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在干什么?宠着我女儿,千方百计为我女儿铺路。”
  “别说了,你别说了……”
  平夫人癫狂地冲向慎老太,掐着她的脖子怒吼。
  “贱人,我掐死你,掐死你!!”
  杨丰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欺负后,立即推开平夫人。
  “你干什么!今天闹的笑话还不够吗?”
  “哈哈哈,呜呜呜……”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被推倒的平夫人坐在地上一会哭,一会笑,疯疯癫癫。
  “我终于知道慎老夫人为什么会杀害娘亲的奴婢了。”
  **后知后觉地说:“原来,原来是这样子啊!!”
  站在杨云旁边的谢明心疼地拉起杨云的手。
  杨云笑着说:“明哥,没事,我没事!!”
  “昭嫔,怎么!你娘都没几天时间了。”
  陈花颜看着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昭嫔。
  “你不讲两句吗?”
  是的,使用这种逆天改命的秘术,最多活不过三天。
  “有什么好说的!”
  昭嫔扯着嘴角冷笑道:“一个拿自己女儿报复仇人的可怜虫。”
  “我看着,都觉得恶心!!”
  本来还一脸快意的慎老夫人蓦然就变了脸。
  “咳咳……昭儿,昭儿……”
  “娘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就连这次……”
  还没等慎老夫人说完,就被杨昭厉声地打断了。
  “你想死是你的事,别连累本宫和哥哥……”
  听了这话后,慎老夫人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
  “报应,报应啊……”
  这时,收拾现场的非夜走了过来,向谢玉珩禀报。
  “王爷,成王,没有逃跑的杀手全部死了,没有找到证据。”
  谢玉珩和陈花颜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哟!没有找到证据啊!”
  昭嫔得意地一笑,“成王,不,姐夫,看来你的仇家很多嘛……”
  “本宫不过是来拜祭祝融的,没想到那么晦气。”
  说罢,昭嫔带着耶律晴,倨傲地转身,往山下走去。
  “你……”
  长宁***脸色铁青地想冲出去扇昭嫔两巴掌,却被谢明给拦住了。
  “三弟,你拦我干什么!”长宁***生气地问。
  谢明沉着脸道:“没有证据,小心被反咬一口!”
  一说证据,长宁***便下意识像躺在杨丰怀里的慎老夫人。
  慎老夫人凄然一笑,“今日老身发疯的事情,老身定会去京兆府尹自首的。”
  “不劳***和各位王爷费心……”
  陈花颜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慎老夫人怎么会舍得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儿子受罪。
  “算了,我们走吧!!”
  心高气傲的长宁***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陈花颜开口劝道:“公主,明叔和侍卫们都受着伤呢!”
  长宁***这才注意到谢明那难受的表情。
  “哼!这次算你们走运!!”
  长宁***走过去和杨云一左一右扶着谢明,从慎老夫人身边掠过。
  陈花颜和**紧随其后。
  娉婷郡主瞪了一眼慎老夫人也跟着离开了。
  这时,在旁边不说话的风荷突然举起匕首,向娉婷郡主袭去。
  “女儿……”长宁***等人立刻向娉婷郡主身边冲去。
  但因为距离太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娉婷郡主遇袭。
  千钧一发之际,牛安冲了出来,把赵娉婷一把推开。
  自己却躲避不及,让匕首插进了自己的胸膛。
  这时,赶到的非夜一把将风荷钳住。
  “不好……”陈花颜大喊,“她要咬舌自尽!”
  后知后觉的非夜立即卸了风荷的下巴,但还是晚了一步。
  风荷吐了一口血,直接断气了。
  “牛安,牛安,你怎么样了……”
  娉婷郡主蹲在地上,大哭。
  陈花颜立即过去给牛安把脉。
  “阿姐,我会不会死啊!”
  牛安捂住伤口一脸悲戚。
  “我那么年轻就要死了,天妒英才啊!!”
  陈花颜确定匕首没有伤到要害后,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闭嘴!”陈花颜皱着眉头打断牛安的碎碎念。
  “一点皮外伤,有什么好嚎的!!”
  牛安听后,立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噘着嘴,不说话。
  “你们谁带了金疮药?”陈花颜抬头,看着围观的人。
  谢玉珩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瓶子,递给陈花颜。
  “颜儿这是要现场拔刀?”谢玉珩一脸凝重地问。
  陈花颜点了点头,“虽说没有伤到要害,但离心脏府非常近。”
  “回去的路上颠簸,万一匕首移位就麻烦了。”
  娉婷郡主听后,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表姐,牛安会不会有事啊?”
  陈花颜往一块干净的布上撒了半瓶金疮药后,才慢慢地开口。“放心,他死不了!!”
  “呜呜呜……”牛安听了后,心都碎了。
  “干娘,姐姐她不爱我了……”
  **听了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蹲在牛安旁边道:“姐姐不爱你,哥哥爱,乖叫声哥哥……”
  “滚……”牛安捂着伤口怪嗔。
  “少在这里占我的便宜,你这个万年小弟,翻不了身了!”
  “好了……”陈花颜及时制止了这场闹剧。
  “翎王,麻烦你帮忙拔刀,然后我把金疮药敷在他的伤口上。”
  谢玉珩听后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握住牛安胸膛处的匕首。
  杨云看到后,紧张得死死地抓住谢明的手臂。
  “扑哧”一声,那匕首就被谢玉珩拔了出来。
  匕首带出来的血渍溅了旁边的娉婷郡主一脸。
  而陈花颜则手疾眼快地把那块带有金疮药的手帕摁在牛安的伤口处。
  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娉婷郡主哪见过这种场面。
  她带着哭腔问:“表姐,怎么样了,牛安会不会死啊!”
  “咳咳咳……”
  牛安虚弱地开口,“别喊了,再喊我耳膜都要破了!!”
  众人看到牛安那中气十足的样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赵娉婷哭着狠狠地捶了两下牛安的胳膊。
  很快,牛安的血止住了。
  陈花颜为他包扎好伤口之后,便让他把他抬下山,回府了。
  回去的路上,杨云由于担心牛安,所以就和他坐同一辆车。
  没有位置坐的陈花颜便和谢玉珩挤在一辆马车当中。
  “颜儿,那慎老夫人使用的秘法到底是什么?”
  谢玉珩皱着眉头问:“万一以后那些士兵个个都用的话,岂不是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