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过年了。”
  到时候,他们就不用异地了。
  “嗯。”
  她知道,陈屿白也讨厌异地恋。
  这一晚,在平静中度过了。
  隔天早上,陈屿白9点的飞机,临走前,他还不忘将人送到了学校。
  “想我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他一定会接的。
  “好。”
  林雨潇点头,眼中满是不舍。
  她恨不得每天都是周末,这样,她就能每天都看见他了。
  “路上小心。”
  她一定会想他的。
  “陈屿白,你不许喜欢旁的女生噢。”
  她不知道他的学校有多少漂亮女生,她叮嘱他。
  虽然知道他不会喜欢旁人,但是小女生总是这样,爱扭捏。
  “好。”
  他朝她笑,眼中满是笑意。
  她管他,他好开心。
  她管他,说明她在意他。
  他有老婆管咯。
  陈屿白满心欢喜地上了飞机,一路上,他的心情都很好。
  林雨潇等人走远,她才去上课。
  这一日,她满课。
  让林雨潇觉得有些奇怪的是,孟紫今天看起来有些奇怪。
  她好像瞪了她?
  为什么呢?
  她好像没得罪她?
  还是说,她将衣服退还给她,她生气了?
  天知道,她只是不想占人便宜而已。
  给孟紫钱又会侮辱了她,衣服她用不到了,还给她倒也刚刚好。
  她为什么要生她的气呢?
  林雨潇想不通,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一晃,十一月来了。
  这个周末陈屿白没来找她,他说学校要补实验课,没时间来找她。
  林雨潇想,他没空来找她,她可以去找他。
  每次都是陈屿白来找她,很不公平。
  然而,等她到了清北,她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实验课。
  陈屿白骗她了。
  他欺骗她。
  他为什么要欺骗她?
  她又去了他在京都的别墅,别墅锁着,根本就没人住。
  所以,他到底去哪里了?
  林雨潇心中有些慌,她想不通陈屿白为什么要骗她?
  为了给男人制造惊喜,她甚至没有提前联系过他。
  这会,她给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
  陈屿白的声音如常,林雨潇藏住慌乱,她问:“陈屿白,你在忙吗?”
  “你现在在哪里?”
  她随口一问,仿佛只是在好奇。
  “我在家,准备休息了。”
  另一边的陈屿白此刻正在平城,他正捂着肚子。
  他流了很多血。
  “小雨儿,快睡吧。”
  “天很晚了。”
  她怎么还熬夜了?还给他打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陈屿白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就在家门口。”
  “陈屿白,你下来给我开门。”
  她直接告诉了他。
  后者愣住,捏着手机的手又握紧了几分。
  她说什么?
  她去京都找他了?
  “陈屿白,你撒谎骗我了是吗?”
  林雨潇质问他。
  他到底在哪里?
  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不……没有。”
  他没有欺骗她。
  他有必须要做的事情做,她知道的话,会担心的。
  “林雨潇,你别生气。”
  “咳咳咳。”
  陈屿白一急,瞬间咳嗽了起来。
  他的肚子也因为咳嗽抽动了几分,疼得他差点昏过去。
  好疼。
  “等我回去跟你解释。”
  “好不好?”
  “别生气。”
  “陈屿白,你要我不生气,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在哪里?”
  林雨潇逼他,她怕陈屿白受伤。
  他上辈子就经常受伤。
  “我……”
  陈屿白有一瞬间的语塞。
  “我在平城。”
  他到底还是告诉了她。
  嗯?
  他为什么要回平城?
  “陈屿白,你是不是又有事情瞒着我。”
  她的声音带上哭腔。
  她不想要他什么事情都瞒着她,她可以陪着他,陪他分担。
  “小雨儿,我没什么事情瞒着你。”
  “只是不想你担心。”
  “我明天就去找你。”
  “你乖乖的,今晚先安顿好自己好不好?”
  他哄着她。
  她在京都举目无亲,又是第一次来,他怕她出事。
  要是有坏人想要靠近她,那就完了。
  “我给阿姨打电话,让她来给你开门。”
  清洁阿姨有他屋子的钥匙,他必须让林雨潇有一本安身之处。
  “陈屿白,你的声音听着有些不对劲。”
  他好像在忍着什么。
  他在忍痛吗?
