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侍卫见到是耿苞,立即笑着放行。
  走入府衙内,耿苞在府衙正堂得见正在忙碌的沮授。
  看着正在书写什么的沮授,他也没有过多的惊扰,而是就这样站着。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沮授这才停下了手中的笔。
  “呼~”
  “这上面,是我刚刚拟定好的换防章程,人员、军械、辎重等一应调配上面都有。”
  “劳烦你跑这一趟了。”
  “实在是多事之秋。”
  沮授朝着锦帛上的墨迹吹了口气,旋即对着耿苞说道。
  “在下明白。”
  “监军放心,在下会立即回营,将此物交给审别驾。”
  耿苞将锦帛接好,拱了拱手,便毫不迟疑地离开。
  看着耿苞离去,沮授不禁点了点头。
  “这么看,他应该无需担忧。”
  沮授眉头微皱,心中有些诧异。
  毕竟耿苞的言行与往日不无不同,按照他对人心的了解,如果有什么异样,那么无论隐藏的再好,人的言行举止,也会与往日有所不同。
  走出府衙后,耿苞后背上的官袍已经被汗水打湿。
  今天这一开始,就把心跳拉到爆。
  按照自家侄子的转述,此次针对的目标并不是沮授。
  毕竟贾诩是从董裕口中得到了关于沮授一些简单的情报。
  再加上史阿这帮人在暗地里的一些打探,沮授的性情、能力,贾诩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相比于难啃的沮授,性格缺陷过于明显的审配,更加容易成为突破口。
  而应对难缠的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正面针对他。
  当你不正面针对他的时候,你就不会在他面前露出马脚。
  届时只需要从他身边人着手,那么这局自然也就破了。
  耿苞匆匆回营,脚步匆匆的来到中军大帐。
  “主簿耿苞,求见审别驾。”
  耿苞在帐外拱手一礼,朗声道。
  “进。”
  帐内传来审配中气十足的声音。
  帐帘掀开,耿苞迈步走进其中。
  “主簿不在营中处理军务,怎么出去了如此之久?”
  审配审视着耿苞,询问道。
  “受监军之名,前往府衙去取换防章程。”
  “还请别驾观阅。”
  耿苞从袖中取出沮授所给的换防部署,双手呈递给审配。
  见状,审配没有立即去接,而是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份锦帛。
  “换防?”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良久之后,审配才拿过锦帛,沉着脸吩咐道。
  “在下告退。”
  耿苞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放松,转身快步离去。
  目光死死盯着离去的耿苞,审配的脸上满是阴沉之色。
  “换防!”
  “换个防,用射杀士兵吗?”
  “真当我愚蠢不成?”
  “换防,如果是真的换防,这耿苞放松什么,我有这么吓人?”
  审配将换防章程放在帐内的灯火上点燃。
  (是白天没错,但是帐内光线暗。)
  “换防,我若真的换了防,怕才是遂了你的意。”
  审配目光微寒,冷声自语。
  沮授有一个污点,他永远都洗不掉。
  二人虽然同是当初韩馥的官员,但相比于他审配,沮授在韩馥那里也是备受重用。
  曾经为韩馥的别驾,兼领骑都尉一职。
  在韩馥时期,他无论是政治还是军事,都是冀州的二把手。
  而到了袁绍这里更多的是以一个武官的身份来用,实权上多少有些降低。
  如今冀州恰逢变故,邺城之内风谲云诡,韩馥旧臣明显有所异动。
  夜幕降临
  耿苞提心吊胆了一天,终于是可以回到家中。
  迈入府邸的那一刻,耿苞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