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之源叹息一口气说道：“这场疾病，只是我的一个小小尝试。”
野彦听到后，摸了摸下巴。
小小尝试？
疾病之源尝试散播疾病是为了什么？
要知道，只要修炼到一定程度之后，疾病就不会再对修士造成困扰了。
所以，疾病之源头的这个小小尝试，只能够杀死一些普通人。
野彦深吸一口气，看向疾病之源头道：
“为什么要做小小尝试？”
疾病之源吐出一口气，语气颇为无奈地开口道：
“是为了发现我和疾病之间的关联？”
野彦摸了摸下巴。
发现疾病之间的关联？
野彦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既然所有的禁物都是构成这个世界的基础，那么疾病之源的禁物，是否和疾病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
野彦随即看向疾病之源道：
“这世间的疾病，是否和你有着特殊的联系？”
疾病之源眨了眨眼道：
“我就是所有疾病的源头。”
野彦长出一口气。
果然是有着特殊的联系。
不过，若是疾病之源是所有疾病的源头，若是它消失了，世界上岂不是就没有疾病了？
疾病之源似是看出了野彦在想什么，摆了摆手道：
“禁物是不会死的，只会腐朽或者丧失灵智。”
“若是我腐朽了，那么疾病不仅不会消失，反而会彻底失控，就像一个长在大陆上的毒疮一样，侵蚀着这个大陆上的普通人。”
腐朽？丧失灵智？
野彦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两个词。
丧失灵智的情况，在空间之灵那里就曾经见到过。
那名老者作为空间之灵的灵智，在安怀周接过空间之灵的控制权后，便原地消散，化为一团烟雾了。
而腐朽，野彦还从未听说过。
野彦沉吟了一会，随后看向疾病之源问道：
“你说的丧失灵智，我还能从字面意思推测出它是什么意思，不过腐朽是指什么？像铁一样生锈，尸体一样腐烂吗？”
疾病之源摇了摇头道：
“腐朽并不是腐烂的意思，它的真正意思，就是指禁物里的力量失去了秩序，变得只剩下混乱。”
失去秩序，变得混乱？
野彦摸了摸下巴。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在这之前，他一直都认为，禁物的力量本身就是带着秩序的。
难道，这种秩序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丧失不成？
野彦看向疾病之源道：“如果失去了秩序，只剩下混乱，会变成什么样？”
疾病之源的眼神中忽然闪现出一丝惊恐。
惊恐？
野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表情变化，顿时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能够让一个禁物感到惊恐的事情，恐怕，会非常的可怕。
疾病之源深吸一口气道：
“禁物的力量如果陷入混乱了，那么就会从禁物本身中溢出，和大陆融为一体。”
“举个例子，若是我腐朽了，那么所有疾病的源头都会从我体内喷涌而出，然后和大陆结合在一起。”
“换句话讲，到那时，每个在大陆上的人，都会生病，而且是无法控制的一直生病，直至死亡。”
“当然，对于那些高阶的修士而言，生病并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对于普通人而言，那就是毁灭性的打击，大陆上的新生儿将会一个接一个地死去，直至在大部分地区完全消失，只剩下能够得到高阶修士帮助的一些大家族还能繁衍后代。”
野彦听着疾病之源的描述，深吸了一口气。
好家伙，原来禁物的力量陷入混乱后会是这个结果。
还真是一副可怕的景象。
若是疾病之源真的腐朽了，可以想见，到时候大陆上普通人就再也没有生存的余地了。
而低阶的修士将会非常虚弱，不修行的人更是难免一死。
野彦想着这可能的后果，顿时感到后背发凉。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必须阻止这种情况的产生。
忽然间，一个想法闪过野彦的脑海。
“除了你之外，其他的禁物，也会腐朽吗？”
野彦面色严肃地看着疾病之源，疾病之源点了点头。
野彦看向疾病之源问道：
“需要多久，才会产生腐朽这种事？”
“大概，到时间的尽头。”疾病之源吐出一口气说道，“但是我似乎是一个例外，我能感受到，若是我不继续散播疾病，似乎就会在腐朽的道路上前进一步。”
在腐朽的道路上前进一步？
难道，只要不散播疾病，疾病之源就会开始腐朽？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野彦看向疾病之源，问了这个问题。
疾病之源则是耸了耸肩道：“鬼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也许，是变异了。”
变异？
野彦摸了摸下巴。
这下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
禁物还可以变异？
野彦吐出一口气，随即想到了荒古剑。
若是这件掌管杀伐的禁物，也开始腐朽了，这世间，会变成什么样？
还有更可怕的情况，那就是排名前三的禁物时间之环、空间之灵和灵气之泉变得腐朽，那整个世界，怕不是会在瞬间分崩离析。
反正野彦是想象不出来，若是这三个禁物腐朽了，世间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疾病之源对此似乎知道的也不多。
野彦随即看向疾病之源道：
“现在这种变异，只产生在你一个禁物之上吗？”
疾病之源点了点头道：
“不错。只产生于我一个禁物之上，不过未来会怎样，我就不知道了。”
的确，未来会发生什么，野彦不敢确定。
不过既然得知了会产生变异这种情况，就要为其他禁物也会发生变异，做好准备。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若是真的发生了变异，禁物一旦集体腐朽，那么不需要等到第三次天地大劫难，这世界就会先行自行崩解。
野彦吐出一口气。
看来，自己任重而道远啊。
原本只是想看看这所谓的最后一个禁物是什么。
却没有想到，得知了禁物变异这件事。
因此，除了飞天会、洛一的布局以外，野彦还要头疼一个新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