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义子的女人取悦亲生儿子,吕将军当世豪杰,岂能忍得下这口气?”
  李肃朗声一笑,旋即略带嘲笑的说道。
  被人戴了绿帽子,这种事换谁恐怕都忍不下去。
  “不过一个妾,我还送过好几个呢!”
  胡轸还是有些怀疑。
  这年头,妾的地位实在太低了。
  他们互相到好友府中做客之时,也会被主人家用自己的妾来招待他们。
  胡轸不仅送过别人妾,也被别人送过。
  妾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取悦的工具而已。
  胡轸不太相信吕布会为了一个低贱的妾,和董卓这个大腿翻脸。
  “如果可以呢?”
  “在来到将军这之前,我已经见过吕将军了。”
  李肃自信的笑了笑。
  普通的妾或许没什么,但是那等美人,岂能与寻常姬妾并论?
  貂蝉他是见过的,当初奉命到王允的府上搜查,见过这名颇为聪慧的绝色佳人。
  因此,李肃断定吕布绝对咽不下这口气。
  “当真?”
  “若真能策反三姓家奴,董贼必死无疑!”
  胡轸瞳孔放大,心脏也急促地跳动起来。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会被董贼卸磨杀驴。
  好好的人,怎么甘心当一头驴?
  如果董贼能够被他们除掉,那么这朝廷不就落入他们的手中。
  自己就是第二个胡相国,掌控朝廷,恣意享乐,总好过头上有人。
  大孝子说得对,大丈夫身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华灯初上,相国府一阵歌舞升平。
  董卓不是个吝啬的人,但却不会时常大摆筵席,让将士们一同饮酒作乐。
  一旦摆了宴,必定有大事发生。
  府门外,董裕身着一身玄衣,站在门口迎接前来的诸位将领。
  他虽是董卓的儿子,西凉军的少主,但在这群跟随董卓多年征战的叔伯面前,尽可能的还是要放低一些姿态。
  这个度,要把握好,这样才能够让这群人感到舒服,而不会觉得他们只是董家的忠犬。
  “李叔父,快请!”
  董裕对着赶来的李傕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唉,少主,这叔父末将可担当不起啊。”
  “下次可不许再叫了,哈哈哈!”
  李傕叹了口气,笑着与董裕攀谈了一句。
  “我虽是父亲的儿子,但诸位叔叔跟随父亲征战多年,早已是一家人。”
  “李叔父,快去入席吧。”
  董裕脸上带着笑意,出言恭维了一句。
  “哈哈,好!”
  李傕心中舒爽,朗声大笑着走进相国府。
  虽然嘴上说以后别这么叫,但心里是真的爽,同时也感受到了董裕的重视。
  他们是下属没错,但对待老员工,自然要把该有的面子工作表现出来。
  有时候笼络人心是很简单的。
  随着李傕的到来,郭氾、樊稠、牛辅、董旻等等一众西凉军真正的实权人物全都到位。
  就连皇甫嵩之子,皇甫年都来了。
  “皇甫兄。”
  “家父可安好?”
  董裕看着三十余岁的皇甫年,笑着问道。
  “唉,承蒙贤弟挂怀,父亲如今正在家中休养,整日研读儒家经典,倒也过得舒适。”
  皇甫年拱了拱手,赶忙还礼。
  与皇甫嵩不同,皇甫年与董卓的关系十分不错。
  如果不是这小子求情,他爹皇甫嵩的坟头草都换了好几茬了。
  现在的皇甫嵩虽然挂职御史中丞,但却没什么实权。
  “快些进去吧,父亲见到兄长前来,必定会十分高兴的。”
  董裕拉着皇甫年的手臂,说道。
  “好。”
  皇甫年应了一声,抬腿进入府内。
  “贤侄,你堂堂少主,怎能亲自在府外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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