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屋内。
  老太太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
  到了这岁数,她除了遛弯,就是找边上的老太太们聊天。
  未来人生,就在这一亩三分地度过。
  门帘掀开,许伍德微笑着走了进来。
  聋老太微微张开一只眼,看清了来人,又闭了起来。
  拖长着声音道。
  “伍德啊,找我有事?”
  “嘿嘿……”
  许伍德未语先笑,在老太太身边坐下,又把手中的一盒糕点放在一旁的桌上。
  “今儿个来,就是想找您说说,收拾周子安的事。”
  “收拾周子安?”
  一听这事,聋老太的眼睛才彻底睁开。
  那混浊的眼珠子,就好像毒蛇一样,锐利的看着许伍德。
  “说一说吧,怎么个收拾法。”
  聋老太自从上次被周子安当着院里的人打了脸,心里对他恨极了。
  早就想要收拾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东西。
  可惜,周子安就是个滚刀肉。
  这院里的人,都拿他没办法。
  用辈分压,他不搭理你。
  平日里喊易中海、刘海中、许伍德和阎埠贵,连个叔都没有。
  张嘴就是老易、老刘,要么就是直接喊全名。
  甚至还把刘海中和他媳妇押着去外面公厕,差点让他们饱餐一顿。
  用钱诱惑,他不差钱。
  结婚的时候,又是四大件,又是鸡鸭鱼满桌,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这一看,就是家里底子很厚。
  这院里的人都猜测。
  周子安他爷和他爸,肯定给他留了不少钱。
  说不定就是几根小黄鱼,也就是金条。
  不然他能这么挥霍?
  至于说周子安偷钱。
  现在已经没人怀疑周子安了。
  毕竟,周子安要是真偷了钱,肯定偷偷花,谁还大张旗鼓拿出来用啊。
  更何况还是买了吃的分给院里的人。
  这一想就不合理。
  而且,还有何大清、许大茂和刘光齐的事。
  有这三人顶锅,周子安就更清白了。
  聋老太左思右想,都找不到制裁周子安的办法。
  心里那口气的,就是咽不下去。
  加上昨天周子安结婚。
  看他那得意的样子,更是心里发堵。
  已经闷在家里,几天没出屋了。
  许伍德又嘿嘿一笑。
  “我吧,有一个远房亲戚,特别有钱,这轧钢厂都有他的股份。
  您明白我意思不?”
  聋老太是人精中的人精,怎么会不明白。
  “也就是说,你能让周子安,从轧钢厂滚蛋?”
  “那当然可以,不过吧,虽然我跟我这个亲戚关系好,但是我不能白白麻烦人家吧。
  想让他滚蛋,我得费不少力气。”
  许伍德的意思,聋老太听的明明白白的。
  想要帮他收拾周子安,可以!
  她得拿出东西来补偿许伍德。
  毕竟这天底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而且,许伍德今天主动跑来说这事,肯定是已经看好了东西。
  便开口问道。
  “行,你说吧,看中我什么了?”
  许伍德搓了搓手,指着屋顶道。
  “就是您这三间房。”
  “哟,胃口可不小啊。”
  聋老太被许伍德的要求给逗笑了。
  “就让周子安从轧钢厂滚蛋这事,可不值得我把这三间房给你。
  我跟他可不是死仇,无非就是想教训教训这小憋孙而已。
  你要是这个打算,还是从我这儿出去吧,我请不起你。”
  “嗨,老太太,您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许伍德伸手给聋老太倒了杯水,自己也喝了一杯,继续道。
  “我家大茂年纪也大了,到时候一娶媳妇,我那两间肯定住不下。
  总不能跟贾东旭一样,挤在两间房里吧?
  所以,这三间房给我。
  以后,我往死了收拾周子安,然后吧,我还给您养老,大茂就是您亲孙子。”
  聋老太端着茶杯,听着许伍德的计划,还真有点心动。
  自从周子安一搅和,现在这院里,能给她养老的人,真不多了。
  最近来看她的,除了易中海,就只有许伍德了。
  易中海自己就是个绝户,靠他养老,说实话,聋老太不放心。
  没有后代的人,没有牵挂。
  说不定哪天就撂挑子不干了。
  相比起来,许伍德还真是个不错的人选。
  他有儿子许大茂。
  等许大茂结婚,自己就把这三间房分出两间去。
  让许大茂跟媳妇住在自己隔壁。
  如此一来。
  许伍德和许大茂就把她给夹在了中间。
  以后有点什么事,他们过来照顾,也方便。
  看着许伍德那期待的眼神,聋老太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主意不错,不过吧,我得看到你的诚意。”
  许伍德闻言大喜,猛的一拍手掌。
  “行嘞,您就瞧好吧,一准让您满意!”
  模型屋内。
  周子安把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不愧是禽兽四合院,真能算计啊。
  我要还是原来的周子安,肯定被你们给算计死了。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想要算计我,你们就得先撑得住我的算计。”
  他眼珠一转,找到了中院的贾张氏,指定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声音。
  此时,贾张氏正对着老贾的牌位抹眼泪诉苦。
  “老贾啊老贾,你怎么就去的这么早啊。
  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天天被人欺负啊!
  特别是那个周子安,简直就是个祸害!
  你要是在天有灵,就来帮帮我们,把他给带走吧!”
  好家伙。
  不愧是亡灵法师贾张氏,动不动就搞这套。
  这就做上法,咒自己死了?
  周子安还真感觉房间内有点阴凉凉的。
  这四合院里,个个都是人才啊。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周子安不留情面了。
  他眼眸一沉,捏着嗓子开口发出了声音。
  “贾张氏……贾张氏……是你在召唤我么……”
  正在嘀嘀咕咕咒周子安的贾张氏听到声儿,顿时浑身一抖,猛的抬起头来,左右四顾。
  “谁!是谁?谁在说话?”
  另一间房内,贾东旭正和刘玉华在悄悄办事开坦克。
  现在,两间房中间隔了个帘子,贾张氏住北间,贾东旭住南间。
  昨天,岳父刘成对他好一通关心,又给他塞了20块钱。
  让贾东旭心中一暖,也绝了要离婚的念头。
  这会儿听到隔壁突然发出的动静,让贾东旭直接投降。
  “妈,你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