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命中率,就不要要求了。
  双方且战且走,一路上留下了不知多少负伤、身死的士卒。
  很快,袁军便已经完全撤到了设伏地点。
  公孙范、单经二人虽有注意到这座矮山,但眼下压着袁军打,自然就少了些许的警惕心。
  当他们率骑兵军进入埋伏圈后,袁军的撤退赫然止住。
  轰隆隆——
  “放箭!!”
  矮山上,大量的袁军露头。
  雷石滚木、箭矢如雨,将这五千骑兵砸的人仰马翻,箭矢射中骑兵、战马,局势瞬间逆转。
  战马受惊之下,许多不慎落马的骑兵,硬生生被混乱的战马踏死。
  公孙瓒的族弟公孙范更是当场被战马踏成肉泥。
  “有埋伏!!”
  “撤!!”
  “快撤!!”
  单经目眦欲裂,当即掉转马头,口中连连大喝。
  “哈哈哈,无谋匹夫,中计也!”
  “弟兄们,杀!!”
  袁军扯开盾牌,吕旷、吕翔乃至从中军赶来的颜良、郭援等人纷纷率军冲锋。
  单经想退,然而此时退军已然不易。
  战场中尽是乱石、木头,骑兵根本展不开速度。
  再加上许多受惊而狂乱的马匹横冲直撞,战场混乱不堪。
  反观以步军为主的袁军,在这种复杂的地形上,反而是速度占优。
  一根根长枪、长戈将骑兵挑下战马,旋即被刀手一刀切下头颅。
  “鼠辈,哪里逃!!”
  颜良、吕旷、吕翔等将领目光一直盯着夺路而逃的单经。
  至于其他的骑兵,自然有其余的统兵大将去处理。
  “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单经吓得亡魂皆冒,不断地催促战马加速。
  ...
  后方,正在加速行军的公孙瓒,突然听到前方喊杀震天。
  顿时心中一紧,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不好!”
  “莫不是前军中了埋伏?”
  “全军听令,全速行军。”
  公孙瓒剑眉倒竖,手中马鞭狠狠的抽了一下胯下的坐骑。
  军旗陡然加速,这使得本就因急行军而劳累不堪的士兵愈发的难耐。
  不过碍于公孙瓒的威慑,他们又不敢开口。
  公孙瓒性格颇为暴躁,虽然纵兵劫掠百姓,可以让士兵们获取不少的好处。
  可若是有士兵敢对军令有任何抱怨之词,轻则一通打骂,重则直接处死。
  大军刚刚追至十余里,就见到前方突然大量的骑兵狂奔而来。
  “混账,发生了何事?”
  公孙瓒伸出长矛将一名骑兵拦下,怒道。
  “主公,不好了,我军中了埋伏。”
  “单将军、公孙将军全都战死了。”
  “死了,我们死了很多兄弟!”
  “主公,快逃吧,敌军杀来了!”
  骑兵跟烫嘴一样,说着就要逃。
  然而他却没了逃跑的机会,公孙瓒当机立断,一矛将骑兵刺死。
  “此人居心叵测,意图乱我军心。”
  “袁军不过一群乌合之众,怎能击败我军。”
  “所有撤回的骑兵立刻集结,骚乱者,死!”
  “全军听令,若袁军杀来,立即御敌!”
  公孙瓒怒声大喝,挑着骑兵的尸体怒声大喝。
  “诺!”
  随着军令的下达,原本有些混乱的军阵顿时鸦雀无声。
  局面凭借公孙瓒的个人威望,显然已经暂时稳住。
  而那些逃回来的骑兵也是在大军的拦截下平静下来,然后分列军阵两翼。
  五千骑兵,逃出来的仅有不足两千。
  随着不再有骑兵逃回,公孙瓒也是眼角微微抽搐。
  “一群废物!”
  公孙瓒心里那个悔啊。
  早知道就该他亲自率领骑兵追击,而让单经他们率主力大军居后。
  然而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这三千多骑兵的折损,简直让公孙瓒心痛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