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所言极是。”
  “此番主公收获颇丰,袁绍必然不会容忍我们将这些士兵全部吸纳。”
  “若是让主公吸纳掉所有的青州兵,主公将坐拥十余万精兵,届时与兖州毗邻的冀州,反而会落入下风。”
  戏志才附和着解释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
  “总不能为了养这些兵,把整个兖州搞得乌烟瘴气吧?”
  “这些年兖州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冲,年年灾害,春季干旱,夏季洪涝,秋季蝗灾,冬天雪灾,一年四季没一天好过的。”
  曹仁一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直接就红温了。
  “我是让你们来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来提出问题的。”
  “原本咱们只有治安以及粮草的问题。”
  “你倒好,直接给搞成了玄学。”
  “难道你还要让我请个道士过来开坛做法?”
  曹操脸色黑如锅底,没好气的问道。
  “请什么道士?”
  “黄巾贼那么多人,哪一个不是黄巾教的教徒?”
  “你直接让那几十近百万的黄巾教徒跪地上磕头,不比你去请道士做法来得方便,省的大老远去请了。”
  “到时候老天爷一睁开眼睛看下来,嚯啊,这一百多万道士开坛做法,保不齐就被感动了,到时候一县令,整个兖州的灾祸不仅会消失,甚至还有可能风调雨顺,年年丰收呢。”
  曹仁唧唧歪歪的阴阳怪气道。
  砰——
  “啊~”
  “反了,反了!”
  被这般阴阳怪气,曹老板一怒之下就忍不住盖了个饭。
  “主公息怒,曹将军应当是看主公太烦闷了,所以讲个笑话,活跃活跃气氛。”
  程昱哭笑不得的解释道。
  “给我滚!”
  “气煞我也!”
  曹操忍不住骂了一句。
  就不该叫这种没脑子的混蛋过来议事。
  议事带上他们只会给自己添堵!
  “滚就滚,正好省的动脑了。”
  曹仁起身迈步,头也不回地离开。
  “啊~”
  “气死我了!”
  曹操怒吼一声,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饭碗以及桌子上的米饭。
  秉承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心理,曹老板又将桌子上的盖饭扒拉回了碗里。
  “报!”
  “启禀主公,濮阳传来加急军报。”
  “请主公过目。”
  一名军中小校跑了进来,手捧着书信来到曹操面前。
  “濮阳?”
  “濮阳能有什么紧急军情?”
  曹操、程昱、戏志才以及陈宫四人面面相觑。
  “问那么多,打开看下不就知道了吗?”
  陈宫捋了捋胡子,皱眉道。
  “有道理!”
  曹操神色一僵,当即喊了一嗓子。
  摊开书信,上面的内容让曹操心头一紧。
  “主公,信上说了什么?”
  戏志才一脸好奇的凑了过来。
  “你都凑过来了,就自己看呗。”
  曹操的心情有些糟糕,说起话来也少了往日的随和。
  “...”
  戏志才感觉曹操说的也有道理。
  书信上,韩浩将濮阳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给了曹操。
  “主公,董卓之子...不简单呐。”
  戏志才神色微变,冷声道。
  “离间拆合,以防合而谋我,确实能耐不小。”
  曹操点了点头,深感认同。
  若一切真的是按照信上所说的那般,那么董裕此举得背后,还隐藏着更深层次的意图。
  离间!
  设想一下。
  曹操作为袁绍的盟友兼小弟,董裕在他的地盘上过河去打冀州。
  袁绍会作何感想?
  怕是会第一时间想到曹操背叛了盟约,从以前的盟友变成了帮凶。
  “主公,这或许对我们而言也是一次机会。”
  程昱神色严肃,开口说道。
  “仲德是让我率军前往冀州?”
  “如今袁本初尚未穷途末路,此时与其为难,一旦他扛过了这一关,那咱们就与其无法善了了。”
  曹操神色阴沉,面露犹豫之色。
  老曹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自然也不会相信自己能够一直依附于袁绍。
  等到袁绍势大之时,自己这个昔日的盟友,自然也会成为对方的眼中钉。
  毕竟他不是袁绍麾下的武将,而是一个拥有自主权的军阀、诸侯。
  如果是武将那还好,顶多是交出兵权,然后安度余生。
  可是谁听说过投降的诸侯能有好下场的?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青州兵若不裁撤,必为主公所累,既然如此,不如带着他们去攻打冀州,能抢多少抢多少。”
  “我们也可以打出名号,就说是出兵援助盟友袁绍。”
  戏志才拱了拱手,与程昱站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就干了!”
  曹操见到两个谋士都认同此事,于是也不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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