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可能还有人留下来,只是他不知道。
  但至少吕布看来,自己一个人已经可以了,要是铁牛那个累赘进来,反而容易拖累自己。
  经过这一番COS山贼之后,吕布对于董军的归属感属实是强了不少。
  因为董裕能给他新鲜感,仿佛拜了不同的义父一样,丝毫不会感到腻得慌。
  呃,奇怪,为什么我那么执着于拜义父呢?
  可能是我从小丧父的原因吧,别看某已经三十好几了,但某也是个缺爱的孩子。
  咚咚咚——
  战鼓隆隆,鼓声作为战场上最为常见的道具,其声音的传播之广、穿透力量之大,绝对是众多乐器中的佼佼者。
  远在邺城西门的鼓声,传到数里之外的内城,竟也如此的真切。
  “开始了!”
  吕布站起身子,将擦得铮亮的宝剑提在手中。
  步战,首选还是长剑、环首刀这种轻便的兵刃。
  要是一丈二的方天画戟,呵呵,估计得卡裆。
  “吕将军,一定要成功啊。”
  耿苞看向吕布,满是担忧的说道。
  “滚!”
  “小子,带上你的人,跟我来。”
  “像你的先祖一样,有点血性。”
  吕布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旋即对着耿涛喝道。
  “是,吕将军!”
  耿涛被这一嗓子喊得热血沸腾,提着刀就跟吕布冲出了门。
  而早有安排的百余门客,也是跟了上去。
  偌大的耿府,如今只剩下了十几名耿苞的家眷。
  “唉,不成功,我就要死了呀。”
  耿苞倚着门框,叹息道。
  邺城
  城外喊杀震天,乱世纷飞,粗大的弩箭接连破空。
  城内则是突然爆发起了多起叛乱。
  吕布带着耿家的百余门客冲入雨幕之中,一路朝着崔家赶去。
  那里才是门客最多的地方。
  吕布虽然猛,但是如果仅凭自己一个,也成不了事。
  崔家的数百门客就成了成败的关键。
  而一旦崔家解救出来,整个邺城内的叛乱势力都将得到鼓舞。
  届时,吕布在亲自带着数千门客大军从内抢夺城门。
  可以说,这一次,吕布是真的有点拼命了。
  这与他往日里怕死的性格简直是大相径庭。
  或许,这就是洗脑的作用。
  杀!
  崔府门口,喊杀声震耳欲聋。
  崔琰手持长剑,带着数百近千的门客冲出府邸,与袁军的士兵火并。
  只不过门客终究是门客,实力上与武器精良的袁军精锐相比,还是差了些许。
  再加上崔琰并不是传统的武人,仅凭君子六艺很难应付眼前局面。
  “可恶的董贼,你逼我如此,你却不来救我,信了你的鬼!”
  崔琰额头青筋直冒,长剑在雨幕之下泛起微微寒光。
  剑光所到之处,一名袁军士卒被其一剑割喉。
  此次他已经连斩敌军七八人,这得益于他平时比较喜欢击剑、好武。
  “杀!”
  刚刚斩杀一名士卒,一杆长枪便朝着他刺来。
  侧身堪堪躲过,又是一杆长枪直刺面门。
  长剑上撩格挡,整个人被一脚踹倒在路边的泥水之中。
  “艹!”
  崔琰低头看了眼胸口的大脚印,忍不住爆了个粗口。
  他是儒生不假,但却是个有洁癖的人。
  他忍不了胸口被留下一个大鞋底子印。
  “杀!”
  “右将军、温候吕布在此!”
  “将士们,随我杀!”
  吕布大步冲来,手中拿着寒光闪闪的长剑。
  这一声着实是吓坏了不少人。
  可是当军司马看向吕布时才不屑一笑。
  “哈哈哈,吹牛!”
  “兄弟们,他不是那个三姓家奴,他没有方天画戟,他没有赤兔马,也没有螳螂须!”
  “给我砍死他。”
  军司马讥讽大笑,指着吕布大声喊道。
  “啊!!”
  吕布眼角微微抽搐,口中发出野兽般的怒吼。
  他没想到自己最有辨识度的不是这张帅脸,而是身上的装备。
  装备不好不配当大佬?
  还有,他刚刚骂我三姓家奴?
  “欺人太甚!”
  吕布脸色愈发涨红,一张脸跟个关公似的。
  大步上前,迎面杀来的十几名士兵根本挡不住红温状态的吕布。
  作为第一猛将,吕布不仅会方天画戟,还会弓箭,还会剑术。
  寒光凛冽,一剑霜寒十四州。
  长剑划过,便是一个接一个的袁军士兵惨死当场。
  一脚挑起地上的一杆长枪,吕布用力一掷,长枪轻若无物般的射向那名军司马。
  “谁说没有弓我就射不了箭!”
  吕布冷笑一声,脚步再次迈开。
  一枪呼啸而出速度奇快,一滴雨珠落在枪尖,被枪尖刺的四分五裂。
  旋即长枪贯穿军司马的喉咙,并带着其倒飞出数米之远,硬生生地被钉在了崔府的墙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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