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笑死我了,把害怕说的这么高大上,还得是你啊。”
  慕容雪对着陈恒翻了个白眼,笑得咯咯作响,语气略带嘲讽的问道:“陈掌门,我问一句,你懂礼数吗?”
  “废言,本掌门数百年来一直遵循古礼,不然尔等伤我孙儿,怕是早已变成碎末!”陈恒傲然道。
  “那我请问,你懂礼,怎么会一开口,就让一个小你不知多少岁的人自废胳膊?怎么会教出这么无礼的孙子?
  你这种在世俗有一个成语形容,又当又立!要不我出资给陈掌门送一个礼貌牌坊?就放在你们天仞崖大殿门口吧。”
  “放肆!”
  陈恒脸色一沉,右手一抬,浩瀚剑气涌出,就要斩下!
  “住手!”
  夏月悠话音一落,一股无形锋利的剑气直接向着陈恒镇压而去!
  陈恒脸上闪过惊色,连忙运转剑气往上撑起一片剑罡护罩。
  两股剑气碰撞,刮起猛烈罡风,好在能在这摆摊的都有一定实力傍身。
  见到来人,慕容雪等人放心下来,快步朝后退去。
  “都给我停下!”
  一声大吼传来,城卫队的一位领队脸色难看的带着十几人迅速赶来。
  “城中不许私斗,违者杀!”
  一身元婴后期的灵压喷涌而出!
  跟他而来的城卫队迅速将这个摊位围了起来,其中竟还有四位元婴,剩余的皆是金丹后期或巅峰。
  一支城卫队就有如此实力,虚渊城整体实力可见一斑!
  夏月悠全然不顾,掌心使劲往下一压,更为猛烈的剑气生出。
  陈恒脸上冒出汗珠,好似背负天渊般,恐怖的压力使得他身躯颤抖起来,有些承受不住的下弯。
  见自己的话没起效果,领队脸色更为难看,正要出手毙掉违规者!
  忽然,他感觉到一只手轻轻的拍在肩上,瞬间,领队心中毛骨悚然!
  什么时候?自己竟毫无所觉!
  玄辰身形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侧后方,左手再次轻拍他肩头。
  淡淡笑了笑,:“小老弟,不要这么紧张,你在执法,我家媳妇也在执法。”
  此人一掌落在肩头后,领队只感觉自己一身磅礴法力如同坠入深渊般,毫无动静。
  他心中大惊!嗓音有些微颤的问道:“前…前辈是何人?”
  玄辰食指一竖,“嘘,别说话,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是。”
  “镇!”夏月悠一声轻喝,掌心再度一压,一柄有些虚幻的寒月剑影从空中直插而下。
  “啊喝!”陈恒脸色有些扭曲的大喊一声,之后终是抵挡不住沉重的压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咔嚓!”
  坚硬的地板砖碎裂开来!
  夏月悠收手,双手交叠于腹前,语气清冷淡漠的说道:
  “陈掌门,这次只是一个警告,纵然身在异界,本长老也可执法,华夏仙宗法度不可不遵,相信我宗的能力。”
  “呵呵呵…”陈恒怪异的笑了,站起身拍净膝上尘土,语气莫名道:“三长老进境神速,本掌门佩服。”
  “仙宗可约束其他门派,但我昆仑自古便是修行圣地,是万宗之祖!可不会接受你们一群后辈定下的所谓法度!”
  “你们若不入世自然无人约束,既已作出选择,便理当遵守,或者说你所言的礼,是强者之礼?”
  “如果你们八派都是这种想法,回归华夏后,本长老与仙宗诸修,在浮空岛等你们上门讨教!”
  “华夏是你们八派震国,还是仙宗剑斩昆仑,我们拭目以待。”夏月悠声音冰冷又强硬。
  一山不容二虎,两者终有一战!
  “三长老此言,本掌门会如实转告八派太上,告辞!陈坤,走!”陈恒冷哼一声,负手大踏步离去。
  “是,爷爷。”黑衣青年惊艳又惊惧的看了眼夏月悠,带上随从跟着他快步离去。
  “媳妇威武,霸气!”玄辰扬声一呼。
  慕容雪反应过来,拉着李芸跟着笑道:“姐姐霸气威武!”
  “老大,666…”陆瑶与苍术一笑。
  夏月悠体验了一场社会性死亡,瞪了一眼罪魁祸首们,“游天”一出,身形瞬间消失。
  玄辰与几人淡笑着打了个招呼,也跟了上去。
  “芸芸,我们继续逛。”
  “好啊!”
  “哎哎,几位,这冰魄蚕丝还要不要啊?只要九千灵石!”
  “八千五…”
  “你自己留着吧,我不稀罕了。”李芸哼哼一声。
  “嗨呀!”摊主心中顿时后悔起来。
  “领队,就让他们这么走了?”一位元婴城卫不解的问道。
  “那人不可力敌,想来是化神前辈,不是我们能约束的,如实禀告城主吧。”
  “是。”
  一场精彩戏码在这几天内,成了附近摊贩津津乐道的趣事。
  “好浓郁的剑气,不知她可有师父?”
  一道淡淡的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
  ……
  内城宅院内,夏月悠端坐在石凳上,手中拿着那片枯叶扇着风。
  玄辰正殷勤的给她捏着的肩膀,“悠儿,力度可还行?”
  她声音淡淡的,“还行,往下点。”
  “好,现在还恼吗?”
  “你说呢?把手上伸过来。”
  “哈哈,给,已经撤去防御了,悠儿狠狠的咬。”
  夏月悠当真不客气的一口咬在他的手腕处。
  随着咬合的时间延长,她心中憋着的那股恼意缓缓消散,心情顺畅起来。
  松开口后,她侧身,双手紧紧环抱住玄辰线条分明且肌肉坚硬的腰,小脸静静的埋在他上腹处。
  玄辰轻轻的的抱着小娇妻,一手顺着她的青丝,一手轻轻拍着她的纤背。
  许久后夏月悠嘀咕一句,“大牲口。”
  “在呢,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我好像还没看见你生过气。尤其是对我…”后面那句她没说出口。
  但玄辰明白,他轻声一笑,“呵呵,活得久,站得高气性自然就小了。”
  “如果我真生气了,那后果没人能承受得住,媳妇可不要好奇这事情。”
  他的目光看向远空,上一次动怒生气的时候,还是悠儿前世被人从天地间抹除时。
  已经过去不知多少年了,但后果直到如今都还在持续。
  没人敢出手解决,终是解铃还需系铃人。
  夏月悠脸蛋在他怀里蹭了蹭,“不好奇。”
  “阿辰,这片枯叶是不是真的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不用忌讳,它就是万象古树一节分枝的一片枯叶。”
  “我又不是你,万一哪天你不在,我犯了忌讳被神雷劈了呢?”她无语的说道。
  修为越高,对一些事物的敬畏忌讳就越大。
  “神雷洗礼没事,就当炼体了。”
  夏月悠一捏他腰间软肉,“可说人言否?就那神雷余波,都能把现在的我变成灰。”
  “哈哈,媳妇儿,真论起来,我不算人啊。”玄辰大笑。
  “所以你想让我被劈,然后好换个老婆是吗?”夏月悠斜眼,又想咬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