颖阳,绝不能让钱粮也....”
  听到是自己女婿干的好事,袁术气的眼皮上翻,猛掐人中。
  “报!!”
  “大事不好了!”
  “黄猗将军带着敌军叫开了颖阳城门,颖阳失守了。”
  “另外董卓之子董裕,在得到钱粮后,买通当地百姓,将颍川数十万百姓迁往关中!”
  就在此时,又一道丧报传来。
  扑通!
  “主公!!”
  “快传医者!!”
  袁术气的晕了过去,阎象、杨弘一边喊着,一边跑过去给袁术掐人中。
  昔日的雒阳被老爹的一把大火烧的灰飞烟灭,仅剩城墙还在屹立不倒。
  城内的官邸、皇宫尽数成了残砖碎瓦,断壁残垣。
  相比于内城的残破不堪,雒阳四周的屋舍被破坏的并不算太过严重。
  雒阳城并不似长安城那般大。
  因此雒阳城几乎等同于皇宫,雒阳城内五分之四的地方都是皇宫范围,仅有的几处宅邸也是三公九卿这种级别官员办公、居住之地,内城并无百姓居住。
  这也给了董裕一点机会,否则这些百姓还真没什么地方安置。
  “大哥,这几日下来,百姓们的情绪还是十分高涨,每日都有大量的百姓跟随军队进入林中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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