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民宿的路上,王哥问老板附近有没有能包场的澡堂。
老板眯眼笑了笑,说巷子尽头有一家老浴池,有包间,按钟点算钱。
五个人对视了一圈——海盐、沙子、汗,再加上各自身上那些见不得光的狼藉,谁都没有拒绝。
浴池的门从里面闩上时,热气已经漫到人胸口。
单间不大,白瓷砖墙,长条池子嵌在正中,水面冒着白雾。
墙边矮柜上放着老板备好的酒——两瓶本地黄酒,几只小杯,一碟花生。
没有多余花样,就是一个能把五个人勉强挤下的热水池,和一扇反锁的门。
“就这儿了。”王哥把钥匙搁在柜角,先把鞋脱掉,“一个半小时。谁渴了自己倒。”
阿亮应了一声,已经在解表衣。
张哥把酒杯摆开,倒了五杯,热气一熏,酒香混进浴汤味里。
婷婷站在池边,手指勾着泳装肩带,脸被热气蒸得粉红;小依拉了拉胸前被撑满的布料,笑道:
“这池子真挤啊。腿伸直怕是要打架。”
“打架也好过站着吹风。”张哥把酒递到她手里,又递给婷婷,“先喝点。喝完再泡。”
婷婷接酒时指尖碰到他的,缩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抿了一口。
酒温热,甜里带劲。小依喝得爽快,一杯见底,眼尾立刻带上一点湿润的亮。
三男随后下了池。
水声哗啦。
池子实在不大,五个人坐进去,膝盖和脚不可避免地碰在一起。
两女的泳装在热水里更显紧:小依胸前被撑出深沟,布料边缘陷进软肉;婷婷肩带一滑就露出大片肩背,乳尖被热水一激,在布料下顶出两点。
开始只是闲聊。
路、海、民宿的床、回程谁开车。酒过两巡,王哥靠着池壁,忽然没话找话,嗓子被热气蒸得有点哑:
“说起来,你们信不信有种说法——泡热水的时候人心最直,问什么答什么。”
“那你先问。”张哥笑,脚在水下无意似的伸长,碰到谁的小腿也不收回,
“别问油费,问点有意思的。”
阿亮看了婷婷一眼,慢悠悠接:“有意思的?比如……有人穿泳装是给别人看的,有人穿泳装是给自己心里那点念头看的?”
婷婷耳根一热,把半张脸埋进水面:“你们……怎么一喝酒就不正经……”
小依却先笑出声,伸手在水下轻轻拍了张哥小腿一掌:“正经你们会进这种单间?我看是泡热了,脑子往歪处走。”
“歪处怎么了?”王哥低笑,给自己又倒了半杯,“人都泡这儿了,还聊天气多没劲。换个话题——你们觉得,女人浪叫的时候,是叫『深』好听,还是叫『快』好听?”
问题一出,池子里安静了半秒。
婷婷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小依倒是挑眉,酒意让她应对得大方,甚至带着点俏:
“这叫什么问题?得看当时在干什么吧。空口说『深』『快』,多没诚意。”
“那就有诚意一点。”张哥接得快,目光在两女脸上转了转,“比如:更喜欢被插得深,还是插得快?这总可以答吧。又不是点名谁。”
阿亮的手在水下搭上婷婷的膝,语气平常:“她要是不答,我就替她猜。我猜她嘴上说慢点,身体会自己往前送。”
“阿亮!”婷婷羞得去掰他的手,声音细,“别……别替我乱说……”
“那你自己说。”王哥看着她,又看小依,“两位都说。诚实点。反正门反锁了,出去也没人听见。”
小依先耸肩,像接了一个普通玩笑:“行啊。我选深。快而不深,像隔靴搔痒。深的时候……整个人会被顶到发懵,那才算。”
张哥“啧”了一声:“听见没?选深的。那快呢?快就没人要了?”
“快也要。”小依补了一句,眼神亮晶晶的,被酒泡得坦诚,“最好又深又快。你们问这个,是打算口头辩论到结束?”
