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谢芜定了四皇子后,谢府就剩下谢绾之谢绾庭没有定亲事了
谢老太太身体也不好,陈氏因着那件事,被谢烨开始厌恶了,手臂被剜去一块肉后,整个人身体也每况愈下
谢烨烨忙着和太子那边不知道什么事,一天也见不到人谢家就由二房的叔母来代为打理
也没人看着,谢绾之不想草草嫁人,可自己又是个庶女,不像谢绾庭有财产唐将军三皇子
自己只有姨娘和自己
深思熟虑后,决定要做生意。至少以后脱离谢府有个去处,能照顾好姨娘
四姨娘一直支持谢绾之,她嫁来谢府,好歹也带了间铺子,就是铺子经营不好,没什么人
也就没打理,手头银钱也不够翻新。谢绾庭知道后,拿出一部分银钱,入了股。和谢绾之一起打理
也问过谢绾之想做什么内容
谢芜听她们说后,也很感兴趣。三人一合计,各拿出自己手头能拿出的银两,一起合开店铺,做生意
最后决定还是做香料生意搭配着中药材,研究不一样的香料,香囊香包香膏
都是有助身体的,缓解一些头风不舒服的小毛病。或者睡不好的,助睡的一类
,谢绾之则负责制作香包。谢芜负责构思画图,谢绾庭则负责利用药理,制作香料
三人把卖出后,赚来的银子,三人平分。
药理香料,果然很受欢迎,开起来一段时间赚到银两后,专门请了大夫开一些凝神聚气的药方,融合香料
慢慢的也是做开了,生意就这样好起来了
也多了个人,时不时的来转悠。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人
每次路过店铺门口,孙适意都会故意放慢步伐,瞟着里面算账的谢绾之
就连丫鬟小厮都看出苗头了“女娘,那位郎君又来了”打趣道
“去去去,哪都有你。忙去”谢绾之有些不好意思,推搡着丫鬟
然后迎上去“孙大哥。你今日有空,不忙吗不用巡城吗”
“我现在在巡检司里当职了。所以不用巡城或者守城了”孙适意晃了晃新的腰牌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门口笑的跟孩子似的
“哎哟,这都挡门了,你们站着不累吗”刚来的谢绾庭和谢芜从马车下来就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打趣道
听到声音,才发现门口有人进来了,忙让开一条路
“你们怎么来了”谢绾之收敛笑容,有些尴尬地问道
“怎么?嫌弃我们来早了啊。”谢芜调侃道
“我没有……”谢绾之连忙拉住谢绾庭,不好意思说道
“你们先忙,我还要回去交接当值内容。”孙适意也不能逗留太久,要回去了
“姐姐,别乱想,我和孙郎君什么事也没有,还没有那么….哎呀。我去送货了”谢绾之跺了跺脚,拿着客人定好的香料,匆匆出门
“你啊,人脸皮薄。都说的人不好意思了”谢芜无奈的轻轻撞了一下谢绾庭肩膀
西城区的田扒皮家里的五房小妾昨晚莫名其妙的惨死了
早早的大理寺的人就过去了
要说这个田扒皮田老爷可是有名的铁公鸡赵扒皮,自己富得流油挺个大肚子。还要克扣底下做工的佃户或者杂役钱,恨不得他们可以免费为他干活。
就连纳妾都是找好看的
仵作给尸盖上了白布 “初步认为不是被人杀害”
“就是说脸上的伤是次要的,主要是指甲缝,大人你看。有白色粉末。”仵作抬起手,“更重要的是脖子上的细痕,看样子是自己挠的,脸上也是自己挠的。其他要带回去才知道”仵作摇摇头。
大理寺的人勘查后,没什么有用线索后也就抬着尸首离开了
把小妾梳妆台上的所以都带回去,胭脂水粉一类的,带回去检查看看是不是下毒
谢绾之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大理寺的人抬着尸首出来
听着周围人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谢绾之是来给田家小妾送香粉香膏的,看着田家出事了,那小妾却死了
“真晦气啊”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连连摇头
“就是啊,我看啊,就是被善妒的田夫人害死的”
“听说,田夫人父亲还是宫里的编修官呢。嫁给田老爷这个商人,就算弄死小妾,田老爷也不敢多怪田夫人”
“真是作孽”
嘘,小点儿声”
“怕啥,这些话,早就很多人知道了”
“为什么晦气啊”谢绾之有些好奇,询问道
“你不知道吗?”说的话的商贩一愣
“知道什么”
“田老爷家后面有个鬼宅啊”商贩来回看了看,小声说道“这就是受了鬼宅影响,田家小妾才会死的”
“啊”谢绾之吓坏了,差点叫了出来,忙捂住嘴巴,眼睛瞪的溜圆,满目震惊
“我不是故意吓唬你的,只是那件事已经传疯了,谁都知道,你不知道。据说这小妾路过鬼宅回去后就不对劲了好几次”商贩啧啧道
正说着,看到官府的到人来了,周围人立马鸟叫鱼散
看着前面的田府,安静的就像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人啊,都有好奇心
谢绾之还在想刚才商贩说的话,没走几步,就走到商贩口中的鬼宅
还真是荒凉不堪
秋千院落影沉沉,现在已是黄昏时候。一只画眉鸟落在秋千上,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人摇动过这秋千了。青苔爬满了院墙,地上青草长得很是旺盛。破败的大门望进去,只有院中心的纳凉亭诉说着它曾经的繁华。亭子很大,四围的栏杆轻巧,大红的。
秋千院落影沉沉,现在是黄昏。
一股凄凉的景象宛如一幅破败的画卷。
一阵风吹来,谢绾之不由得打个寒颤
细细的小雨从遥远的天际缓慢地飘落下来,窗台下的叶子,被雨水染得翠绿。一次又一次遥望彼岸,放任那思念的情愫的痴痴的疯长,把无限眷恋的深情织成了嫣红的晚霞
谢绾之正探头望向院子
身后一个人影罩住了谢绾之背影。“在这干什么?”
