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帮你们报个仇还行。
  但是在极大的劣势下,一百个胡人里面也不会出一个敢回头打的,甚至是回头看一眼都不会有。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胡人生长的环境,造就了他们对同族人的冷漠。
  欺负欺负好欺负的人,他们还是可以的,但和一群正规军打,就算能打赢,他们也不会打。
  赢了也会死很多族人,得不偿失。
  输了更别说了,直接有可能导致族灭。
  因此,当董军露出獠牙的时候,于扶罗想的不是上,而是逃。
  “快撤!”
  “驾!!!”
  于扶罗大声嘶吼着,马屁股都要被抽烂了。
  “吾乃常山赵子龙!”
  “将士们,随我杀!!”
  就在这时,退路的方向突然出现一支铁骑,为首一人白马银枪,带着兵马朝着他们冲杀而来。
  “向北逃!!”
  于扶罗掉转马头,毫不犹豫地向北准备穿过涷水。
  此时的涷水早就过了汛期,河流较浅,战马想要穿过河水还是比较容易的。
  然而董裕和贾诩、荀攸早就料到了对方会选择向北。
  只见河对岸突然喊杀震天,一员身穿黑甲,乘黑马持银戟的将领,正带着数千大军严阵以待。
  将士们手中弓弦拉满,长弓如满月,箭矢就在其上,随时等待着主将的下令。
  “南,向南!”
  于扶罗被眼前的一幕吓得亡魂皆冒,当即再次掉转马头。
  如果是具装骑兵,他们或许还有胆子冲阵,硬生生闯过去。
  毕竟弓箭的杀伤力远不如强弩,很难破开具装骑兵的铠甲。
  可是胡人的骑兵根本没有具装骑兵,更何况是重甲骑兵,他们只要敢过河,对方的箭雨便会让他们折戟沉沙。
  就这么短的时间内,后方的追兵以及前方的赵云都已经近在咫尺。
  于扶罗马鞭狂甩不止,径直朝着南边逃去。
  希律律——
  还未等逃出百米,战马就发出一声哀鸣,坐在马背上的于扶罗感觉马失前蹄,连人带马摔进了陷马坑里。
  咕嘟嘟~
  泥浆混合着不知名黄色粘稠物涌入口鼻,一股难闻的恶臭直冲天灵。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人仰马翻,大量的骑兵掉进陷马坑里。
  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一些掉进泥浆里的还好些,最惨的要数那些掉进粪坑里的胡人。
  不仅仅要被泥浆灌死,还要忍受难闻的气味。
  “投...”
  “杀!!”
  仅剩下的数百名骑兵刚准备投降,结果董裕、赵云两人同时下令。
  一个杀字,代表着此战不需要俘虏。
  而几百人,都不够这帮急于立功的骄兵悍将们分的。
  东面的赵云、西面的董裕、北面的张辽都跟疯狗一样朝着剩下的那些战功一拥而上。
  匈奴人都傻了,他们是得罪老天爷了吗?
  单方面的碾压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刻钟,几百被堵死的骑兵便全都授首。
  “也不知道师兄那边怎么样了。”
  赵云提溜着好不容易抢到的一只人耳,目光看向东边。
  就在他们围剿这支匈奴骑兵时,张绣率领骑兵从涷水北岸绕往匈奴的部落。
  按理说,他那边就算还没结束,也应该差不多了。
  毕竟于扶罗他们这支南匈奴部落,已经处于没落的状态,整个部落也只有三千余善战的骑兵。
  三千飞熊打一群老弱妇孺,难道还能有什么反转?
  ...
  匈奴驻地
  这些年,这支南匈奴过的颇为凄惨。
  大汉境内的牧草与北方草原的牧草还是没办法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