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沮授,他与敌人合谋。”
  审配见到蒋奇问起,毫不迟疑地将自己心中敲定的怀疑说了出来。
  当怀疑产生的那一刻,一切皆是都毫无意义。
  所以,审配已经给沮授扣上了投敌的帽子。
  “不可能!”
  “监军对主公忠心耿耿。”
  “你个匹夫,是你,是你毁了主公的基业。”
  蒋奇算是与沮授私交不错的将领,此刻听到审配的毁谤,立即怒声反驳。
  在他看来,沮授虽然称不上鞠躬尽瘁,但也是忠心耿耿。
  “我若有罪,我会在主公回来时我亲自去请!”
  “而且你没罪吗,我让你看着城内的世家,你是怎么做的!”
  “现在,听我的,立刻去打探吕布去了哪里,将他给我剿灭于城中,绝不能让其与城外的敌军里应外合。”
  审配也是个火爆脾气,此刻被蒋奇怒怼,立即大声呵斥。
  就算有罪,也得是袁绍亲自来审判、降罪。
  你蒋奇差了我好几级,你敢如此呵斥于我?
  “审配,你个老匹夫,等此战结束,我必向主公参你!”
  蒋奇指着审配的鼻子,怒骂一声,大步下了城墙。
  “混账!”
  审配红着脸,骂了一句后,目光看向城外。
  雨下的很大,视线无法看得太远,入目就跟老电视受潮花屏了一样。
  这也导致审配错过了很多有用的军情。
  其中最关键的一个就是,董裕这个三军主将不见了。
  踏嗒——
  铁蹄踩踏在泥水之中,溅起一蓬又一蓬的水花。
  “吁与!”
  三千铁骑抵达北城门,董裕勒马而停。
  “这邺城,能不能拿下,就看今天了。”
  董裕仰起头,看着城墙上刻着的邺城二字。
  “主公,吕布能行吗?”
  典韦看了一眼董裕,担忧的问道。
  “看不出来,你和吕布关系还挺好,你还担心他。”
  董裕笑了笑,调侃道。
  麾下的将士们私交好,或许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这容易使得将领拉帮结派,势力过大。
  但董裕现在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将领都是自己招募的,士兵也是他训练的,在威望上,他敢称第二也就董卓敢称第一。
  当然,如果是在自己的军营里,老爹估计都得歇菜。
  “哪呀,我是担心他误了大事。”
  “都不如让俺进去了,我步战无敌。”
  典韦想起了董裕曾说过自己步战无敌之事,不由傲然地仰起头。
  “那不如让你和吕布一起去进去,你步战无敌,他骑战无敌,吕布骑着你,你俩天下无敌。”
  董裕扶了扶额,哭笑不得的说道。
  “啊哈?”
  “这能行吗?”
  典韦挠了挠头,有些怀疑真实性。
  “你特么还真信了。”
  “要不你俩...开始了!”
  董裕都想要敲一敲典韦的大脑袋瓜子,刚想说让他俩试试,就听到北城爆发出激烈的喊杀声。
  雨!
  宛若天倾!
  “应该戴个盔的。”
  吕布一抹脸上的雨水,低声抱怨了一句。
  “吕将军,其实蓑衣也行。”
  崔琰身披蓑衣、头顶草帽,在一旁阴阳道。
  “这样有损我的气质!”
  “邺城东门守将张南,麾下兵马三千。”
  “你们先上,我找机会将他射杀。”
  吕布看向崔琰、沐并、孙伉、杨训以及时苗等冀州各地世家豪强的领头人。
  这些世家豪强的族人,大多被贾诩派人给抓了起来。
  正所谓不可伤文和,贾诩行事一向以利己为主,哪怕是用计,也仍旧是利己为先。
  至于负面影响,他不在乎。
  反正影响再怎么大,也和他贾某人无关。
  “就我们?”
  “呵呵,好,反正办完此事,咱们再无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