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下意识地点头,“说得也是!”
  “对啊!”**笑着附和,“皇家的事情,跟我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说罢!**夹了一块鹿肉塞进嘴巴!!
  怎么没关系,关系大着呢!
  陈花颜想到这,看了看一脸温柔杨云,又看了看那两个没心没肺臭小子。
  她决定摆烂,谁弄的烂摊子谁收拾!
  想到这,陈花颜也宽心了。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羊肉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
  成王府内,青叶正在给昏迷的谢明擦脸。
  太后坐在床边不断地擦眼泪,永昌帝和一众皇子满脸愁云地站在床边。
  “这都第十天了,怎么一点起色都没有。”
  太后红着眼看着永昌帝,不断地抽泣。
  “从前就对你弟弟亏欠许多,如果他再有个三长两短,哀家就不活了。”
  “一群庸医!”
  永昌帝看到自己的亲弟弟脸色苍白,心中的怒火只能往太医身上发。
  “如果治不好成王,你们统统给朕陪葬!”
  太医院的太医诚惶诚恐地跪了下来。
  “臣定当尽心竭力……”
  “父皇!”这时,谢玉珩突然站了出来。
  “前几日有个道士登门说,成王这是中邪了。”
  “实在不行要不请那个道士试试!”
  “胡闹!”永昌帝呵斥道:“道士哪会治病,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
  “皇帝……”
  太后日日来看成王都不见丝毫起色,整颗心都一直悬着。
  “要不试试吧!总是个机会!!”
  永昌帝听后,一脸迟疑。
  哪知太后,关心则乱,她直接跪下了。
  “皇帝,就当哀家求你了!”
  自古以孝治天下,永昌帝哪敢让太后跪。
  太后刚有所动作时,就被永昌帝扶着了。
  “母后,万万不可啊!”永昌帝妥协道:“我这就派人把那老道士请来。”
  太后得到答案后,才重新坐回床边抹眼泪。
  “老五,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去把高人请进来。”
  谢玉珩走了出来,“儿臣领命。”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谢玉珩便把高人领了进来。
  “贫道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
  永昌帝抬眼一看,只见那个道士是个中年男子。
  他身穿蓝色道袍,下颌留了一小撮山羊须,整个人仙风道骨。
  “高人快请起。”
  永昌帝把道士扶了起来,“敢问高人姓甚名谁,师拜何方?”
  那道士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贫道徐清风,在终南山学习道术。”
  “如果皇上不相信的话,尽管派人去查。”
  “朕自然是信的。”永昌帝笑着说:“劳烦道人救一救我这可怜的弟弟。”
  徐清风放下手中的包袱,走到谢明的床边瞧了两眼。
  “成王这脸色发青,乃是常年被妖魔附身所致。”
  “敢问皇上,成王这几年是不是整日风餐露宿,在外行走。”
  还没等永昌帝开口,太后连忙抢答。
  “高人了得,我儿这几年为了公务常常宿居山野,至今都没有娶妻。”
  “这就对了!”徐清风目光更加肯定,“成王这是邪祟缠身啊!”
  “胡说八道!”永昌帝施威,“成王乃龙子,自有龙气护体。”
  “什么妖魔鬼怪敢缠着成王!”
  徐清风从袖口拿出一张符咒,“皇上请看。”
  他把符咒贴在谢明的额头上,然后咬破手指,把血滴在符纸中间。
  就在符纸吸收血液的那一刻,一股青烟从谢明的头上冒了出来,消散在屋内!
  永昌帝和太后看得目瞪口呆。
  “此鬼是专门吸收日月精华以此修道成仙的。”
  徐清风解释,“再加上成王的命格与其契合,此乃是最好的温床。”
  太后听后,死死地抓住徐清风的手,“高人,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啊!”
  “要救成王只有一个法子?”徐清风淡定地捋了捋山羊胡须。
  “什么法子?”永昌帝着急地问。
  徐清风掐了掐手指,“找一个姓中带木,命中带水,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子,与成王交合,便可驱逐此鬼!”
  “那还等什么!”太后看向永昌帝,“皇帝快点派人去找!”
  永昌帝为难地看着徐清风,“这命中带水,可是要怎么找?”
  “这不难……”徐清风向永昌帝解释,“只要贫道略施小法便可成功。”
  接着,徐清风摆好祭台,让人取来符纸,朱砂等东西。
  只见他在符纸上写了个咒语,并把写有咒语的符纸折成千纸鹤放在祭台前。
  然后在插有祭香、蜡烛的香炉面前摆了三拜。
  拿起铜铃边念咒语边摇晃,没过多久,千纸鹤竟自动扇动翅膀飞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纷纷惊愕,“好神奇!”
  只见徐清风念道:“去吧,去找那个命格相似的人吧!”
  他的话音刚落,那只小鸟就扇动着翅膀飞了出去。
  “皇上,派人跟着,便可以找到命定之人的住址。”
  永昌帝刚想开口,谢玉珩主动请缨。
  “父皇,我去!”
  永昌帝点了点头,“有心了,去吧!”
  谢玉珩得到允许后,便带人跟了出去,追上那只千纸鹤。
  其他皇子哪会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纷纷追了出去。
  千纸鹤飞啊飞,飞过了河道,飞过了闹市,飞进了青衣巷。
  最后,飞进了陈花颜所住的院子中。
  “是命格呼应术!”
  正带着陈大壮在院子中晒太阳的陈花颜看到上空飞进了一只纸鹤。
  她立即捡起石头把纸鹤击落。
  随后,院子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小厮刚打开门,一群人就冲了进来。
  “是这里了……”
  谢玉安发出惊喜的声音,他一抬头,看见对方是陈花颜时,惊喜立即消散。
  “这是不是弄错了……”谢玉安质疑道。
  如今,杨云一家已经和慎国公府撕破脸,如果她们和成王有所牵扯的话,对自己更不利。
  这时,大皇子谢玉庭开口,“二弟这是在说笑吗?千纸鹤都落在这里了。”
  “就是,三叔还等着我们救命呢!”四皇子谢玉沛附和。
  “你们这是干什么?”陈花颜冷着脸质问。
  谢玉珩主动上前,假装询问:“陈姑娘,敢问家中可有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