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适,你完了。”穆灵薇竟然去而又回,看到边适出来,她得意地拍拍手。
  “你以为我是好对付的?”
  边适抓了抓头发,压低声音,“穆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穆灵薇哼了一声,然后看了眼四周,清清嗓子,“咳咳,啊——边适,你竟然要我性命。”
  “我没想伤害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就因为将致哥哥吗?”说着,穆灵薇踉跄了几步,柔柔弱弱地倒下。
  “……喂喂喂,别赖我啊,我在房间啥也没干啊。”说完,边适像是想到什么,赶快关上窗户,两耳不闻窗外事。
  可楼下没有动静,他又不放心地打开窗户,“穆小姐,你别装……死。”
  “你就是边适?”威严沉重的声音传来。
  夜色中,边适没看清来人,只是隐约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边适还没开口,穆灵薇颤颤巍巍站起来,“将伯父,你瞧我被打成什么样了?那个边适就仗着自己和将致哥哥契合度高,就无法无天了。”
  边适闻言,睁大了眼睛,‘什么?这人是将枭?!’
  边适顿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藏又不知道往哪里躲,只能仍由窗户大敞,自己快速跑到将致的书房。
  “指挥官,指挥官,你快出来啊。”
  书房门被打开,将致面色沉重地看着边适,“你先回房间。”
  “啊?”边适还没反应过来,将致就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推进了房间。
  “指挥官,我不出来吗?你父亲他……”
  将致扶着门框,压低声音叮嘱,“不管发生什么,我没叫你,你就安心在房间休息。”
  临走时,将致又回头看了眼边适,“我会没事。”
  边适拍了拍门,无人应声,将致把他锁在屋里了。
  “我去,什么情况啊?”边适有些找不到头绪了,将致把他关在屋子里算什么事?
  一看今晚定会为将致的婚约闹个不停,既然将枭都来了,他躲着又有什么用呢?
  边适靠着门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无奈地上床躺着。
  “将致说了他会没事,我就别瞎想了,想来也没什么大事,不就是为了两家的婚约嘛?”边适翻了个身,自言自语道。
  “大不了我找到边越后,走得干净利落一点,我又不会真的对指挥官干什么。”
  想到这,边适心安理得的蒙上被子。
  ……
  别墅一楼,气氛有点压抑。
  将枭身穿作战服,肩上顶着一堆勋章,风尘仆仆地赶到母星,但也隐藏不了他一身的傲气。
  在人世间活了两百多年,将枭却一点不见沧桑,意气风发,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让人见了忍不住臣服。
  穆净植来得最晚,悠哉游哉地下了飞艇,进了将致的别墅,旁若无人地打量起来。
  “听说将致收了一个omega,本以为这别墅会焕然一新,如今看来倒也没看出什么来。”穆净植看着花园的草植,随手捻断一株,话语间满是不屑。
  将枭的面上没显露出什么,倒是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将枭五官凌厉,常年征战沙场,他的眉宇间始终带着一股狠意,而与他相比,将致倒显得儒雅含蓄些。
  父子两人只有那一双紫色的眼眸相似。
  “将致,你回来母星也有一段时间了,休息的怎么样?”
  将致垂眸,“好多了,父亲。”
  “听说你回来这段时间,母星遭遇了多次丧尸袭击,你都处理的不错。”将枭顿了顿,有些漫不经心道:“将致,辛苦了。”
  “不敢。”将致显得顺从,“这都是我的职责所在。”
  父子见面,却满是客气话,穆净植有些唏嘘,也有些不屑,“灵薇,过来让我瞧瞧你伤在哪?”
  穆灵薇嘟了嘟嘴,撩起袖子,冲穆净植撒娇道:“爹地,你看嘛,手臂都被石头打成这样了,我就只是和边适打声招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