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最后都还挺乐在其中的(。)
  纯爱飞飞,离我远去。
  ……我们真是糟糕的成年人。
  圣诞夜,大雪漫天飞舞。
  仿佛没有停下的时候。
  我突然开始回忆各种莫名其妙的知识和道理。
  第一条,灵活的虚心钻研比盲目的横冲直撞更容易达成目标。
  还能屡创奇迹。
  “……你不去当魔术师真是可惜了。”
  思绪被无情地搅乱了。
  我好半天才在心中组织好这句话,慢吞吞地说道。
  “感觉你可以飞快地从空中变出一把同花顺,还可以飞速滚硬币。”
  “……你还有闲心想这个?”
  ……我很快就没有闲心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第二条,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我不由自主地接近地面。
  从物理的角度来看,这是很正常的。
  而勾在降谷零肩上的手则让我艰难地停留在半空中。
  这一切的起因只因我说了一句——
  “地板太凉了。”
  然而,比起挂在空中,现在的我宁愿接触冰凉的地板。
  毕竟冰冷的东西能够被体温捂热。
  但挂在空中就是真的挂在空中了。
  更何况我除了双手以及勉强环在降谷零身上的腿以外并没有任何能支撑住自己的东西。
  ……仿佛挂在树上的树袋熊。
  长时间地承载着几乎是自己大部分的重量,我的手很酸。
  ……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你这个体力是没法做引体向上的。”
  降谷零漫不经心地评价道。
  我无语凝噎:“……我为什么要做引体向上!!”
  ……
  半晌,我实在受不了了,开始摆烂:“你就不能像刚刚把我抱回来那样托着我吗?”
  降谷零弯了弯嘴角:“没空。”
  是字面意义上的没空。
  我:“……”
  我决定说实话:“其实我卫生间抽屉里有那啥。”
  降谷零点点头,毫不惊讶:“我知道。”
  我:“……?”
  降谷零随口解释道:“你之前说没有时的微表情明显是说谎。”
  注视了我片刻,他挑了挑眉,微微颔首示意:“你现在的表情则是非常震惊,认为我可以坐在客厅里透视你的卫生间抽屉。”
  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自暴自弃地开始大胆发言:“你指腹有茧。”
  降谷零点点头:“我从你刚刚的微表情看出……”
  我:“你不要说了啊啊啊!!!”
  没手能用来捂嘴,我只能猛地咬住降谷零的唇,非常简单粗暴地阻止他继续危险发言。
  感觉到降谷零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愿,我才后退些许,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如果再继续说下去,我的微表情就会显示我想打你。”
  降谷零眉目含笑,说出的话却很可怕。
  “你不会有力气打我的。”
  ……
  第三条,镜子不仅能让人直面自己的形象,还能让人直面自己的内心。
  ……实在是过于坦诚了。
  我以后再也不住在有落地镜和楼梯的地方了!!
  虽然嘴硬,但我最后确实还是乐在其中了(。)
  降谷零在这里呆了好几天。
  我带着他到处玩,引他去看看我这几个月里去过的各种好玩角落。
  看着我流利地跟服务生点单后,降谷零撑着下巴,神色柔和:“你适应的很快。”
  我喝了一口热可可,被浓烈的液体烫到,吸了口凉气。
  “一开始还是很不习惯的,大家都说着我不熟悉的语言。”
  我吹了吹热可可,脑海中泛起刚来这片异域国土时的回忆。
  “虽然之前练了很久口语和听力,但是乍一下听到别人说的英话,脑子里还是反应不过来,需要在心里先把别人说的话翻译成日语,再把自己想说的话翻译成英语。”
  想到那段艰难的适应期,我不禁啧啧啧了几声。
  “每到那种时候,我就会很想家。”
  想我爸我妈。
  “……还很想你。”
  我眨巴眨巴眼睛,浅酌了一口温度渐渐降下去的可可,若无其事地说道。
  用的是那种“随便一提”的语气。
  降谷零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我……”
  抛出直球后的我最终还是没忍住打岔,想要让这股有点微妙暧昧的气氛快点消失:“……还很想安室透和波本!”
  煽情的少女漫女主角色不适合我_(:3)∠)_我果然还是沙雕番的主角!
  我:“……尤其想安室透!”
  闻言,降谷零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内涵我,而是和缓地抿出一丝微笑:“为什么呢?”
  我没想到他会追问,下意识地回答:“因为他会做饭会清理下水道会修屋顶会修凳子看起来还会修水管。”
  降谷零:“……”
  降谷零注视了我半晌,眸色渐浓:“看来你经历了很多事。”
  ……但从来都没跟他说过。
  从来都没有。
  看着降谷零的神情,我有点紧张地捏着杯子的把手。
  “……”
  感觉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暴露了什么。
  ……虽然我觉得降谷零应该能猜到我的经历,但我其实并不想跟他说这些事。
  无论是跟父母打电话还是跟降谷零打电话时,我向来都只会说开心的事情。
  比如什么出远门办正事结果钱包被飞车党抢,差点打到黑车被诈骗之类的事,我都没讲过。
  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处理完就抛掷脑后。
  他们的生活本来就很忙碌,我说出来也只会徒增他们的烦恼。
  毕竟隔着那么远的距离。
  ……前段时间我甚至还学会了修水管,维修工实在太慢了。
  想到这里,我皱了皱鼻子。
  大冬天的,差点溅一身水。
  降谷零不动声色地望着我,像是在观察我的表情。
  我想办法挑了个听起来最无害的经历阐述:“……不过我已经是很厉害的冷静成熟成年人了,所以没什么好诉苦的=w=,面对语言隔阂,自己狠狠学英语就行了。”
  我故作镇定地又喝了一口热可可,偷偷观察降谷零的表情。
  他好像思考了些什么,眸中的凝肃渐渐散去,漾起浅浅的笑意。
  就在我以为降谷零要对我说出什么赞美鼓励之词的时候,他悠悠地说:
  “你变了很多。”
  我:“……”
  结果说出来的居然是一句听起来像分手多年的前任相见的发言吗!!
  我扯了扯嘴角:“是啊,分手后我可开心了,自然变了很多。”
  降谷零:“?”
  我认真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