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了!!”
  “给老子死!”
  郭氾张开大嘴,原本洁白的牙齿上都满是血迹。
  至于身上那就更加不必多言,残破的铠甲上鲜血流淌,有敌人的亦有自己的。
  敌军的攻城进度已经到了最后一刻。
  只要郭氾等人战死或是投降,这场耗时将近二十日的攻防战就将彻底落下帷幕。
  “张将军,敌军快坚持不住了。”
  乔蕤看向张勋,开口笑道。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给郭贼最后一次痛击。”
  “传令,让刘详、戚寄二将率本部人马攻城,今日本将军要攻破阳翟,全军在城内庆贺大胜,酒肉管够!”
  张勋拔出佩剑,高声大喊。
  “诺!”
  传令兵挥舞令旗,在旗帜挥舞的刹那,前军军阵之中立刻冲出两支数千人的大军,并飞快地朝着阳翟城冲去。
  “杀!”
  郭氾手中大刀挥舞,与几名士兵一同作战,将面前的敌军尽数斩杀。
  然而袁军士兵已如潮水般涌来,就算他有滔天武力,在这一刻也无法坚持太久。
  守城近二十日,体力、精力都已消耗巨大,再加上士兵们士气低迷。
  坚持到这一刻已经是尽力。
  “啊!!”
  郭氾大刀架起,挡住数柄劈砍来的刀锋,旋即大吼一声将数人推开。
  横刀一扫,数名敌兵纷纷毙命。
  长枪刺来,郭氾一手握住枪杆,一记撩斩将敌人砍杀。
  然而下一刻一柄长枪将其左肩刺中。
  “要死了!!”
  “三十多个,尽力了!!”
  郭氾一刀将伤了自己的敌人毙命,看着血流如注且再无力提起的左肩,豪放的怒吼一声。
  就在郭氾以为这把尽力局之时,敌人的阵营突然出现大面积的骚乱。
  就在阳翟即将告破之际,打南边来了一群喇..呸!
  是来了一群逃兵!
  “快逃啊!”
  “敌军杀来了!”
  “三万石粮草全部被烧了!”
  “黄将军被俘了!!”
  近万人的残兵败将,口中大喊着粮草被劫了,敌人杀来了,并朝着袁军军阵疯狂逃来。
  古代打仗可没有对讲机也没有大喇叭,全凭哪边嗓门大。
  再加上视觉上的判断,很容易就会被一支败兵给带偏。
  尤其是这种口中大声嚷嚷着,粮草被劫了,敌军大队人马杀来的这种情况。
  换成是谁,这心里都得慌上一慌。
  何况这一万多逃兵的后面,还真特么是尘土飞扬,喊杀震天。
  “什么!”
  “粮草被烧了?”
  “不好,放箭,绝不能让这支伪装成我军的敌军冲过来!”
  张勋先是眉头一皱,旋即大怒着下令道。
  开玩笑,他能看不出对方是自己人吗?
  但是战场上有时候就是因为自己人,才让本来优势的对局变成劣势甚至崩溃。
  所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张勋作为袁术麾下的大将,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如果这支溃兵冲进来,己方阵型必乱,军心也将遭受空前的打击。
  而对方紧追在后,若是纵容其杀进军阵之中,己方必败无疑。
  不要说什么他有六万大军。
  在混战之中,兵力多未必就是一件好事。
  人家打进来了,你兵再多也无法形成形成多打少的局面。
  战场可不是游戏,并没有所谓的队友之间不能造成伤害这么一说。
  咻咻咻——
  箭矢稀稀拉拉的射出去,张勋的一声令下,也仅仅是让不足两三千的箭矢落入溃兵群中。
  “放箭啊,怎么不放箭?”
  “看不到敌军吗?”
  张勋气的勃然大怒。
  就算是除去这几天战死的士兵以及正在攻城的士兵,军阵之中也是有着四万余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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