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主公。”
  正暗暗发誓的乔蕤看到两骑赶来,立刻换上笑脸。
  “怎么还出府迎接啊。”
  “都是自己人。”
  董裕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诶,是是是。”
  “主公,里面请吧,酒菜都已经备齐,就等着主公了。”
  乔蕤连连点头附和,将二人迎入府中。
  “你这府邸,比我那里还简陋。”
  董裕走入府内,目光轻移,打量着府内的布置。
  “唉,末将素来节俭。”
  乔蕤叹了口气,没敢说实话。
  他好意思说自己穷嘛?
  好歹也是世家之人,结果搞得跟寒门似的。
  其实乔蕤本来是不穷的。
  但是转投董裕之后,钱财肯定是带不过来的。
  人能回来他都万幸了。
  这也导致乔蕤过得比较拮据,仅凭俸禄是很难养活这一家子的。
  否则,乔蕤也不至于如此想要进步了。
  生活所迫,谁能奈何呢?
  “节俭好。”
  “我也很节俭。”
  董裕十分认同乔蕤这一观点。
  因为董裕平时也并不奢靡,仅仅是有点好色。
  但身为一个男人,既不好财也不好色,那不成苦行僧了嘛?
  何况,有哪个男人不好色的。
  三人落座,由于乔蕤之前并不知道典韦也会来,所以他这桌子是临时加的。
  随着婢女们将菜肴端上来,原本还一脸期待的典韦顿时委屈了起来。
  只见桌子上的菜肴看起来十分丰盛。
  十多个小盘子,十多种菜肴。
  什么鸡鸭鱼羊,甚至还有山珍野味。
  不过这份量吗...一个盘子里估计也就两三口的量。
  不是说供饭嘛?
  就眼前这一嘎达,够谁炫的?
  典韦默默地看向董裕,一脸的哀怨。
  他都不如留在将军府了,虽然说将军府的菜肴没这的品类多,但是量大管饱啊。
  “回头再说。”
  董裕伸手在下方挥了挥,小声地说道。
  毕竟是做客,量少就量少吧。
  “...”
  就在董裕、典韦嫌弃菜量少的时候,乔蕤也是一脸懵。
  不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我乔某人已经穷的快要揭不开锅了?
  他并没有怀疑厨子,而是开始怀疑自我。
  “那个,喝酒,喝酒。”
  董裕看着乔蕤默不作声,于是率先开口。
  “啊对,喝酒。”
  “酒宴吗,菜是下酒用的。”
  “对了,在下还准备了些歌舞助兴,还请主公赏阅。”
  乔蕤立刻借坡下驴。
  “那行,那就来吧。”
  董裕也是客随主便的点了点头。
  不多时,四名舞姬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人人衣着红色轻纱,红色罩衫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姿色虽然说一般,但身材确实不错。
  乐师奏乐,舞姬跟随音乐舞动身姿,轻盈、飘渺且柔美。
  相比于董裕和乔蕤的目光被歌舞吸引,典韦就是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空盘子。
  几口就库库炫没了,现在是剩下干看着了。
  干饭人、干饭魂,目光从不会被除了饭以外的东西所吸引。
  倒也不是不近女色,毕竟典韦也是成了家的,而且还有个儿子,跟他本人一样从小就丑、凶,一点都看不出可爱,一看就是亲生的。
  就在歌舞进行之中,乐曲也进入了高潮部分。
  一名身着雪白衣裙的绝色女子翩然入场。
  “我去...”
  原本还有些兴致缺缺的董裕瞬间来了精神。
  美女啊!
  绝色美女。
  翩然兮如弱柳扶风,俏目顾盼生辉。
  媚眼含羞和,丹唇逐笑开。
  身材虽然不似公孙宝月一样爆炸,但却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
  对面的乔蕤看到董裕入迷的模样,顿时明白今天这事成了。
  一曲舞罢,董裕压根就没记住什么舞姿、乐曲。
  毕竟他的注意力本身就不在上面,而是在那跳舞的女子身上。
  “主公...主公?”
  乔蕤看向仍旧出神地董裕,轻声唤了两下。
  “啊?”
  “哦,姑娘快起。”
  不知何时,对方已然对着自己施礼。
  倒不是说董裕真就没见过美女。
  相反,自己府中地美女也不少,甚至还有貂蝉这种人间绝色。
  可是好色的牲口就是如此,家里的都看腻了,自然不会惊为天人。
  但是外面的总是那么迷人,让人情不自禁深陷其中。
  “谢将军。”
  小乔声音软糯,如清风拂人脸一般娇柔。
  “将军,这是小女乔莹。”
  “对将军仰慕久矣,如今已经是及笄之年,二八芳龄。”
  乔蕤脸上带着笑意,开口说道。
  这表达的已经很露骨了。
  先是说自己女儿仰慕你,又是说对方年龄才二八,尚未婚配却又刚要婚配的年纪。
  “呵呵,我对姑娘也是一见钟情。”
  董裕轻笑一声,点头说道。
  “莹儿,去给将军斟酒。”
  闻言,乔蕤立刻给大乔递话。
  汉人说话都比较含蓄,有些事情也不需要点破。
  一句斟酒,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小乔立刻莲步轻移,跪坐在董裕身侧。
  接下来的酒宴就比较单调了,乔蕤借故说自己喝多了,然后率先离场,把场地留给董裕和大乔。
  而典韦也是很识趣的离开了正堂。
  典韦虽然是个憨批,但是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自然不会坏了自家主公的大事。
  “将军...”
  场中只剩二人,原本胆子挺大的小乔立刻变得怯懦起来。
  “放心,你我二人就喝喝酒,聊聊天。”
  董裕苦笑着摇了摇头,安抚道。
  这大庭广众的,又不是卧房,他能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