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味的吃完。
  当他躺在陆时的床上,看着这个房间想起陆时汀现在所在的地方,再次崩溃的哭了出来。
  他宁愿自己能够替他。
  小章鱼在床头柜的水碗里泡着,本来正咕噜噜的吐泡泡玩儿,听到徐图之压抑的哭声后从水碗里爬了出来。
  浑身是水的钻进被子里,贴到把自己藏起来的徐图之脑袋旁。
  “咕叽叽。”(你不是小土豆,你是小喷泉。)
  徐图之是哭着睡着的,小章鱼贴着他还不是太满足,于是黑暗中小章鱼慢慢变大,身上的被子被拱开。
  几条粗大的触手甩了出来,原本可可爱爱的小章鱼变的快要和床一样大。
  那些甩起的触手缠住徐图之开始收紧,钻进衣服,贴上皮肤的吸盘里有一根软刺,随着收紧扎入徐图之的皮肤。
  原本快要被弄醒过来的人又很快昏睡,仿佛被麻醉。
  几乎看不到徐图之,只能瞧见那巨大的章鱼,将徐图之缠的只露出鼻子在外面呼吸,不至于被憋死。
  全身都贴贴到,让陆大章鱼时汀非常满意,舒服的眼睛眯起。
  触手尖缠来绕去。
  向上经过汝投,触手尖滑过去,一个吸盘停在了那小巧的汝投上,正好能西住,于是就西了上去。
  外面天变亮时,大到夸张的大章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巴掌大小的小章鱼。
  从看上去很好吃,变成了看上去很可爱。
  小章鱼变小后趴在徐图之胸口处,睡的呼呼的小嘴巴一张,就把那被它的吸盘西了一晚。
  变得种胀的耐投函到了嘴巴里。
  香芋紫色的小章鱼是有点半透明的,不过它的身体里几乎没有什么东西,透明不透明的不影响,但现在吃到了东西在嘴里就可以模模糊糊瞧见了,所以就可以看到它如何吮吸那艳红色的耐投。
  可用劲儿了。
  徐图之睡得沉沉的,小章鱼吸盘里的软刺带有类似麻醉的毒素,虽然每根软刺上的毒素都很微弱,但徐图之昨晚可是被近千根软刺给扎了。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没一会儿陆母推开了门,在门口向被子里的人张望了眼,见人还睡着她也没叫又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
  到了餐厅向蔡姨交代了句:“蔡姐,之之还在睡,给他留份早饭。”
  “好的,夫人。”
  陆母看向对面眼窝深陷,一动不动的陆晋山:“白塔那边……”
  陆晋山的眼皮猛地抬起,一副忽然被叫醒的模样:“妈你放心,我已经和白塔的负责人联系过了,这边会为白塔出资,那边会好好照顾时汀的。”
  陆母想起昨晚从徐图之那里得到的消息:“可之之说他们就是把时汀放在一个小房间里。”
  陆晋山喝了口咖啡:“我们安排过去的人会负责24小时盯着时汀的房间,以确保他在那里的安全,如果有情况也会第一时间发现,另外安排过去的护工也会照顾好时汀的。”
  陆母这才稍稍放心地点了点头,手伸过桌面落在陆晋山手背上:“辛苦你了,是妈妈没用,只能指望着你。”
  陆晋山笑着将另一只手覆盖上陆母手背,轻轻拍了拍:“我是你儿子,是时汀的哥哥,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们是一家人。”
  爸爸去世那年他才9岁,一直到他接手公司前,这个家都是妈妈撑起来的,那些年妈她有多不容易,他一直记得。
  吃过早饭陆晋山就去公司了,坐在后排闭目养神了不到一分钟又睁开了眼睛,拿出手机打开“白塔”群,瞧了瞧被他安排过去的人的报告。
  退出,往下扫了眼。
  视线停在左可上,这位时汀在白塔的朋友,时汀出事那阵时刻向自己汇报他知道的情况,后来自己这边直接和白塔联系上,他就再也没说过话了。
  有分寸,有礼貌。
  翻了下两人的聊天记录,全部是和时汀有关的,是一个靠谱的好朋友。
  聊天记录不多,几下就翻到最上面,他这才想起对方加自己时,是要问自己的衬衫在哪里买的。
  陆晋山:【抱歉,最近太忙忘了回答你的问题,衬衫是定制的,如果不介意可以将你哥哥的各项尺寸数据告诉我,我这边去安排一下。】
  正在食堂吃饭的左可,大馒头从嘴里掉下去,他腾地站起。
  余梦和斯诺懵懵的瞧着他。
  左可又嗖地坐下,刚打出不用两个字又飞快删掉,眼珠转了转后一扯余梦:“快快快,帮我量量我的臂长,肩宽和胸围!”
  徐图之是在中午醒的,定定的瞧着脸跟前的小章鱼,近到自己的鼻尖都戳在了它的小脸蛋上,他疲劳地翻了个身,瞧见从窗帘缝隙中照进来的明媚阳光时愣了下。
  拿出枕头下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中午了……”他疑惑嘀咕了声,他居然一觉睡到了中午而且没有做梦的印象,自从汀哥出事后他几乎就没怎么睡过觉,除了昏过去。
  奇怪自己昨晚怎么会睡这么沉?
  不过这一觉倒是让他的精神状态好了很多,但同时却感觉身体更沉了还有点麻酥酥的,他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换衣服时动作僵住,瞧着肿到让他皱眉的汝投,这是怎么回事?
  他都有点不好意思看。
  颜色变成了艳红,还变成大大一颗,就连周边的汝。晕都微微
  肿起。
  而且右边明显比左边严重。
  难道也是什么冻伤后遗症?他右边的胸口冻到了?徐图之放下衣服,毛衣摩擦着有些疼,他皱着眉又拿出一件布料柔软了许多的背心穿在里面,这才好受一些。
  想着找点冻伤膏晚上抹一下就没太在意,把呼呼睡着的小章鱼拿起来离开了房间。
  在客厅瞧见陆母:“阿姨,我起晚了。”
  正在发呆的陆母回头向他笑了下:“没事,多睡会儿好,瞧你那小脸蜡黄的,快去吃饭吧。”
  徐图之点了下头,他刚坐下把小章鱼放到桌子上,小章鱼就闻着香味醒了,大眼睛盯着蔡姨端上来的食物看了看,又看向孤零零坐在沙发上的陆母。
  那一刻小章鱼不知道为什么,心痛痛的。
  以至于它甚至放弃了品尝美味的食物,而是触手一甩,嗖的变长,啪叽吸到沙发背上,这是它最近发现的能力,它的触手可以自由变化长度。
  小章鱼超厉害。
  吸住沙发后它这边一跳,咻的一下就飞了过去。
  陆母正要去拿茶几上陆时汀的相册,忽然一个软乎乎的小章鱼就飞到了她腿上,再次看到这个小东西她还是觉得神奇,毕竟以往她都是在餐桌上看见这种生物,怎么说,就挺香的,她最爱小辣椒爆炒。
  小章鱼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