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或许是秦卿书的狂热粉。
  见他喝完水起身又对自己拳打脚踢。
  太痛的他忍无可忍了!嘴里开始数落秦卿书,企图让他认清她。
  “我没有欺负她!是她一个劲的对我倒贴的!”
  “她可不止倒贴我一次!”
  “上次她妈做小三被揭穿,她被网友骂!哭着求我过去,她妈的给下药!”
  “这一次是她自己多管闲事,赶走我身边的女人,自己爬到我床上!”
  “她和她妈一样!都是下作胚子!你今天哪怕是打死我,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秦子越感觉天旋地转,如果白朝说的是真的,那秦卿书一直追在他身后也就说的通了!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和白朝有血缘关系吗!
  对,一定是苏允那个贱人没有告诉她!是她毁了小书,害了小书!
  “我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白朝喘着粗气看着突然发狂乱喊乱叫的男子,不知道他口中叫嚣着要杀的人是谁!
  “你干什么!”
  刚有了片刻喘息机会的白朝,看着他拿着铁链朝自己靠近。
  他躺在地上用肩膀蹭着地往后躲。
  那人不说话,一双眼睛赤裸裸盯着他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肉!
  朝他伸过来的手像是魔爪,一把就掐住了他喉咙,让他无法呼吸。
  咣当当~
  白朝像一条狗一样被拴住了脖子,呼吸都变得困难。
  秦子越将人用铁链拴住,然后又将买的麻绳和钢丝拧到一起。
  “啊!!!”手上的钢丝连着手上的皮肉一起被扯下,换上了麻绳和钢丝硬生生的贴合在伤口处,痛的白朝开始冒汗。
  “铁链都栓我脖子上了,还捆我手脚你不是多此一举吗!”
  秦子越没有回应,剪断一根麻绳钢丝串起一空心球用力往白朝嘴里一塞。然后将麻绳钢丝和他脖子后面的铁链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呜呜……”
  白朝艰难的发出呜咽声激烈反抗,这人到底想把自己怎么样!
  啪~
  秦子越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给我安分点!这可是荒山,招来狼我可不管你死活!”
  白朝环顾着掉渣的土屋之前自己还想撞破这木门出逃,现在被拴住动弹不得,又只能祈祷这破门无坚不摧!
  否则山上的野兽嗅到血腥味,自己的命就不保了。
  秦卿书从海岛回来了,秦子越处理完白朝就去待命了。
  见她状态工作时总是不在状态,又从她眼神里看到了她的小心翼翼和敏感。
  他就恨不得现在立刻将苏允刀了。
  自己不要脸,现在害的女儿也要无辜承受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憋着一肚子气,一得空他就回到了山上将白朝一顿毒打。
  他就这样周而复始的将不能对苏允和白坤撒的气,全部都撒在白朝身上。
  被关了两个星期的白朝起初期望着白坤的人找来救自己!
  可自从五天前自己之前受伤被打折的腿再次被打折后,他几乎每日都沉浸在痛苦之后。
  没有任何余地能去思考怎么自救,谁会来救自己!
  嘎吱~
  木门打开的声音让白朝应激的缩着身子往废弃的烂木板床那边躲。
  可被钉在地上的铁链长度有限,他无法将自己全部藏进床底下。
  他颤抖着看着靠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求饶的话混着口水变成了呜呜呜声~
  脖子上的铁链一紧,他就被拖出了床底。
  他躺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的磕头求饶。
  可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影告诉了他,对方并不吃他这一套。
  下一秒,对方的脚就踩到了他断了了那条腿上。
  一边骂,一边用力的碾压。
  看着白朝扭曲的脸上布满鼻涕泪,秦子越就觉得舒心、畅快!
  他拿着手机对着他一边拍一边数落。
  “怎么不反抗!很痛吗!”
  “你不是很有钱,可这都多少天了还没人来救你!”
  “放心吧!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因为他们都不记得你!白坤每日一心扑在那贱女人身上,哪来还回想起你!”
  “要怪你就怪你妈!你妈那个下作、恶毒的贱女人!是她,都是她害的!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被打的没有喘息空隙的白朝,硬生生的痛晕了过去。
  见人晕了,秦子越收了手。
  老板说了,自己想怎么玩都可以但不能闹出人命。
  他解开扣子扯开衣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看着地上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去了半条命的白朝,拿起手机联系了之前协助自己绑人的黑衣人。
  自己已经玩够了,也打累了,剩下的就让他们去来收拾吧。
  白初收到手下的消息后,立即联系了回国不久的吴白。
  让他明日和安娜上山给自己捞人。
  ***
  白朝醒来时,朦胧中看到了屹立在自己眼前的影子,下意识的就要往床底下躲。
  “吴特助、李秘书,人醒了。”
  站在土屋外面的吴白在墙上摁灭烟头跟在李安娜身后走了进去。
  进去就闻到了浓浓的尿骚味!
  吴白熟练的戴上口罩,又递给李安娜一个。
  听到说话的内容,白朝这才敢睁眼看清了来的人。
  靠自己近的两人,一人蹲着在自己面前打探自己,一人手里拿着钳子。
  他们俩后一男一女,男的不认识,女的露在口罩外的眼睛很是眼熟……
  “小白总,我是白总的秘书李安娜!”
  对,她是白初的秘书李安娜!
  “呜呜呜……”终于有人来了,白朝激动的扭动着身子嚷囔。
  吴白一个眼神,前面黑色运动套装的两个男人就将他从地上拎了起翻了个面。
  将他手脚解绑,剪断脖子上的铁链,让他吐出了口里的钢球。
  “小白总,你可记得自己是怎么被绑到这里的吗!”
  “我…我在燕南监狱往市区路上。”终于身上的枷锁都被卸了,白朝无力的躺在地上。
  “绑你的人你认识吗?看清他的样子吗!”
  “不……不认识。”白朝摇着头。
  “能走吗!”吴白冷冰冰的问道。
  白朝再次摇头。
  “辛苦两位将他背下山,早日回去白总好早点放心。”
  “是。”
  白朝盯着说话的男子,企图通过声音分辨出他是谁。
  “是鲁汀吗!”
  已经转身朝外走的吴白听到他的声音,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他道:“我是白初白总的特助,吴白。”
  听到他说出吴白的名字,白朝心里密密麻麻的爬上了失望。
  自己消失这么久,白坤他就真的一点也没发现吗!
  那个一直想要讨好自己、一天给自己发好几条嘘寒问暖信息的女人也没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