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暴徒那样龇牙咧嘴,可一旦撕开包装——
结果从来就一个:你要的东西,永远找不回来了。
所以这些年,他没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仇人”。
他一步一步往里走,脚步很轻,像逛自家后花园。
路上忽然想起上回在泡菜国的事儿,笑了笑:
“抱歉哈,这话我得先说在前头!”
……
当天夜里,全球新闻集体炸锅:
Y国世袭侯爵海德斯·威廉·特兰顿,死于家中。
满门十七口,连养的两条狗,全都没活过今早七点。
……
回国航班上。
庄岩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晃,慢悠悠地笑:
“你想弄死我?那我先送你走。
你想抢我们东西?那我连根拔掉你整个窝。
留着后患?那不是仁慈,是给自己挖坟。”
【叮!龙国超级警卫员任务,达成!】
【奖励发放:技能‘天牛之心’!】
首都机场,t3出口。
九位穿中山装、气质沉稳的男女并排站着,
齐刷刷盯住通道口走出来那个戴墨镜的年轻人。
沙滩裤、花衬衫、人字拖、大墨镜……
配上那张阳光灿烂的脸,活脱脱刚从三亚浪完回来的大学生。
这打扮,合适叫“归国特工”?
怕不是来接机的旅游团领队吧?
国安组长的形象呢?喂狗了?
“哎哟~这是来接我的?”
庄岩一把摘掉眼镜,甩开行李箱,张开双臂,笑得见牙不见眼:
“快快快,抱一个!给可爱的小老弟来个热烈欢迎仪式!”
九位组长:……
怎么每次见他,都像第一次认识一样懵?
啥叫真爱?
就是明知他是个沙雕,
还忍不住想夸他——真·宝藏男孩!
九个人笑着摇头,上前几步,一人一个结实的拥抱。
欢迎回家!
……
国安大楼,部长办公室。
换好一身深蓝制服的庄岩,推门而入。
屋内还是两张沙发,两个老人坐在那儿喝茶。
庄岩一愣:
“何老?您咋也在?警卫局最近没人举报投诉啊?”
“敬礼!”
他抬手一个标准军礼,声音利落,“任务,完成!”
“哦?”
国安老大放下茶杯,目光如刀,“那你解释下——Y国那位侯爵全家上下十七口,连狗都没逃掉,这案子,怎么算?”
“啊……这个嘛……”
庄岩挠挠头,眼珠滴溜一转,语气诚恳得能冒泡:
“我觉得,这位正义使者一定风度翩翩、才华横溢、品德高尚、心系苍生!妥妥的时代楷模啊!”
“噗——!”
两位大佬当场笑呛,差点拍桌。
这脸皮厚得,拿高压锅都炖不烂!
“嘿嘿……”庄岩挠头傻笑。
可何老就坐在那儿不动声色地喝茶,
庄岩后背莫名一紧——
这事,怕没完。
“我先撤了,你们接着聊。”
何老站起来,晃到庄岩身边,脚一停,“哎,差点忘了——给你留点见面礼。”
庄岩:???
啥情况?
这老爷子咋还带伴手礼的?
接不接?接不接?好像也没得选啊……
何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皮小册子,往庄岩手里一塞。
那笑容……啧,活像街口骗糖吃的老顽童。
庄岩心里直犯嘀咕,伸手接了过来。
这是啥?驾照本?
庄岩一愣,脑门上直接浮起三个大问号。
随手翻开第一页。
就瞄了一眼——整个人当场石化!
……
编号:总·字第0号
颁发单位:中央政治工作部
姓名:庄岩
所属系统:中央直属干部序列
军衔:少将
任职单位:xx警卫局
职务:副局长(挂职)
……
过了好久好久。
庄岩猛吸一口气,后背衣服全被冷汗泡透了。
开玩笑吧?一定是眼花了!
揉揉眼睛再看——
那本子还在手上,纹丝不动。
心口“咚”一下,差点跳停。
我的天,这下真要完蛋!
果然。
庄岩一抬头,就撞上一股刀子似的视线。
来源很明确——自己顶头上司,正眯着眼盯他呢。
再扭头一看——何老?人早没影儿了!
“这个……”
庄岩脸都快拧成苦瓜,干笑着望向对面那位脸色铁青的老领导:“头儿,您容我解释两句!”
大哥,您这招是不是太狠了点儿?
更关键的是——他到底咋整出来的?
少将?开啥玩笑?
知道这俩字背后是啥分量不?
还不是那种边区小部队的少将,而是大军区副职级——等同于地方副省级!
部级干部啊!这种级别,光走流程都得排队排到明年!
而且还是从中央政工部发的红头证件!
最吓人的来了——警卫局副局长?
哪怕挂个名,也够吓趴一票人。
假的!绝对假的!
这么硬核的职位、军衔、证件,哪可能三四天就搞定?
卧槽……难道老爷子是伪造团伙头目?
那我是不是该立马打举报电话?
就在他眼神乱飘时,目光“啪”一下钉在茶几上——那儿整整齐齐摆着一套崭新军装。
旁边摊开的军官证,照片上那人……不就是他自己?!
庄岩张着嘴,喉咙里像卡了颗煮熟的鸡蛋。
“说啊。”老领导冷着脸,“你不是要狡辩吗?我洗耳恭听。”
“领导……”
庄岩咽了口唾沫,苦笑,“这玩意儿……能退货不?”
“哈哈哈!”老领导气乐了。
这话也就庄岩敢当面讲!
退货?你以为国家公章是超市小票?
“你琢磨琢磨,”
他一瞪眼,“这东西能退?”
“好像……”
庄岩声音越来越小,快哭出来了,“真不能……”
可这到底是咋办下来的啊?
“当一个人把脸面全豁出去,就为抢个人。”
老领导咬着牙,恨得牙痒,“你还指望他有啥底线?”
其实今天一进门,何老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连他都傻了半分钟。
至于吗?
为这小子,把几十年攒的人情全押进去,就为了塞进警卫局挂个虚名?
值吗?
值!——老领导心里早有了答案。
“完了完了,以后只能回家陪我姐哄娃了……”庄岩耷拉着脑袋叹气。
老领导:……
太了解这小子了。
世上谁真能逼他干不想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