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啊!”大概过了一刻钟,李柳儿的房间发出一声尖叫。
  陈老太和李春花立刻站起身来,冲到李柳儿的房间。
  里正和李婶听到李柳儿的呼叫声后,也跟着冲了上去。
  爱凑热闹的乡亲也涌了进房间,其中包括陈花颜和**。
  还没等陈花颜等人靠近,房间内又传来一阵尖叫声。
  “耀祖,我的耀祖,你怎么了!”
  陈花颜等一群乡亲加快了脚步。
  等他们进入房间时,只见李柳儿头发凌乱,上衣半敞,满手是血地抱着李婶。
  王耀祖则脸上苍白地坐在墙角,捂着命根子流血的命根子呻吟。
  他的旁边还有一把带血的剪刀。
  陈老太万万没想到李柳儿会把陈耀祖的命根子伤了。
  她目眦尽裂地冲过去想掐死李柳儿,却被李柳儿的嫂子赵玉和给拦住了。
  “陈老太,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陈老太用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李柳儿。
  “敢伤了我们耀祖,我要打死她!”
  李婶猛然起身,狠狠地扇了陈老太一巴掌。
  “贱货,你还好意思说,陈耀祖为什么会出现在柳儿的房间。”
  “求亲不成,就想着算计,你以为你们那些腌臜手段没有人知吗?”
  “你,你胡说……”陈老太心虚了几分,但嘴还是十分硬。
  吓得浑身颤抖的李柳儿指着床头开口,“帕子,床头的帕子。”
  李春花听后脸色大变,想冲过去销毁证物,却被旁边的牛婶硬生生地拽住了。
  “你干什么!”李春花大骂。
  没想到牛婶连个正眼都没有给她,只是抓着李春花的手更用力了。
  失去自由的李春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玉和拿起了床头的那块帕子。
  那块帕子是用蓝色的粗麻布制成的,一看就不是女儿家之物。
  赵玉和拿起帕子闻了闻,一股药味冲鼻而来,恍惚间还有些头晕。
  “娘,这块帕子被人下了足足的迷药。”
  赵玉和直接把帕子递给李婶。
  李婶闻了闻,脸色瞬间气得铁青。
  原来,陈耀祖偷偷潜入李柳儿房间时,想趁李柳儿不备用帕子迷晕她,行不轨之事。
  之后再由陈老太去假装撞破,失身的李柳儿只能嫁给陈耀祖。
  但万万没想到,第一次行不轨之事的陈耀祖没有把控好用帕子捂住李柳儿口鼻的时间。
  吸入的迷药量不够的李柳儿,在陈耀祖刚脱她衣服的时候醒了过来。
  吓得失去理智的李柳儿本能地抓起床头的剪刀,闭着眼睛往陈耀祖的命根子刺去。
  陈耀祖命根子都受伤了,哪还有心思管什么行不轨之事,他只能捂着胯部不断喊疼。
  于是,便出现了陈花颜刚进来的那一幕。
  李婶看着那张沾满迷药的帕子,不用问都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她撸起袖子向陈老太冲了过去,往陈老太脸上扇了一巴掌。
  “你这老贱货,指使孙子侮我女儿清白,还恶人先告状,看我不打死你。”
  吃痛又理亏的陈老太见状拔腿就跑,却被赵玉和一把抱住。
  “啪啪啪!”李婶一身火气地追了上来,扬起巴掌往陈老太的脸上扇去。
  爱母心切的陈昌岂能冷眼旁观。
  他想都没想跑过去帮忙,却被李柳儿的哥哥李松给拦住了。
  “娘,娘……”陈昌心疼地隔着李松的手臂大喊,却没有办法施救。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老太被扇得鼻青脸肿,鼻血直流。
  现场的乡亲们议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好了!”里正大喝一声,及时阻止了这场闹剧。
  “闹出人命可不好!”他眉头紧皱地说:“松儿,报官吧!”
  陈老太一听报官,顾不上擦掉鼻子上的血迹,直接扑到里正的脚边。
  “里正,看在我们是乡里乡亲的份上,别报官好不好。”
  “大不了我们赔银子就是了,二十两,不三十两可以吗?”
  李婶听后气得不打一处出来,她抓着陈老太的衣领把她拽了起来。
  “把我女儿这一辈子都毁了,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
  “我呸!”
  李婶把陈老太重重地推倒在地,“李松,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把官差请过来。”
  “老头子,你把陈耀祖绑了,扔到柴房。”
  “不要啊,李嫂子,不要啊!”陈老太和李春花跪在地上求饶,却被李婶和她的姐妹直接丢了出去。
  鹌鹑似的陈雨薇看到陈老太和李春花都被赶走,自己也低着头跟了出去。
  陈老太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孙子要被抓去坐牢了,那颗心都要碎了。
  “昌儿啊!耀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能不管他呀!”
  陈老太老泪纵横地拉着陈昌的手哭诉,李春花也躺在怀里小声抽泣。
  陈昌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去坐牢,毕竟陈家还要等着陈耀祖传承呢!
  “娘,如今唯一的办法只能找个人为耀祖顶罪。”
  陈老太听了这话后,眼中又燃起了希望。
  “这样子真的行?”她再次确认。
  “怎么不行!”陈昌解释,“当初在家里面计划就是让耀祖从后面把李柳儿迷晕的。”
  “李柳儿肯定看不清楚后面的人是谁。”
  “到时候我们就说是有人嫉妒李柳儿,把她和耀祖同时迷晕放在一张床上,这都是误会。”
  陈老太听后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是个好主意,我儿子真聪明。”
  陈昌和李春花均面露喜色。
  “可是,找谁去顶罪呢?”
  陈老太此话一出,现场再次陷入一片沉寂。
  陈老太那双长满皱纹的眼不经意间瞟了一眼李春花。
  李春花立刻吓得打了一个灵激,“姑母,我可是为了陈家生了耀祖的功臣。”
  “而且我还是耀祖的母亲,母亲犯了法,儿子可是会受牵连的。”
  李春花找了一大堆理由后,又在陈昌怀里不断地哭诉。
  “昌哥,我伺候了你大半辈子,如果你把我送到监牢的话,我就一头撞死。”
  说罢,李春花又故技重施地往墙上撞。
  陈昌又一次拦住,心疼地抱在怀里不停地保证不会把她送到监狱。