三男都笑。笑意里已经有火。
婷婷被视线逼住,只好极轻地挤出一句:“我……我不知道。别问我嘛……”
“不知道就是两种都要。”阿亮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廓上,“你刚才脚缩什么?有人碰你一下就缩,心虚。”
“我没有……”婷婷并腿,却正好夹到某条不请自来的小腿。
池子太小,腿根本分不开。
闲聊彻底变成色气的拉锯。
王哥问“更在意谁包得紧”;张哥问“浪叫是叫名字好听,还是只叫爽好听”;阿亮问“若有人在水下动手,是该躲开,还是装没感觉”。
问题一个接一个,不点名昨夜、不点名车上,只把两女往话题中心推。
小依答得游刃有余,偶尔反将一军:“包得紧不紧,不是嘴上说的,是手上知道的。你们有本事就别只问。”
婷婷答得简单,每个字都像从蒸汽里滤出来:“别……别问了……喝你们的酒……”
可身体比嘴诚实。
不知从哪一刻起,水下的摩挲变成了有意。
某条小腿贴上婷婷的小腿内侧,慢慢蹭;另一只脚背擦过小依的脚心。
手落在大腿外侧,像无意,又像试探。
婷婷想躲开,往旁边挪半寸,另一侧又伸来一只手,按在她另一条大腿上。
“别……”她用气声说,也不知道在对谁说。
小依被手探进膝间时,还笑得出来,尾音却飘了:“喂……手往哪儿摸呢?问完深和快,开始用实证了?”
没人认。
三男继续用话烧火。
王哥说“有人光听浪叫就能硬”;张哥说“紧的人一夹,什么技巧都白搭”;阿亮说“叫得越大声的,夹得往往越狠”。
话音落时,手指已经拨开泳装边缘,贴上湿热的缝,缓慢进出。
“嗯……”婷婷猛地咬住下唇,眼睛眯起来。
“深一点……还是快一点?”有人在她耳边问,分不清是谁,“用身体选。”
她摇头,穴肉却绞着那根手指。另一侧,小依被两根手指同时照顾到时,于于把玩笑变成了喘息:
“啊……这算……实证哪一项?深?还是……嗯……别弯……会……会到……”
酒又倒了一轮。酒精混着热水,皮肤都变得敏感。两女的浪叫从压抑的“嗯”
变成更清楚的轻吟,起初还会睁眼去辨“是谁的手”,后来干脆闭上眼睛——闭眼之后,触感更清楚,也不必再为回答“深还是快”而羞耻。
有时穴口被两根属于不同人的手指同时撑开,一深一浅。
婷婷分不清,只知道自己在出水,在抖,在用呻吟回答所有没有说出口的选项。
小依则直接叫出来,声音又软又亮:
“那里……对……就是那里……别停……谁的手都好……别停……”
泳装的肩带被挑落,胸前的布被卷到腰间,下身的布料在水里彻底脱落,漂在池角。
两女赤裸着坐在热汤里,乳尖硬挺,腿间被手指玩得又红又肿。
没有人提规矩。情到了,吻就落在颈侧、唇上、胸前。……
真正进入时,话变成另一种样子。
婷婷被托起膝弯,有硬烫的东西抵在穴口。她“啊”地叫出声,被整根填满时,眼泪都出来了。身后有人喘着问:
“深不深?”
“深……太深了……”她哭腔浓,手指抓着池沿,“慢……慢点……不……别问了……”
小依从后面被抱住进入时,回应得比她直白,声音发颤却清楚:“深。够深。再……再全进来……啊……”
水花溅起。三男换着位,也换着比较似的短句——不是比较昨夜谁和谁,只是当下这一池里的、赤裸的、肉体的比较。
“她里面紧。”有人低声说,抽送却又重了分,“一顶就咬。”
“这边更快。”另一个声音贴着小依耳后,“你自己在送。是要快的?”
“要……快一点……也可以……”小依被顶得向前扑,唇却碰上了婷婷的唇。
两女在混乱里吻到一起。
不是计划好的。
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