猛的出声,把谢绾之吓一跳。一回头,看到个人,吓得跌坐在地上
是一身常服的柏玄
“柏大人,你…你怎么在这”谢绾之揉了揉脚
柏玄看了她一眼,走上前,撑着伞挡在她头顶,低着眼睛望着她“你没事在这干什么”
“我…送东西的”谢绾之咬着牙齿,小声道
“你脚疼吗?”
谢绾之点点头
“我帮你看看吧”说着将伞往谢绾之的方向倾斜了几分,顺势蹲了下来
谢绾之有些犹豫,她不喜欢男子近距离接触。而且现在她们这个姿势,不太好让她觉得浑身发烫
看着她迟疑的样子,柏玄微皱眉头
“怎么?怕我吃了你”柏玄笑了笑
看着他唇角浅淡的笑意,谢绾之心漏跳两拍,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又连忙摇头“不是这意思”
柏玄收拢伞,伸出右臂搂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下雨了,不要乱逛了。”
“大人”身后,小厮拉着马车出来,看到自家大人抱着个姑娘,差点眼睛瞪掉了
柏玄把谢绾之放进马车里,自己一个翻身上了马车里
“这不合适。大人,小女可自己回去”谢绾之有些害怕,这被人知道了。可不得了
“送你回去,从这到谢府要走两多时辰呢”柏玄靠在车箱内,漫不经心的说道“难不成是怕我?怕我吃了你?”
当然不是”谢绾之慌忙否认,又不敢和他直视,垂着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
“嗯”
谢绾之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等待着
车厢内,突然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雨打在车身上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马匹偶尔嘶鸣的声音。
“大人住这边?”谢绾之抿了抿唇,问道
“嗯,我的私宅,今日休沐。准备去找唐将军的”柏玄
看着有些拘谨的谢绾之,不免好笑
。只得靠在马车车壁上假寐
好让谢绾之能不那么拘谨
谢绾之见柏玄似乎睡着了,这才敢松口气,她注意到柏玄衣袖袖摆处有破损,想起来自己今儿刚好买了新的针线,想着回去做点绣活
看到这,谢绾之从荷包里取出针线,想着报答让自己坐马车,谢绾之小心翼翼的把柏玄破损的袖口给他缝补一下
柏玄假寐,发觉有人靠近,右手下意识握住放在马车内的剑,反应过来是谢绾之,紧绷的身体这次放松下来
闭着眼睛,闻着她身上清淡的味道,不由得勾起唇角
谢绾之缝纫完毕,抬头看到闭目睡觉的柏玄。
默默打量着他,看着他侧脸。好像柏玄没有百姓口中那么吓人,说他是个疯子。可这不是很正常吗
玉带束腰
披着黑袍一手撑在案上,懒洋洋地斜坐着,、眉眼如墨,唇红似血。长得没有一丝正派气息,阴沉沉的戾气缠绕在眉目之间,像千年高僧都超度不了的妖孽。
谢绾之暗自咽了口水,果然太监,就是额怎么说…
都感觉怪怪的
正胡思乱想,就听到马车外的小厮喊道“大人,到了”
柏玄倏的睁开眼睛
“小娘子,到了”下人掀开车帘,说道
谢绾之看了眼,这是送到了店门口啊,扶着小厮胳膊下了马车
“多谢大人”谢绾之微微欠身,礼貌的说道
柏玄微眯双眸,扫了眼谢绾之,淡淡的说道“不必客气,记得以后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