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回答的胖子,又犹豫了起来。自己就这么进去是不是有点太畜生了。
  而屋里的云彩,羞的满脸通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等了有三分钟后,齐意又一次冲了出来。
  “给我进去吧。”
  一脚就给胖子踢了进去,看到胖子被踢的脑袋撞开房门后,一个滑铲跪在了云彩面前,顺势给她磕了个头后,齐意满意的拍了拍手,把房门给关上了。
  深藏功与名。
  “不用谢。”
  “齐绊子,我弄死你。”
  “胖哥哥,你没事吧。”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齐意不光没走,还趴在门上开始听声。
  “我没事,云彩妹妹,没吓到你吧。”
  听着胖子那明显夹着嗓子说话的声音,齐意嫌弃的“咦”了一声。
  而屋里立刻响起了一声粗狂的“滚”。
  齐意啧了一声,转身就往回走。
  顺手把阿贵的房门从外边给锁上了。
  胖子,不用谢,我帮你把老丈人搞定了。
  齐意回到房间的时候,吴邪正在收拾被她扔在床上那一堆奇葩衣服。
  “你从哪搞来的这堆…衣服。”
  吴邪想说垃圾来着。
  “不好看吗?”
  齐意拿起一个印着腹肌的t恤在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
  吴邪抽了抽嘴角。
  “好…”
  齐意的眼睛亮晶晶的等着他说好看。
  十分希望吴邪能够认同她的审美。
  “…丑。”
  吴邪话音刚落,就被齐意一脑袋撞在了肚子上,险些没给他撞昏厥过去。
  齐意看着捂着肚子的吴邪,翻了个白眼:“我去洗澡了。”
  “你不是刚泡完脚…”吴邪说完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话音一转激动的说道:“等你。”
  等到齐意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吴邪咧开嘴开始笑。
  内心这段时间的所有的不爽感觉都消失了。
  将人搂住的一瞬间,他感觉又回到了在沙漠的那段时间。
  十几分钟后,吴邪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抽烟喝酒比较影响耐力,肺喘的跟要痉挛似的,感觉这也算得上高强度的锻炼了。
  齐意抬手擦了一下吴邪额头上快要滴下来的汗。
  贱笑道:“没事,我不嫌弃你~”
  吴邪喘的不行,很想吼了一句你闭嘴吧,再说我真该死了
  吴邪努力的喘气恢复体力,想要重振男人的雄风。
  事事都可以被压一头,但就这事他不想。
  但齐意显然不想给他缓过来的机会。
  然而想象的很美好。
  三分钟后,齐意颤抖着腿,躺下了。
  “好累,这活不是人干的。歇了,今晚到此为止。”
  不上不下的吴邪憋的快炸了。
  “你这样真的很过分。”
  “过分吗?很久好不好。”
  腿都酸了。
  “三分钟。”吴邪磨了磨牙,心想你平时的牛劲都使哪去了。
  “三分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齐意打死不承认自己的体力居然也有跟不上的这么一天。
  吴邪深吸了一口气,肺部抽痛的感觉已经缓过来了,重新附身而上的时候,他发誓,得超过刚刚的时间。
  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的胖子刚把阿贵从屋里解救出来,就看到吴邪和齐意跟被吸干了精气一样的互相搀扶着走了出来。
  “你俩…昨晚倒斗去了?”
  胖子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神情。
  这咋跟让粽子吸了似的呢?
  “嗯。”
  吴邪脸不红,心不跳的应了一声。
  齐意龇牙咧嘴的坐在饭桌面前,看了一眼胖子后问道:“云彩呢?”
  胖子嘿嘿一笑。
  “你懂。”
  齐意啧了一声。
  吴邪开始重新锻炼身体,每天早上主动拉着胖子出去跑步,白天的时候,和齐意上山到处转,偶尔拿着他二叔的笔记本,开始研究上边关于之前的那个古墓的所有记载,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胖子除了锻炼身体,每天就粘着云彩。再不然就是跟阿贵商量婚礼的事。
  终于是在半个月后,把所有的事都定好了。
  婚礼办两次,一次在寨子里,按照他们瑶族的习俗来举办。
  一次在北京,胖子打算把大办一下。
  把能请的都请来,同时他也跟云彩交代了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的。
  实际上云彩并不惊讶,在当初他们来巴乃的那次后,她就猜到了只是一直不说而已。
  胖子下定决心要金盆洗手跟云彩好好过日子。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的就是订酒店订日子的事情了。
  胖子不想办的太过匆忙了,就把时间定在了五个月后。
  虽然那个时候已经冬天了,但他觉得他等不到明年天暖和了。
  他已经着急把云彩娶回去了。
  首先就是得在北京买个大点的房子。
  他之前的那个小单室,太小了。
  胖子是真的说干就干,决定好的那天就直接把自己的手头的那点钱都取了出来,开始看房子。
  吴邪和齐意看着胖子每天忙的到处打电话,也是略微欣慰。
  一个月后,吴邪接到他二叔的电话。
  他们又要出发了。
  出发的那天,他们回了杭州。
  胖子带了云彩出来。
  说是让她顺便去看看房子。
  四个人站在收费站边上的车上,目送着他们离开。
  之后的一个月,他们回到了北京,吴邪,胖子和云彩暂时住在了齐意家的隔壁,每天忙着到处看房子。
  潘子看着吴邪,泪眼婆娑,开始每天换着花样的给他们做饭,说是食补,吴邪没补怎么样,胖子肉眼可见的胖起来了。
  “回来了?”
  汪灿连头都没抬。
  齐意咧嘴笑了笑。
  “灿灿~”
  “滚。”
  汪灿憋着一肚子的怒火,恨不得把账本砸她脑袋上。
  齐家转型的事宜已经开始了。
  最近所有的东西都要开始洗白,忙的他不可开交。
  齐秋考上了北京的大学。
  白天上课,晚上回来后,接手汪灿的工作。
  汪灿还以为齐秋会抱怨。
  然而齐秋就好像突然长大了一样,不再每天沉迷算命,而是真的在认真的接手齐家的所有事宜。
  这让他欣慰多了。
  比起某个不靠谱的人,汪灿觉得齐秋真是太靠谱了。
  “你这个样子,我会以为你是在欲拒还迎。”
  齐·霸总意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挑起汪灿的下巴。
  哄汪灿,齐意感觉她还是很有经验的。
  “找死?”
  汪灿摘掉眼镜,揉了揉手腕子。
  凶狠之色,显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