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元末之逐鹿天下最新章节列表 > 第一百章 破局的关键——洪泽城
  下半夜时分。
  天空忽然惊雷阵阵,下起了瓢泼大雨。
  雨声闯入了正熟睡的程德耳中。
  被惊醒的程德,立即起身。
  听到大帐外的动静,程德朝着外面走去。
  撩起大帐布帘。
  大帐外,雨水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扑打扑打”地响。
  一眼望去,无论是罗二虎等人,还是远处驻守的士兵,都屹立在雨中,岿然不动。
  站成了一座座雕塑。
  任凭雨水打落在他们身上。
  程德将目光收回,落在了罗二虎身上,“罗二虎,你传我的命令,让冯胜带着他手下的一百人,熬一些姜汤备着,等雨停了,给众将士一人一碗,让他们暖暖身子。”
  罗二虎立即应道:“是。”
  看着罗二虎踩着泥泞的地面,朝着一个方向快速跑去的背影,程德忽抬起头望着这头顶的天空,默然不语。
  天下雨了。
  还要防止粮食受潮。
  程德想到这里,有些不放心。
  “前面带路,去放粮草的地方。”程德转头对着离得较近的一个亲兵说道。
  这个亲兵,是罗二虎的妻弟刘重五。
  看上去,是个老实忠厚的人。
  做事认真,尽职尽责。
  按照罗二虎的原话,这刘重五力气很大。
  听说,能够轻而易举的把一只成年的牛给扛起来。
  对此,程德也不知道真假。
  但看着刘重五魁梧粗糙的面庞,身材高大的模样,程德有些相信了。
  这刘重五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力。
  当然,程德对这种压力没有什么感觉。
  但若是,换做其他人,恐怕会第一时间犯憷,觉得这人不好惹。
  刘重五瓮声应道:“是。”
  说完,刘重五立即转身,走在前面,领着程德朝着放粮草的地方而去。
  大雨溅落在身上,让身上穿的乌黑战甲,变得更沉了一些。
  程德迈起步伐,在雨中行走。
  “哒哒”的声音,连连作响,伴随着雨声,仿佛谱成了一首新作的曲子,曲调低沉、紧张......
  一会儿。
  来到放着粮草的地方。
  程德来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看到他们都在忙活着。
  目光一扫,程德发现他们正在努力将那些装有粮草的布袋,纷纷挪腾到干燥的地方去。
  有的是堆积到那些辎重车上面,有的是堆积到用一些箱子垫着的上面,还有的是就在那些已经湿透了的粮草上面,垫上几层厚厚的皮布,然后再放到上面去......
  尽一切可能,减少粮草受潮。
  程德站在一旁,没有作声。
  他大致地估算了一下,这因忽然下的大雨而受到影响打湿的,有相当一部分。
  这种事情,发生一次就够了。
  虽然,在从泗洲城来到这里之前,谁也没猜到这老天爷突然就下起了雨。
  看着那些士兵忙着的身影,程德也没闲着,加入了其中。
  半个时辰后。
  才忙完了这些事情。
  众人都累得够呛。
  这大半夜的,本来就没睡好。
  突然又碰到这种事,也只能暗道倒霉了。
  等众人抬头时,发现程德也在他们中间,跟他们一样累得喘气的时候。
  众人纷纷震惊不已。
  看到他们要向自己行礼,程德便明白,他们是发现了自己。
  刚刚都忙着低头做事。
  现在停了下来,被发现也是理所当然。
  但程德直接摆摆手道:“不必多礼。忙活了这么久,大家都先去帐篷里避避雨,待会儿我再派人送来一些姜汤,给大伙儿去去寒。”
  众人闻言,目露感动,心中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程德发现因为自己在场,众人都有些拘束,便领着刘重五离去了。
  同时,他派了一名亲兵,去通知冯胜,让他将已经熬好的姜汤,先送往这里。
  而当程德返回大帐的时候,负责管粮草的人来了。
  得到程德允许进入大帐后,这管粮草的人浑身湿透,不断地哆嗦着身子。
  也不知是因为雨淋的,还是害怕所致。
  没有丝毫犹豫,下一瞬,他便直接双膝跪地。
  他低着头,额头沁出一片冷汗。
  程德目光瞥过去,发现此人面貌有些眼熟。
  “你和魏晓是什么关系?”程德目光微眯向此人。
  “回禀将军,他是我大哥。”
  看到此人依然低头,而充满畏惧的模样,程德皱了下眉头。
  “抬起头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程德平静地说道。
  此人抬起头来后,不敢直视程德的目光,唯唯诺诺地回道:“属下魏晨。”
  程德沉默了,陷入了沉思当中。
  魏晨见程德没有回应,心中早已慌乱不已,惴惴不安地目视着泥泞的地面。
  “你现在是何职?”