  “没有,你听错了。”
  “先挂了,我给阿姨打电话,打完再打给你。”
  陈屿白颤抖着手挂断了电话,彼时他额头满是汗水。
  太疼了。
  他忍着疼痛拨通了清洁阿姨的电话,让她去开门。
  之后他又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等待救护车来的这段时间,他又给少女打了一个电话。
  “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明天,我就去找你了。”
  他安抚着她,语气满是认真。
  林雨潇被哄好,她信了他的话。
  “好,那你要早点休息。”
  “我等你明天来找我。”
  清洁阿姨来开门了,两人的电话彻底中断。
  她进屋休息,陈屿白进了手术室抢救。
  这一晚,注定不平静。
  顾子州得到消息来的时候,面色都惨白了几分。
  最后的结果出来了,陈屿白的肚子被缝了十针。
  好在,伤口不在要处。
  “多谢医生。”
  顾子州都要哭了,等他见到一脸惨白的陈屿白,他彻底绷不住了。
  “屿哥,屿哥,你怎么了?”
  “到底是谁伤了你?”
  “老子要那个王八羔子狗命。”
  顾子州喋喋不休,他还没有意识到陈屿白早就睡了。
  “叫魂?”
  “滚远点,老子还没死呢!”
  陈屿白抬脚就要踹人,下一刻,肚子骤然疼了起来。
  顾子州这个怂货,哭什么丧?
  “屿哥你醒了?饿不饿?”
  顾子州被打也开心,他忙拉住人的手。
  “滚远点。”
  他一点都不想看见顾子州,哭哭啼啼的,难看死了。
  “王雪艳派人杀我。”
  陈屿白的行踪暴露了。
  他原本就要拿到那些不利于王雪艳的证据了,谁知道会突然间出现那么多人来杀他。
  他福大命大,只被捅了一刀。
  “屿哥,最近你可不能再冲动了。”
  “保证身体。”
  顾子州心想,他回去找大哥帮忙查古董的下落好了。
  “不许找你大哥。”
  顾子州大哥和陆云辰是朋友,他们关系好。
  “噢。”
  顾子州到底单纯了些,他也没多问。
  “那屿哥快别说话了,休息吧。”
  今晚,他守着他。
  陈屿白闭眼休息,他到底没再说什么。
  只是他的心中还隐隐有些担忧,也不知道林雨潇有没有信了他的话?
  要是他害她失眠就不好了。
  希望这晚快些过去,他想去看她。
  在陈屿白焦急的等待中,夜晚终于过去,他迎来了黎明。
  天刚刚亮起,他就开了口:“出院。”
  他将顾子州踹醒后就先走出了病房,但他的速度并不快。
  他一手捂住自己的肚子,一手攥紧。
  下床的动作太猛,应该是扯到伤口了。
  “屿哥,你不能出院。”
  他至少得在医院住半个月。
  陈屿白却不管,他一定要出门。
  他要去找林雨潇,他若不去找她,她肯定要难过了。
  “你回去。”
  他将顾子州打发走,自己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
  顾子州拦不住人,他只能灰头土脸的离开了。
  算了算了,屿哥不怕疼就疼着吧!反正死不了。
  啧啧,这坠入爱河的男人实在可怕。
  顾子州突然有些害怕,他怕自己变成了陈屿白。
  他才不要和陈屿白一样,眼中只有女朋友。
  他以后还是不要喜欢女生了,他喜欢游戏好了。
  还是打游戏比较舒服。
  ……
  林雨潇睡醒就给人打电话,然而,电话那边久久没人接。
  她一开始有些慌张,后来想到了什么,她才放心了许多。
  他是不是在飞机上才没有接她的电话?
  应该是。
  陈屿白差不多十一点才到了京都,等他下了飞机,他的面色更白了。
  好在天气冷,他穿了几件,别人也看不见他伤口处渗出来血。
  半个小时后,他下了出租车。
  男人理了理衣服,等确定自己不会露馅什么之后才开门进屋。
  彼时林雨潇在做饭,听见声音时忙迎了过去。
  “陈屿白,我好想你。”
  她将人抱住,男人浑身一僵。
  他的伤口,被碰到了,有些疼。
  “嗯。”
  “我也想你。”
  他强忍着疼,回抱住她。
  “所以,你为什么在平城?”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昨晚他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不肯说,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说没什么瞒着她,那就请他什么都告诉她。
  “我去追查古董的下落了。”
  “那些古董,或许真的就在星光大厦中。”
  只是现在他就不确定了,因为他的行踪暴露了,王雪艳或许又将古董转移阵地了。
  “那你有没有被人发现?”
