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冲击力将桌子后推,成功的将胖子和蓝袍藏人以及汪灿给撞到了墙上。
  多次受伤的汪灿终于承受不住,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而被胖子压住的蓝袍藏人这时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死胖子,就不能减减肥啊。
  齐意从倒塌的柜子里爬了出来,看着那边几乎没剩下几个活口的汪家人,拍了拍身上的灰。
  “重新装修这事,也不知道老太太会不会同意。”
  胖子一脚踢开桌子,咳了半天,这才骂道:“不愧是你,不分敌我就是你最大的特点。”
  “那小子呢?”齐意看了一眼胖子的身后。
  她记得她刚刚把人甩过去了啊。
  “在这了,不过情况不太好。”蓝袍藏人将已经晕过去的汪灿拎了起来。
  看着跟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汪灿,莫名的有些同情。
  但不多,也就三秒。
  “嘶…还有气吗?”
  “目前还有,一会儿就不知道了。”胖子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估计再过一会儿就要走到奈何桥了。
  “啊啊啊啊,别死,你坚强一点啊!”齐意将人扛到肩膀上,成功的又让汪灿吐了一口气,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外边跑去。
  半个多小时后,正在家里敷面膜的梁湾,就看到她家的房门突然被踹开了,随后一堆人一个挤一个的冲了进来。
  原本不太大的客厅,瞬间就满了。
  齐意将茶几上的东西推了下去,将汪灿扔到上边,随后将一脸茫然的梁湾薅到了汪灿的面前扯着嗓子喊道:“治不好他,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梁湾:“?”
  其他人:“?”
  黎簇:“凭什么!”
  “不是,你们什么情况啊?”
  梁湾都懵了。
  “你别管什么情况,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要问什么情况,就是现在这个情况,快点,救他!”
  齐意将梁湾家的医药箱拿出来,塞进她的怀里。
  “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我滴个家产啊~
  齐意痛哭流涕,随后去卫生间洗了个脸,又探出头看向手忙脚乱正在给汪灿止血的梁湾问道:“面膜放哪了?”
  “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梁湾头也没抬的回道。
  “秀秀要吗?熬夜对皮肤不好。”齐意贴好面膜后,又探出头看向站在边上,从出来到现在都十分迷茫的霍秀秀。
  “啊?啊…要!”
  两个贴好面膜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就躺着浑身是血的汪灿和正蹲在边上给汪灿缝合伤口的梁湾。
  边上的其他几个男人:“?”
  so?
  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站了几分钟后,黎簇深吸了一口气,熟门熟路的走到厨房去泡了几杯咖啡。
  随后端着咖啡杯坐在齐意身边,默默的看着躺在茶几上的汪灿。
  原来看人趴着上边是这种感觉啊。
  三分钟后,黎簇啧了一声。
  黎簇翘起了二郎腿,嗤笑了一声。
  “反正人也晕了,就不用给他打麻药了,直接缝吧。”
  质疑吴邪,理解吴邪,成为吴邪。
  梁湾:“?”
  这莫名其妙的压迫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六个小时后,梁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了。
  高强度的缝合工作和抢救让她开始头晕眼花。
  梁湾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抬起头就看到了睡了满地的人。
  她的床被秀秀和齐意给霸占了。
  沙发被胖子霸占了。
  蓝袍藏人坐在另外的一边的凳子上闭目养神。
  黎簇三人干脆就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
  知道的是他们睡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死了呢。
  梁湾看了一眼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的汪灿。
  扶着自己的膝盖起身。
  尽量不踩中任何一个人,回到屋里后努力的在床上挤出了一丝空隙。
  梁湾:下一辈子我说什么都不当医生了。
  打死都不当了。
  齐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七点多了。
  除了蓝袍藏人外,剩下的一个都没醒。
  胖子的呼噜声打的震天响。
  杨好干脆都睡到了桌子底下。
  也就苏万比较老实,不知道是自己睡的,还是被人踹的,在卫生间的门口躺的笔直。
  齐意迷迷糊糊的看了一圈,也没找到黎簇。
  心想他居然醒的这么早吗?
  结果就踩到了睡在了茶几边上的黎簇。
  “嘶…你…大爷…”
  黎簇痛不欲生的将身子团成一团。
  “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瞄准,这是意外。”
  齐意尴尬的收回脚,随后看向脸色惨白的汪灿。
  “他脸色这么不好,这不行啊。”
  齐意深吸了一口气,跑回屋里大喊道:“梁医生,那小子脸色那么白,不会死吧。”
  被吓了一跳的梁湾,烦躁的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你给他两巴掌就红了。”
  “哦。”
  齐意转身朝着汪灿走去,抬手给了他两巴掌。
  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神医啊,这招真好使。”
  跪在茶几边上的黎簇:“6。”
  不如死了,救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