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打量着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审视她。
  孟南夕没有说话,她只是耐心的等待着。
  倒是楼上的女人沉不住气,先开口了,“你就是听墨的女朋友?”
  孟南夕从对方的口中听出了浓浓的酸味。
  特别是“听墨”两个字,叫的还挺亲热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举起自己的右手。
  楼上的吴语颜一眼就看到了她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结婚了?”吴语颜有些不相信。
  “对呀,领证了。”孟南夕坦白的说道。
  她语气平静,没有一丝炫耀的意思。
  “怎么可能?”她眉头蹙起,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孟南夕却没有解释的想法。
  不过既然这里有人,孟南夕觉得还是回去钓鱼有意思。
  她可不想在这里跟这个貌似“情敌”的女人,大眼瞪小眼。
  而且她也想找沈听墨聊一聊这个“情敌”。
  吴语颜看到她转身就走,红唇紧抿。
  她能看出来那个女人身上的自信,这是与生俱来的。
  同样也代表这是沈听墨给她的信心。
  等到孟南夕完全出去,楼上的一个角落里又走出一个男人。
  他低沉的声音响起,“现在相信了吗?”
  “他真的结婚了?”吴语颜抬眸看向那个的背影逐渐变得迷糊。
  “你以为听墨这么久不谈恋爱是为什么?”陈崖最开始听到沈听墨结婚的消息,也很震惊。
  可等到他看到那个女人,和沈听墨看向她的眼神。
  陈崖就知道沈听墨没有开玩笑,更没有抱着玩玩的心情,他是无比认真的。
  甚至他觉得结婚的事情,是沈听墨为了绑定那个女人。
  “原来是为了等她。”吴语颜低语。
  她今天过来本来也就是打算看看沈听墨的老婆。
  因为突然听到陈崖说他结婚了,她就想见见这个女人。
  其实吴语颜的内心是不相信沈听墨会结婚的。
  只是看到那个女人手上的戒指,她想起最近这段时间沈听墨的无名指上也多了一个戒指。
  他们戴的是对戒。
  “死心了?”陈崖走到她身边,对她说道。
  “死不死心,又有什么意义。”吴语颜其实一直知道沈听墨不喜欢自己。
  他从来没有欲拒还迎,更没有给她任何遐想的空间,更没有给她暗示。
  他冷静,坚决,拒绝的毫不犹豫。
  可即使被拒绝了,吴语颜心里还是放不下他。
  “行了,你人也见到了,回去吧。”他还有事要做。
  “能陪我去喝一杯吗?”吴语颜对陈崖说道。
  她现在整个人心情乱糟糟的,需要好好醉一场。
  “今天不行,我还有事,我让司机送你回去,等忙完了,我去找你。”陈崖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快到了。
  “什么事?一定要今天忙?”吴语颜语气有些不好,甚至有些自暴自弃的感觉。
  “听墨要求婚。”陈崖干脆直接告诉她。
  吴语颜的情绪一时间变得更加低落了,“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嗯。”陈崖没有送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
  要不是她一直恳求自己,陈崖是不可能让她出现在这的。
  也不知道沈听墨事后知道会不会跟自己生气,他有些无奈的想到。
  孟南夕出去后,觉得这个酒店也不是那么好看了,主要还是她的心情被影响到了。
  她出去后,也没去找沈听墨。
  而沈听墨在她离开后,就放下了鱼竿,他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
  钓鱼也只是他找的借口而已,因为他知道孟南夕没有那个耐心陪自己钓鱼。
  还在家睡觉的傅瑾铭和孟川明两个人,完全不知道,等下有事发生。
  陈崖从沈听墨知道他新家的密码,正按照他的吩咐,过来把孟南夕两个人弟弟叫去。
  其实他还是很好奇的,他记得这个孟南夕好像只有一个弟弟,这怎么又冒出一个。
  怀着这种好奇,他输入密码打开了门。进去后,他也没有着急去叫醒那两个人,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沈听墨的新家。
  边看他嘴里还念念有词。
  “果然是娶了媳妇的人,挺温馨的嘛!”
  陈崖只是单纯的看看,并没有不礼貌的直接上手。
  只不过,在阳台的拐角处,他一个转身,被带起来的衣角还是不小心打掉了桌子上的一个花瓶。
  突然响起来的动静让熟睡的傅瑾铭猛然惊醒,他以为是师姐或者沈听墨不小心打碎了什么东西。
  就在他没放在心上的时候,他又意识到外面没有任何说话的声音。
  他心里起了怀疑,干脆从床上起来。
  他悄悄打开门缝,往外偷偷看了一眼,就发现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出现在家里。
  而且在傅瑾铭看来,对方很是猥琐的在打量家里值钱的物品。
  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想找件趁手的东西。
  可房间里没有合适的武器,他深呼吸一口气,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打碎花瓶的陈崖,正在找扫把,想着把地碎了的花瓶打扫干净。
  他找东西的行为在傅瑾铭看来,更加的可疑。
  傅瑾铭找准时机,趁着他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直接打开房门,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陈崖直接整个人在毫无抵抗力之下,被人按在了地上。
  “卧槽,你干嘛?”陈崖的脸被紧紧的按在地上,不管他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
  “你是谁?想干嘛?”傅瑾铭声音带着寒意,还有警惕。
  “我不干嘛呀!”陈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辜。
  傅瑾铭加重了手上的力气,陈崖整个人被压的“嗷嗷”叫。
  就连孟川明都被这声音给吵醒了。
  他整个人还有些没睡醒的走出来,结果看到不远处的一幕,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孟川明整个人一头雾水。
  “这个人潜入家里,鬼鬼祟祟,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傅瑾铭有理有据的说道。
  听到这话的陈崖无语了,他哪里看着不像好人?
  再说有长的他这么帅的坏人吗?
  孟川明不认识陈崖,听傅瑾铭这么一说,立马也跟着上去按住了他。
  “靠,我是陈崖,沈听墨的朋友。”眼看事态的发展往不好的地方去了,他连忙自报家门。
  孟川明和傅瑾铭两个人都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