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本将军正好报了此贼横刀夺爱之恨!”
  “驾!”
  吕布冷哼一声,怒喝一句后策马奔向董裕。
  “三姓家奴,刚好替我父除了你这逆子!!”
  董裕大步狂奔,口中大骂一声。
  闻言,对面的吕布眼角微微抽搐。
  贤弟,不是说好了只是角色扮演,你干嘛当着这么多人面骂我?
  吕布内心狂躁,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自从虎牢关一战后,三姓家奴这个词就特么甩不掉了。
  外人骂也就算了,自己人也骂,参演个晚会也被骂。
  环眼贼,你不得好死啊!
  须臾之间,二人即将交汇。
  董裕手中金棍一点地面,整个人借着棍子飞了起来。
  这一跃之下,跳的比骑在赤兔马上的吕布还高上半头。
  “小贼,看戟!”
  吕布高举方天画戟向上一捅,不出意外的捅了个空。
  而董裕则是一脚点在吕布的肩膀之上。
  吕布也是十分的配合,肩膀向上一用力,给董裕加了几分力道,好让他更容易地、更快速的飞起来。
  只见在董裕和吕布这两个绝世猛将的配合下,董裕的身体猛地飞向胡轸。
  空中借力二段跳。
  此刻,董裕都想要喊出猴哥的那句,吃俺老孙一棒!
  幸亏他忍住了。
  眼看着董裕飞来,胡轸顿时呆若木鸡。
  这特么明显是冲着我来的?
  但是跑的速度和飞的速度是不一样的。
  眨眼之间人就已经飞来了。
  “给我砸!”
  董裕怒声大吼,双臂擎着金棍猛地朝胡轸砸下。
  砰——
  希律律——
  一声闷响,胡轸胯下坐骑发出一声哀鸣。
  关键时刻,胡轸急忙地滚落在地,让战马挨了这蓄满力的一棍。
  “杀!”
  “杀了他!”
  胡轸看着头颅爆裂的战马,对着身边士兵大声喊道。
  “给我滚开!”
  “挡我者死!!”
  董裕一声怒吼,手持金棍一端,使其攻击范围最大化。
  旋即金棍如同电风扇一般旋转起来,并大步朝着往人群之中钻去的胡轸。
  与府外街道之上的血战不同,相国府内依旧歌舞升平。
  舞姬们摇曳着优美的舞姿,乐师合奏着丝竹之乐。
  只不过在场的众人,除了李儒这个参与策划之人外,也只有董卓依旧保持着镇定。
  其余的诸将,一个个都有些如坐针毡之感。
  毕竟外面的喊杀声那么大,他们哪里还有心情去看美人,去欣赏音乐。
  “相国...”
  李傕脸色焦急地左右四顾,时不时的看向府外。
  牛辅作为董卓的女婿,别人不敢的事情他敢。
  喝了一口酒后,冲向那群跳舞的舞姬。
  “别跳了!!”
  “外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还在跳跳跳!”
  “岳父,李儒,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外面明显是有人带兵反叛,怎么能只让子和一个人出去平叛?”
  牛辅将歌舞打断后,对着董卓、李儒出声道。
  在他看来,今天没在场的大概率就是反叛董卓的人了。
  胡轸还好,酒囊饭袋一个。
  但是吕布无论是领兵打仗的本事还是个人武力,都不容小觑。
  他们现在坐在这里听曲看舞,外面打得热火朝天。
  最主要的是,万一董裕没挡住,那他们这些人怕是真的完犊子了。
  总之,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说什么?”
  “不过几个叛徒,若是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我看他还是窝在家里生孩子吧。”
  董卓神色淡定的轻拍桌案,说道。
  “可是...”
  “主公,子和一人...”
  牛辅、李傕、郭氾等人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却被董卓无情地打断:“好了!”
  “这么点小事,交给他来办就行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
  董卓摆了摆手,指着那几名不知所措的舞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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