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花颜掰开谢玉珩的手,“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娘亲。”
  谢玉珩扯住她的小手把她拉到床上。
  “你相公还病着呢!你要到哪里去。”
  陈花颜突然发现,这厮就是挖了个陷阱给她跳。
  以前自己还能拿翎王妃当借口,现在连借口都没有了。
  陈花颜的心砰砰砰地跳,“你快放开,等一下会被人发现的。”
  “被人发现?”
  谢玉珩搂着陈花颜那柔软的腰肢。
  “正好,我立刻跪请父皇让你入翎王府当正妃。”
  陈花颜用力一推,把谢玉珩推开了。
  “谁要当你正妃了,无耻!”
  说完,提起裙子就离开了偏殿。
  陈花颜走后,谢玉珩脸立刻就冷了下来。
  “非炎。”他轻轻地叫了一声,在外面守着的非炎就走了进来。
  “去把苏子嫣的东西全部打包回送苏府。”
  “本王不想再看到那些脏东西。”
  “是!”非炎应了一声,连忙去办了。
  ……
  谢玉安和苏子嫣偷情的事情似乎没有给永昌帝的百寿宴造成什么影响。
  夜幕降临,晚宴正式开始。
  在临渊阁附近的水榭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嗖……”一道优美的弧线划过天际。
  顷刻间,在空中炸裂出无数的花火,如流星洒落,格外夺目绚丽。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数十个火球在半空中炸开,在天空中绽放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颜儿,这烟花好美啊!”
  杨云目不转睛地看着天空,整个人兴奋不已。
  “我也觉得!”陈花颜笑着附和。
  “没见识……”
  坐在旁边的娉婷郡主开口嫌弃。
  长宁***虽然疼爱娉婷郡主,但也不是盲目溺爱孩子的人。
  她沉着脸训斥,“这是你三舅母,怎么说话的,赶紧道歉。”
  娉婷郡主虽然骄纵,但也十分听长宁***的话。
  她撅着小嘴端了一碗茶水给杨云赔礼道歉。
  “三舅母,娉婷不是故意的。”
  杨云连忙站起身,接过茶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这小丫头自小被我宠坏了,三弟妹别见怪。”
  “等这宴会结束后,本宫亲自带着她登门道歉。”
  长宁***略带歉意地安抚道。
  杨云连忙推辞道:“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也没多大的事情,没必要放在心上。”
  娉婷郡主脾气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她看到杨云那么好说话,整个人都活跃起来。
  “三舅母,下个月就开春了,我们到时候去仙凤山踏春吧!”
  “那里的桃花开得可好看了!”
  长宁***听后戳了戳娉婷郡主的脑门。
  “我看是你想去看桃花!”
  “大宸皇帝。”这时,耶律齐从宴会的座位中走了出来。
  “此情此景,我想吹奏一曲,献给大宸皇帝。”
  永昌帝笑着说:“北厉公主还有如此才艺?朕准了……”
  耶律晴看到永昌帝点头后,便拿出一支玉箫。
  “呜呜呜……”一阵呜咽的箫声响起,如泣如诉、若虚若幻,惊艳了在座的众人。
  随着耶律晴玉箫上面的手指不断跳动。
  箫声变得急促起来,如鸣佩环、含蓄深沉。
  众人都沉醉在这么优美的音乐中。
  但坐在杨云旁边喝茶的陈花颜却越听越不对劲。
  突然,她脑海里不自觉就浮现出做鬼魂时,那老道士拿她做道具教徒弟的画面。
  “这世间有一种道术可以以箫声控制动物……”
  “例如这个曲目就是控蛇的。”
  那老道士说着,就拿起玉箫一吹,数十条毒蛇就爬到陈花颜的身上,吓得自己瑟瑟发抖。
  想到这,陈花颜目光全是震惊,耶律晴吹的不正是这个曲目吗?
  “嘶,嘶嘶嘶……”她刚想阻止,头顶上就传来了蛇的叫的声音。
  她抬头,发现屋顶、四周全部爬满了毒蛇。
  “啊!蛇蛇蛇……”突然,一条五毒蛇掉到娉婷郡主的桌子上,
  她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宫殿。
  陈花颜转身,只见手臂粗细的毒蛇正盘朝娉婷郡主吐出红色的信子。
  她立刻从袖口拿出匕首,朝那条五毒蛇一射。
  “嘭”的一声,蛇被分成了两段。
  这时,大殿的众人才发现四周早已爬满了毒蛇,连出口都被堵住了。
  更有不少宾客被蛇咬中,痛苦地捂着伤口逃跑。
  赵娉婷看陈花颜身手了得,拉着长宁***躲在陈花颜的身后。
  “陈花颜、不,表姐。”
  “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指挥你让你帮我干活,求求你救救我和娘亲吧!”
  正在陈花颜犹豫之间,一条毒蛇弹射而起,向陈花颜飞了过去。
  陈花颜手起刀落,把毒蛇砍成两截。
  “快,快躲到我身后!”
  这时,数十条毒蛇将陈花颜四人团团围住,准备发起攻击。
  她当机立断扯下了旁边的布帘,踢翻烛台上的蜡烛。
  周围立刻燃起熊熊烈火,蛇是冷血动物,看到火光后纷纷后退。
  正当陈花颜松懈之际,房梁上一条毒蛇突然掉到了谢玉珩的身上。
  “谢玉珩,小心……”
  陈花颜想都没想,立刻把手中的匕首射了出去。
  “嘭……”的一声,那条张开血盆大口的毒蛇被钉死在柱子上。
  “走……”陈花颜大喝一声,带着杨云和娉婷郡主母女与谢玉珩会合。
  陈花颜、谢玉珩、谢明、非炎、非夜以及几个御前侍卫把皇上太后以及众宾客围在一个角落里保护着。
  “嘶嘶嘶……”这时,又有数十条蛇从屋外爬了进来。
  “王爷,怎么办?蛇越来越多了。”
  非炎边砍着蛇边皱着眉头问。
  陈花颜看了一眼四周,发现靠墙的位置有一个用来装酒的酒桶。
  “用火攻……”
  谢玉珩顺着陈花颜的目光,明白了她的意思。
  谢玉珩走到酒桶旁,扛起酒桶往四周一泼,烈酒全洒在了蛇的身上。
  陈花颜趁机扯下帘布,抓起油灯往蛇身上一丢。
  “嘭”的一声,殿内燃起了熊熊烈火。
  “走!”谢玉珩下令,非夜、非炎带着侍卫开道,用剑拨开着火的毒蛇,成功从水榭中逃了出来。
  正当所有人松了一口气时,身后出来了一阵凄厉的声音。
  “玉庭,玉庭,你不要吓母后啊!”皇后惊恐地大叫。
  众人这才发现,大皇子已经晕倒在地,脸色发黑,七窍流血。
  “太医、快叫太医……”永昌帝看到后,惊慌失措地大喊。
  在宴席上随侍的太医匆匆赶来。
  他给大皇子把完脉后脸色苍白,跪在地上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