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爽的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
  谢玉珩微微地睁开眼睛,就看到陈花颜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
  谢玉珩看到陈花颜睡得正沉,不忍心吵醒她。
  便从旁边拿起一件衣服,打算盖在她的身上。
  没想到外衣刚刚搭在陈花颜的肩膀上时,陈花颜就醒了。
  陈花颜捋了捋自己的青丝。
  “你醒了?”她柔声地问:“有哪里不舒服不?”
  谢玉珩摇了摇头,“发生什么事,本王怎么会晕倒?”
  “昨晚你被鬼上身了。”
  陈花颜给谢玉珩把了把脉,确定他没事后才继续开口。
  “那鬼说她叫乔楚玉!”
  “乔楚玉?”谢玉珩听了也满脸不可置信。
  “不可能,宫里的乔妃就叫乔楚玉。”
  “有没有可能,北厉皇室把真正的饭乔楚玉给杀了,让玲珑公主假扮乔楚玉。”
  谢玉珩听后,惊得脸色都变了。
  “这么说,怀安州之事,谢玉文勾结耶律晴之事,都可以解释了!!”
  “咚咚咚……”这时,门口处传来一阵敲门声。
  谢玉珩用低沉的嗓音开口,“进来。”
  紧接着,大门“嘎吱”一声就被推开了,非夜急匆匆地走进了。
  “王爷!”
  非夜拱手禀报,“刚才皇宫的暗卫回禀。”
  “太后的病情疑似加重了,皇上将于五日后立乔妃为皇后。”
  “什么?那么快!!”陈花颜惊讶道。
  谢玉珩沉着脸说:“不能让乔妃做皇后!”
  “如果我们猜测的都是真的话,乔妃做了皇后,谢玉文就是名正言顺的中宫嫡子。”
  “下一步就会对父皇下手!”
  陈花颜立刻明白了谢玉珩的意思。
  “夺嫡、弑君、上位!!”
  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不行,得快点回京阻止乔妃。”
  谢玉珩抬头看向非夜。
  “赵国公府和成王府那边怎么说?”
  非夜如实地回禀,“赵国公和成王极力地劝阻皇上。”
  “结果被皇上训斥,已多日不能面圣了。”
  “慈安宫那边也被乔妃和乔国公府夫人守成一个铁桶。”
  “不许任何人靠近!!!”
  陈花颜听了这话后,心里面全部都想着杨云、**、牛安的安危。
  “谢玉珩,不能再拖了!!”
  她着急地催促道:“从宁安州赶回京城,最快也要四天。”
  “如果我们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可是,本王奉命赈灾,如果现在回京,可是违抗圣旨!!”
  谢玉珩黑着脸说:“我怕会连累你和大壮。”
  “连什么累!!”
  陈花颜脸色铁青地骂道:“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即使你被抄九族,都和我、大壮没有半个铜钱的关系。”
  谢玉珩听了这话后,阴恻恻地看着陈花颜。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陈花颜瞬间就怂了。
  “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就和大壮先走了!!”
  谢玉珩想都没想就回答。
  “走,马上就走!!”
  ……
  “听到了吗?翎王刚才吐血了。”
  街道上,百姓们纷纷议论。
  “翎王可是一个好官,怎么就吐血病入膏肓了呢!!”
  这时,一个体型膘肥的大汉偷偷地说。
  “宁安州贪官那么多,肯定是翎王触及到他们的利益了呗。”
  “他是王爷,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另外一个瘦弱的百姓听到后,大骂。
  “天杀的贪官,怎么不去死!!”
  谢玉珩和陈花颜坐着马车经过大街时,听到了百姓不断地讨论。
  陈花颜给谢玉珩竖起了大拇指。
  “你这一招金蝉脱壳玩得真的好!!”
  谢玉珩温柔地笑了笑。
  “本王是听说谢玉文已经回宫参加乔妃的立后大典了才想到这个办法的。”
  “宁安州现在有谢玉轩和非炎坐镇,谅那些贪官也不敢乱来。”
  陈花颜听后也觉得在理。
  “只要你回京后不现身,再等乔妃的事情解决后回京。”
  “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谢玉珩听了这话,摇了摇头。
  “事情没有那么的简单,谢玉文盯得那么紧,没有那么容易过关的。”
  “本王已经向父皇递交了重病的消息。过两天应该就会允本王会京了。”
  陈花颜看出谢玉珩的担忧。
  她一手抱着陈大壮,一手拉着谢玉珩安慰道。
  “没事的,咱们见招拆招!!”
  谢玉珩反握着陈花颜的手,“好!!”
  马车哒哒哒地在大街上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宁安州海边的码头了。
  “王爷……”非炎掀开马车帘子,“码头到了!!”
  谢玉珩扶着陈花颜登上客船。
  他站在船头上看着非炎叮嘱。
  “在宁安州一切小心,如遇意外,务必保命为上。”
  “其他的,还有本王兜底!!”
  非炎听后,单膝跪地。
  “属下定保全自己的性命,回京城见王爷!!”
  谢玉珩声音沙哑地回答。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有违誓言,本王定会不原谅你!!”
  非炎拱手,“属下遵命!!”
  非夜和非宁也拍了拍非炎的肩膀。
  “兄弟,保重!!”他们便纷纷跳上了船。
  随着船桨划水的声音响起,船渐渐离开码头。
  非炎站在码头岸边挥了挥手,眼睛有些湿润。
  这时,不知何时到达码头的谢玉轩边摇折扇,边走到非身边。
  “嗤……”他看着海边淡淡地开口。
  “又不是三岁小孩了,还哭鼻子!!”
  本来还有些伤感的非炎听了这话后,瞪了谢玉轩一眼。
  “王爷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谢玉轩收起折扇笑了笑。
  “本王有说错吗?”
  “更何况,谢玉珩走了,还有本王嘛……”
  谢玉珩边说,便把自己的手臂搭在非炎的肩膀上。
  非炎嫌弃地把谢玉轩的手臂推开。
  “王爷身娇肉贵,非炎高攀不起!!”
  说罢,非炎便架着马车回了宁安州。
  谢玉轩品着品着就觉得这话有点奇怪!
  “非炎,你这话什么意思,给本王说清楚。”
  ……
  陈花颜搭坐的船只在海上顺风顺水,快速行驶。
  正当她悠闲地喝着茶的时候,脑海里传来九尾紫狐的声音。
  “主人小心,那只深海蜈蚣正在船附近悄悄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