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裕脸色一板,没好气的握了握拳头。
  “不信,咱们哥五个发过誓。”
  张绣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
  “艹...”
  董裕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这孙子已经开始要挟他了,这以后还怎么得了。
  “来来来,今晚上咱俩抵足而眠。”
  董裕强压下恼怒地情绪,拉着张绣就往榻上走。
  “不要,不要啊!!”
  “大哥,你脚太臭了。”
  张绣声嘶力竭的拒绝着,然而一句脚臭更加让董裕决定,今晚上一定要好好熏一熏绣儿。
  其实也不能怪董裕脚臭。
  这年头鞋子也不怎么透气,军队里十个男的九个是汗脚。
  当天晚上,整个军营都开了荤。
  董裕下令宰杀肥羊犒赏三军。
  不仅仅是作战勇猛的飞熊军、徐荣部以及张辽部获得了犒赏,就连那些整天唧唧歪歪的西凉军也获得了酒肉。
  董裕深知一个道理,统领大军不能只有威,同时也要有恩。
  他必须要让所有人明白一个道理,跟着他董裕混,有罪就一定要罚,但打了胜仗也会有相应的犒赏。
  ...
  翌日
  大军再次启程,经过杨定的事件后,董裕略施手段,恩威并施下,西凉军的确是老实了很多,怨气更是几乎没有。
  两万余大军浩浩荡荡出发,赶往河东北部的永安。
  按照规划好的行军路线,董裕率领主力大军走陆路。
  赵云则是继续护送粮草,沿着涷水北上然后进入汾水,双方会在临汾县汇合。
  至于为什么非要有一路走水路呢?
  稍微懂点战争的人明白,省粮啊!
  水路运粮是战争的关键,几乎每一场战争,都会根据所在地区的河流来制定行军路线。
  就算是逆流,也远远要比陆路运输要节省的多。
  否则的话,粮食还没等运过去,民夫就要把粮食吃光了。
  经过数日的行军后,董裕原本还算白皙的皮肤,已经黑了好几个色号。
  “大哥,前面这条河就是浍水了。”
  “渡过浍水再有二十里就是临汾,子龙昨天派人传信,他们已经抵达临汾两日了。”
  徐荣看着手中的舆图,对着董裕汇报着情况。
  “粮草还剩多少?”
  董裕微微颔首,询问了一下粮草情况。
  “我军目前还剩一日用度,到了临汾与子龙汇合后,短时间内就不用操心军粮的事情。”
  “不过算算时间,李尚书应该派人运粮了。”
  徐荣毫不迟疑地说出了大军用粮情况。
  作为一个合格统帅,军队重中之重的粮草,他看的比谁都紧。
  “嗯。”
  “今年就先如此吧。”
  “明年的话,让士兵在操练之余耕种田地。”
  “以后非战之时,一边种田一边操练,这样每年都可以获取大量的粮草。”
  董裕微微颔首,旋即想起了屯田这一个重大战略。
  “好主意啊!”
  徐荣眸子一亮,顿时觉得董裕的办法真的很好。
  可不是好主意嘛。
  这屯田的祖师爷可是汉武大帝。
  只不过那个时候一直在西域搞军屯,并没有在中原形成规模。
  后来曹老板采纳谋士的建议,才开始流行起屯田。
  董裕算是一脚踩在武帝爷、一脚踩在曹老板的肩膀上看问题。
  “将军,浮桥已经搭设完毕。”
  就在二人聊着规划的时候,搭设临时浮桥的将士们匆匆赶来,对着二人汇报道。
  “好,传令,过河!”
  董裕微微颔首,牵着战马走向浮桥。
  汉末乱世,匪寇多如牛毛。
  临汾这个较为偏远的一县之地,更是匪祸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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