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儁神色微寒,当即挥舞令旗。
  战阵收缩,骑兵在其中的活动空间被大幅度压缩后,骑兵的机动性便被彻底限制。
  而没了机动性的骑兵,还不如步兵灵活。
  一时间,吕布虽然尚未好过,但是他麾下的并州狼骑就有些惨了。
  砍马腿、拌马锁。
  并州狼骑接二连三的坠马。
  旋即便有手持长枪的士兵上前补刀。
  经过被李傕、郭氾暴揍后,朱儁一直在钻研针对骑兵的打法。
  而他也不愧为当世名将,还真就把吕布的并州狼骑给克了。
  当然,这也有吕布开始时轻敌的缘故。
  “嗷嗷嗷!!”
  “混账!!”
  “给我死!!”
  乱军之中,吕布连连怒吼,手中的方天画戟快速挥动,道道戟影顷刻间挥舞而出,十余名敌军士兵被杀。
  单手十八挑!
  群战绝技,当年西楚霸王的成名绝招。
  “果真勇猛。”
  “可惜了!”
  看到吕布如此勇猛,朱儁不禁摇了摇头。
  换做一些实力稍弱的武将,此刻已经饮恨于他的军阵之中。
  这套阵法是他这段时间日夜钻研而出,先将骑兵引入口袋,然后大军包围不断压缩骑兵活动空间。
  再使用绳索、长戈将骑兵钩下战马。
  “义兄莫慌,吾来也!!”
  “全军,朱儁就在前方,随我杀!”
  “杀朱儁者,赏百金、布百匹!!”
  就在吕布的并州狼骑死伤开始扩大之时,一声大吼从西北方向传来。
  “哈哈哈,老匹夫,你要死了!”
  听到董裕赶来,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得到宣泄,吕布忍不住桀骜的大笑。
  “不好!!”
  不同于吕布的压力骤减,朱儁则是脸色大变。
  那个方向烟尘漫天,少说也有万余大军。
  眼下围杀吕布的三千骑兵已经如此费力,若是敌军援兵杀到,自己必败无疑。
  骑兵终究是骑兵。
  为了围杀吕布这三千大军,朱儁已经精锐尽出,手中已经没有牌可以出了。
  “将军,士兵们的家眷已经过河,钱运不过去了,不过粮食已经运过去大半。”
  “将军,赶紧上船吧,带着部分弟兄前往兖州,来日再为吾等报仇。”
  张超翻身上马,语气坚决的说道。
  “可...”
  “将军,快走吧!”
  见到朱儁还有犹豫,张超立刻开口催促。
  “保重!”
  朱儁一咬牙,还是选择以大局为重。
  令旗变化,围杀吕布的八千大军立刻抽出三千余人。
  朱儁带着这三千多人马赶往河渠。
  河渠之中已经有着数十近百艘船只停靠。
  虽然船只不少,但都是小船,每一艘也就容纳七八名士兵而已。
  朱儁只能分批次带着士兵上船。
  而另一边,少了朱儁指挥,以及抽出了三成士兵的军阵立刻出现破绽。
  “将士们,随我死战,为将军以及家眷争取时间!”
  张超策马而来,挺枪接过指挥权。
  “战!”
  这支跟随朱儁日久的精兵,立刻找到了主心骨。
  “滚开!!”
  吕布口中大喝一声,带着剩余的两千余骑杀出重围。
  少了朱儁以及那三千多士兵,吕布若还破不开大阵,那他可就不用混了。
  凭借武力以及在并州军的威望,这支并州骑兵在吕布的率领下迅速破开军阵,同时士气也为之一振。
  随着董裕引兵杀至,场上的敌军士气再跌。
  “朱儁匹夫,休走!”
  吕布纵马抡戟,怒声大吼,朝着河渠方向杀去。
  然而张超见状,立刻率残兵阻截吕布,以确保朱儁能够率军渡河。
  “三姓家奴,你的对手是我!”
  张超挺枪跃马,径直冲向吕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