  “有没有受伤?”
  “陈屿白,你的脸色很难看。”
  她这才发现人的脸色一点都不好,他该不会真的受伤了?
  “伤了一点,没大碍。”
  他到底没瞒着她。
  “我要看。”
  她态度强硬,想看他的伤口。
  “要看的话,我得将衣服全脱掉。”
  “小雨儿还想看吗?”
  他故意调戏她,想吓唬她。
  林雨潇:“……”。
  他该不会伤在了要处吧?所以才需要脱光?
  少女的眸光不经意扫向了某处,眸中满是担忧。
  他若伤在了要处,那……
  呸呸呸。
  就算伤在要处也没关系,反正她也不是非要做那件事。
  陈屿白见人的目光总随意乱瞥,他就知道人想歪了。
  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该不会以为他伤到了……
  “……”。
  “别乱想。”
  “小雨儿以后还是能享受到性福生活的。”
  他的语气有些喑哑,面色恢复了些。
  “到底伤到了哪里?”
  林雨潇不和他嘴贫了,她瞪了人一眼。
  他再不说,她生气了。
  “那你看了之后别担心。”
  陈屿白怕她待会看了会哭,忙先说了这么一句。
  “嗯,不哭。”
  少女点头,她一定不会哭的。
  陈屿白这才撩开了衣服给她看了一眼伤口。
  伤口又流了血,所以看起来有些狰狞。
  “别哭。”
  他盯着人,怕她哭。
  “陈屿白,我讨厌你。”
  伤得这么重他还瞒着她。
  他还跑来见她!
  “我们去医院。”
  她忙拉着他就要出门,眼圈都红了。
  “不是说不哭?”
  陈屿白忙把人抱住,心疼坏了。
  林雨潇好坏,怎么还哭了?
  她都答应他不哭的,她怎么能出尔反尔?
  “快去医院。”
  林雨潇才不管他说什么,她太慌张了。
  “好好好。”
  “别哭。”
  她别哭他就去医院。
  就这样,陈屿白刚出医院不久又进了另一个医院。
  “……”。
  林雨潇去跟医生了解情况,陈屿白无聊地待在病房中等她回来。
  “陈屿白,医生说你必须住一个星期。”
  “等情况好些了再出院。”
  出院之后还得回家静养。
  “好。”
  她说的话,他都听。
  “疼不疼?"
  她的眼圈还红着,拉着他的手问。
  “疼。”
  他撒娇,她亲他一口就不疼了。
  “不正经。”
  她又瞪了他一眼。
  “要不出院吧?”
  他实在不喜欢医院的空气。
  他日后小心点,没事的。
  “不行。”
  她直接拒绝,绝不可能答应他。
  陈屿白委屈地看了人一眼,行吧。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林雨潇照顾他。
  “小雨儿不回去吗?”
  明天周一,她得回去上课。
  “不回去。”
  “等你好了,我再回去。”
  他身体还没好,她怎么可能回去?
  “真的?”
  陈屿白很想要她留下,但又怕耽搁她。
  “嗯。”
  “陈屿白,你快些好。”
  她满眼的担忧,鼻尖又红了红。
  这两天,她都哭了好几次了。
  “好。”
  “别哭别哭。”
  陈屿白觉得自己被林雨潇拿捏得死死的,他就是见不得她哭。
  林雨潇见他这样,这才破涕为笑。
  他最好说到做到。
  林雨潇到底还是请假了,一请就是一个星期。
  好在,一个星期之后,陈屿白的伤已经好多了。
  痛倒是不那么痛了,也可以出院了。
  两人又腻歪了一晚之后,陈屿白才打算将她送回去。
  “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不用他送,只要他能将自己的身体养好。
  “好。”
  他倒也没有执着送她。
  因为他知道,林雨潇比他还倔强。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到了十一月底,陈屿白的伤快好全了,他的伤口也拆完线了。
  林雨潇一上完课就飞往京都,这个月,几乎都是她来找陈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