  “回禀将军,属下现居百户长一职。”
  程德面色平静地看向魏晨:“从现在起,你这百户长先降到十户长。你对我的处罚,有异议吗?”
  魏晨听到程德的话,心里头一松,连忙磕头跪谢道:“多谢将军宽厚大量,属下保证今后绝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程德目光幽幽地看向魏晨:“这一次事情,你有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魏晨脑中快速运转,精神紧绷,须臾,魏晨才回道:“这一次,是属下考虑不周。今后,属下会防患于未然,未雨绸缪。还有,会提前准备一些应对不同天象的东西。”
  程德听罢,便轻轻挥了挥手。
  魏晨见此,连忙躬身行礼,退出了大帐。
  来到大帐外后,魏晨用手抹去了额头上的冷汗,如释重负般地吐了口浊气。
  任凭雨水落在自己身上。
  这一次,真险。
  这雨,下得也太突然了。
  下一次,必须要提前考虑到这种天象了。
  有机会,找大哥多聊聊,让他多传授一些管理粮草的经验。
  以前,他没有好好地听大哥所说的东西。
  这一次,经历这一事后,他觉得自己当初有些愚蠢了。
  也有些目光短浅了。
  下一刻。魏晨踏步向雨中走去。
  这雨,下的急,来的快。
  也去得快。
  三个时辰后。
  雨,停了。
  此时,天已经亮了。
  而程德自醒来后,后面再也没有什么睡意。
  长时间地坐在伏案旁,盯着附近地势图看个不停。
  同时,脑海里在思索着各种计谋。
  这一思索,就久了。
  也入了神,忘了时间这回事。
  就在这时。
  之前被自己派出去查探情况的斥候,回来了。
  程德在大帐里见了这些斥候。
  此时,在大帐里,共有五人。
  每一个人都是斥候小队的十户长。
  他们一字排开。
  程德端坐在伏案旁,环顾着他们一眼,说道:“把你们查探到的情况,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们一个一个的说。”
  最左边的人指着他旁边的一人,躬着身说道:“回禀将军,他不能言,便由属下代说了。属下和他所领斥候队伍,分别负责查探的是洪泽城和金湖城那边。金湖城那边,此时已经被巩卜班大军共计七万人围困了,而且他们围而不攻。洪泽城那边,是被马合略的元军大军领着三万人围攻。”
  程德面色一变:“你所说的可否属实?这洪泽城那边的三万人是怎么冒出来的?”
  “回禀将军,属下有打听到,这三万人都是从宝应城那边过来的。”
  程德沉默了一阵。
  看来,这形势比他想象的还要危急。
  还有,这马合略,忽地让他脑海中浮现出了马合谋的影子。
  该不会,他们是亲兄弟吧?
  随即,程德的目光直视着第三个斥候十户长。
  “回禀将军,属下负责的是定远方向。属下查探到,彻里不花已经带着十万大军,把定远城围了个水泄不通。但是,他们没有进攻,好像在等待什么似的。”
  听到此人的话,程德心思陡转间,便明白,这彻里不花,估计是在等鲁帖木儿打败自己的消息吧!
  这彻里不花,还有那巩卜班,他们的打算还真是一致啊。
  都盼着我输呢!
  程德心中冷笑一声:哼,这次,我绝不会输。
  收起思绪,程德又将视线移向第四个人身上。
  “回禀将军,我是负责滁州方向的。滁州元军没有什么动作。不过,属下打听到这滁州发生了瘟疫,而且还挺严重的。”
  程德心中一惊,但面色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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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点点头后,又把目光放在最后一个人身上。
  “回禀将军,属下负责的是天长城方向。属下查探到,扬州路十万大军,于昨夜已经快要到达天长城了。而且,属下还打听到,这集庆路元军有五万人参与了这次攻打我们泗洲城中来。”
  程德脸色一滞。
  一万对十五万?
  这难度,操作起来,还挺大的。
  一股沉甸甸的压力,顿时涌上心头。
  “你们都做的不错,下去好好休息吧!”程德忽开口道。
  “是。”众人躬身应道。
  在众人离去后
  程德便下令大军半个时辰后出发。
  同时,让人将军机处的人全都召集到大帐中来议事。
  并且,还让人将徐达和冯胜一起叫来。
  时间不长。
  众人都到了大帐。
  程德环顾在场众人道:“据斥候查探得知,金湖城被巩卜班七万大军包围,洪泽城被元军将领马合略领着三万围攻,彻里不花领着十万大军围困定远,扬州路元军领着十万大军,计算路程,现在应该已到了天长城,集庆路五万元军也快赶到了天长城。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诸位都说一说,这一战该怎么打,如何取胜?”
  众人闻言,皆是面色剧变。
  仔细算来,元朝为了对付将军,出动了三十五万大军。
  这简直是惊天手笔,骇人听闻啊!
  这元朝对将军的重视,可真是不一般。
  眼下,考虑到将军与元朝不死不休的局面。
  投降这条路,是不能走了。
  唯有一战了。
  众人纷纷开始陷入沉思中,思索着计策。
  程德也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罗茂忽然向前走几步,众人都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罗茂:“将军,属下以为洪泽城竟然被元军围攻,那么淮安城恐怕也有元军拖着,而且元军数量依属下猜测,恐怕也有上万。这样一来,先前定下的李偏将与冯偏将里应外合之策,恐怕已经行不通了。我们泗州军需要破局。属下以为这破局的关键,便是洪泽城。”
  “哦,你有何高见,不妨说来。”程德目光一亮。
  “属下以为鲁帖木儿与集庆路元军共计十五万来攻,凭借我们一万两千的泗州军士兵,正面相战,恐怕我们的胜算微乎其微。属下以为,将军当以身为饵,声东击西,将鲁帖木儿他们都调动起来。在元军看来,将军的重要性远超过泗洲城。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将军。他们之所以来攻泗洲城,都是为了将军。如果将军不在泗洲城了呢?”
  罗茂停顿了一下,便继续说道:“当然,也要考虑这元军会实施围魏救赵之计,他们坚定要攻打泗洲城,到时候泗洲城有危险了,将军到时候恐怕肯定会支援的。这是阳谋。但这阳谋的前提,便是他们拿下盱眙城。属下观察过盱眙城情况,若是守将闭门坚守不出,即便是十五万元军来攻,肯定至少能守住两日。而且,若是泗洲城不断支援盱眙城,便能至少维持五天。这五天,可能做的事情就多了。”看书溂
  程德皱着眉头思索罗茂的话,在场其他人也是低头沉思。
  “那依你之见,这洪泽城为何是破局的关键?”程德问道。
  罗茂抬起头,望着程德的目光回道:“理由有二。”
  程德用眼神示意罗茂继续往下说。
  罗茂没有丝毫犹豫,侃侃而谈:“一是洪泽城,无论是到淮安城,还是到金湖城,抑或是盱眙城,三者两两之间相距的距离不远。一旦将军领军解了洪泽城之围,那么,淮安城之围,也将能被解。之后,将军整合淮安路大军,突袭巩卜班大军。而且,必要时可以......”
  罗茂的声音戛然而止。
  程德朝罗茂望去,发现他目光有些挣扎。
  这一幕,让程德心中疑惑了。
  在场其他人,也沉默着没说话。
  罗茂轻吐一口浊气,继续道:“必要时,可以决了洪泽与盱眙之间交界处的口子,引水淹了来攻泗洲城的十五万元军。到时候,这局势将会逆转,有利于我泗州军。”
  众人听后,纷纷心中一跳。
  这要真是这样做,恐怕还真能成。
  但这事情,将军能同意吗?
  毕竟,决堤的话,会毁了盱眙城百姓的田地。
  这种后果,将军能接受吗?
  在场众人纷纷将目光移向程德身上。
  他们都想知道程德会作何选择。
  程德心中在挣扎不已。
  半晌。
  程德问道:“盱眙城城外,有多少田地?”
  罗茂没有隐瞒:“约莫八万亩田地。”
  程德沉默了。
  这八万亩田地,倒是可以养活不少人了。
  “这八万亩里面,有六万亩是由将军府分给盱眙城百姓的。如果将军真的决堤的话,到时候,再做一番补偿,相信百姓们也不会多说什么。至于另外两万亩,便是盱眙城田主的田地了。毁坏了田地,将军可以用钱做补偿,还或者用其他的补偿,只要处理得好,应该也无碍。而且,决堤水淹扬州路十五万大军,是泗州军损失最少的方法了。此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办法能做到。”
  听着罗茂肺腑之言,程德眉头紧锁。
  “之前定下设伏的方案,难道行不通吗?”程德淡淡地问道。
  章溢这时候,出声道:“回禀将军,之前定下设伏的方案,是建立在我们泗州军比扬州路元军要早些到达盱眙与天长城之间的道路。但现在,扬州路十万元军恐怕已经到达了天长城,可能还有集庆路五万元军也到了天长城。这时候,已经来不及做什么埋伏之类的布置了。倘若将军继续坚持如此,如果元军选择稳扎稳打,逐步推进的话,到时候,以我们泗州军一万两千人,对上元军十五万人,只怕是以卵击石,必败无疑。请将军三思!”
  程德听后,闭着眼,回想着泗洲城百姓相送的那副场面。
  还有泗州军上下对胜利的期盼。
  程德终于下定了决心。
  再次睁开眼后,程德看向罗茂开口道:“以洪泽城作为破局,恐怕这第二个理由是洪泽的水,淹不到洪泽城对吧?”
  罗茂点了点头。
  程德则是继续说道:“以洪泽城为破局,我想出来第三个理由,是解了洪泽城的围后,便可以派人联系清河清江的水军,汤和、耿再成领军,渡船顺着洪泽湖而下,在水淹扬州路十五万元军后,于船上击溃他们,让他们再无一丝机会,把他们全都留在这里。恐怕这一战,我会被元朝送一个人屠的称号了!”
  众人纷纷沉默不语。
  “你们说这扬州路元军,会有人猜想到我们决了洪泽湖的水,淹了他们吗?”程德目光幽幽地看向众人问道。
  突然,刘远站出来说道:“回禀将军,属下以为扬州路元军不会猜到。”
  程德望着刘远淡淡地说道:“何以见得?”
  刘远不慌不忙地回道:“理由有二。一是将军仁义之名在外,决堤水淹之事,有损将军仁义之名。属下猜测,在鲁帖木儿眼中,肯定会觉得将军不会做这种事,毕竟,这种事会损害将军反元的根基。而且,依属下来看,这种事,将军不能做,只能让他人来做。”
  罗茂听到这里,便直接站出来道:“将军,这决堤水淹之事,便交由我去做吧。此事,既然是我提出来的,便由我去做,才能做得天衣无缝。而且,不会对将军名声有损。至于我个人的名声,相对泗州军取胜来说,则无关紧要了。为了逼真点,让世人相信是我罗茂一人所为,到时候还需要将军与我演好一场戏,而将军可能要落一点面子了。”
  程德好奇地问道:“需要我演什么戏?”
  罗茂回道:“到时候,决堤水淹之前,我会给将军下蒙汗药。当然,不会真的下,只需要将军躺一段时间就行。而且,在我去做决堤水淹之事后,这种事情会在泗州军上下传开,这件事我会安排好的。”
  程德思索片刻,才开口道:“到时候,要委屈你了。至于我落一点面子,就能获得一场大战胜利的话,对我来说,也并不重要。”
  罗茂笑道:“如果只是让我一个人受点委屈,而泗州军与元军交战,获得大战胜利的话,我罗茂倒是希望这种委屈可以多一点。”
  程德点点头,将视线移到刘远身上:“你接着往下讲。”
  “至于这第二个理由......”刘远面色忽然有些迟疑了起来。
  程德望着刘远说道:“但说无妨。”
  刘远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鲁帖木儿账下有三个非常信任的幕僚,都是他的军师。但鲁帖木儿最信任的人,便是其中之一的古宁,因为古宁在这三人之中是谋略最强的人。不过,这古宁却永远也不会真的为鲁帖木儿做事情。”
  “此次扬州路与集庆路元军来攻,现已经到了天长城,足以证明他们是日以继夜地赶路。将军可在派斥候往天长城附近查探情况,如果元军直接奔向泗洲城而来,则能证明这决堤水淹之事,他们没有做任何准备。”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想,凭借古宁的智慧,这洪泽湖决堤水淹了元军的可能性,不可能猜不到。但他没有提醒鲁帖木儿,这其中的原因我也知道。”
  程德目光微眯向刘远:“你和古宁有旧?”
  刘远点点头:“以前,我们求学时,拜的还是同一个老师,有同窗之谊。而且,我们还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我来之前,曾经去信给古宁,想让他离开鲁帖木儿,和我一起来投靠将军。但被他拒绝了。他告诉我他想要为自己的爹娘报仇,而他的爹娘则是被鲁帖木儿手下大将害死的。鲁帖木儿没有发现古宁这个秘密,是因为古宁以前不叫古宁,他以前叫胡禄。为了报仇,他改了名字,假意投靠鲁帖木儿。”
  “这么说,你和古宁还有联系?”程德目光幽幽地看向刘远。
  刘远也没有否认,而是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给程德。
  程德接过后,当即看了起来。
  看完后,程德神情一变。
  “这信是什么时候送到的?”程德目光盯着刘远看。
  刘远回道:“回禀将军,这信是前两日送到的。”
  程德心中震惊不已。
  “也就是说,这古宁在三天之前,就已经猜到了洪泽湖决堤水淹元军一事了?”程德自言自语道。
  在场其他人皆目光一闪。
  程德将信让在场其他人看了一遍。
  众人看完后,心中都产生了一种敬佩。
  刘伯温则是觉得这古宁,倒有点棋逢对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